又爭又搶的資助生罵我是裝貨,我七個哥哥坐不住了_第11章 11三哥全程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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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全程沒說話。
他只是靠在門邊,雙臂抱胸,目光冷冷地落在江晚晚身上,像在看一灘爛泥。
五哥走到我床邊,把一杯溫水遞到我手裡。
“累不累?”他低聲問。
我搖搖頭,喝了口水,看了一眼還癱在地上的江晚晚。
“江晚晚。”
她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看我。
我的語氣依然是那種人淡如菊的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來之前,顧宴城給我發訊息,說願意和我聯姻。”
江晚晚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
“我沒有答應。”我放下水杯,“你知道為什麼嗎?”
她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我。
“因為他和你一樣,以為自己的體面是自己的本事,以為全世界都應該跪著領他的好意。”
我靠在枕頭上,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這張牌局,從頭到尾就不是你們在玩。你們連桌上的籌碼是誰放的都不知道。”
江晚晚跪在地上,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
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體面、所有那些她以為是自己掙來的東西——
名牌包、顧宴城的青睞、同學的羨慕、論壇上的追捧——
在這一刻,全部碎成了渣。
“我不想的,”她忽然嚎啕大哭起來,整個人伏在地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著,“我不想這樣的......我就是嫉妒......我嫉妒你什麼都有......我嫉妒你什麼都不在乎......”
“對不起......沈知微對不起......”
“求你了......求求你們不要告我......”
大哥沒有看她。
他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江晚晚,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三天。三天之後,你如果還在藍灣半島,法警會親自幫你搬。”
“李叔,送她出去。”
李叔和兩個保鏢把癱成一團的江晚晚從地上架起來,拖向門口。
她的哭聲從走廊裡一路傳過來,越來越遠,最後被電梯門關上的聲音徹底截斷。
病房裡安靜了一會兒。
七哥收起彈簧刀,嘟囔了一句:
“才跪了十分鐘,便宜她了。”
三哥終於從門邊直起身,走到我床邊,揉了揉我的頭髮:
“下次再有這種事,第一時間叫我,聽到沒?不許自己扛。”
我點點頭。
大哥語氣恢復了平時在家裡說話時的那種溫和:“行了,都別圍著了,讓知微休息。”
他頓了頓,又說:“明天,顧淮山帶著他兒子來。你們都給我精神點。”
六個人齊刷刷站直了。
窗外的夕陽把整個病房染成橘紅色。
我靠在枕頭上,看著他們吵來吵去,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這種感覺,很久沒有過了。
顧宴城是第二天上午十點來的。
他爸顧淮山親自押著他,身後還跟著兩個穿黑西裝的助理,捧著大大小小的禮盒,堆了滿地。
大哥讓他們在醫院的VIP會客室等。
等了一個小時。
等顧宴城的臉色從鐵青等成灰白,等顧淮山的額頭開始冒汗,等兩個助理換了好幾次腳,大哥才慢悠悠地推開會客室的門。
身後跟著六個弟弟。
七個男人一字排開,往沙發上一坐,架勢比董事會還嚇人。
我沒去會客室,還在病房裡掛最後一瓶點滴。
大哥在會客室裝了監控,畫面即時傳到我手機上。
高畫質的,連顧宴城嘴角那道新添的淤青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爹揍的。
顧淮山先開的口。
“沈總,”他站起來,姿態放得很低,“這件事是我教子無方,讓令妹受了委屈。我今天帶這個逆子過來,就是讓他當面道歉。”
他回頭瞪了顧宴城一眼。
顧宴城僵了幾秒,從沙發上站起來,嘴唇動了動,像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一樣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對不起。那天的事,是我的問題。”
大哥端著茶杯,沒接話。
二哥靠在沙發上,翻著一份雜誌,連眼皮都沒抬。
三哥在擦一把軍刀,刀刃蹭蹭地反著光。
四哥五哥六哥七哥各自玩各自的手機,彷彿沒聽見。
會客室安靜了足有半分鐘。
顧宴城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從屈辱變成惱怒再變成無措,最後求助地看向他爸。
顧淮山臉色也不好,但還是壓著火氣打圓場:
“沈總,孩子知道錯了。顧家和沈家這麼多年的交情,別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
“小事?”
大哥終於開口。他把茶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顧淮山,你兒子聯合外人,在我妹妹的房子裡,往我妹妹的杯子裡下藥。”
他抬起眼,目光平靜但冷到了極點:“你管這叫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