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聚餐他從不A錢，我把十年賬單甩給他後他急了_第5章 5請您提供姓名和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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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您提供姓名和工號。”

我說了。

“明天上午九點。帶上材料。我們等您。”

掛了電話。我把所有東西列印了三份。

一份放進檔案袋。一份鎖在儲物櫃。一份壓在鍵盤下面。

第二天上午九點。審計組到了。

老趙是在十點鐘知道的。他衝到我工位的時候臉色已經全變了。

“是你。”

他站著，我坐著。周圍還有幾個同事。他在壓著嗓子，但聲音在抖。

“是你捅上去的。”

我抬頭看著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別跟我裝。審計組今天早上來的。”

“昨天晚上有人打了舉報電話。實名。你把我的名字和供應商名字全報上去了——”

我靠向椅背。

“趙哥。如果審計組真的來了，你應該配合審計。而不是在這裡質問我。”

“你——”

“我在改報表。有事回頭說。”

回頭說。這三個字是他教我的。教了十年。今天我還給他。

審計組在財務部翻了一整天。下午兩點，小劉跑出來跟我說——劉總進去了。

劉總跟審計組的組長認識，握了手，倒了茶，關上了門。

四十分鐘後門開了。

劉總出來的時候面無表情。

審計組的組長跟在他後面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

老王給我發了條訊息。

“劉總在裡面。他想壓。”

我在工位上坐了十分鐘。

然後站起來。拿著那個檔案袋，往財務部走。

財務部的門虛掩著。我敲了兩下。沒人應。

我推開了。

審計組的四個人同時抬頭。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正在翻憑證，面前攤著一桌子的單據。

“有什麼事嗎。”

我把檔案袋放在桌上。他面前那堆憑證的正中間。

“這裡有一些材料——可能你們還沒有。與趙建國有關。”

“時間跨度十年。每一筆都有對應的截圖和轉賬憑證。”

“按日期排好了。原件在我這裡。這是影印件。”

審計組翻了一夜。

我交上去的那份檔案袋，他們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又翻回去。

每一條聊天記錄都核對了時間戳。每一張轉賬截圖都比對了銀行流水。

小劉後來跟我說，凌晨兩點財務部的燈還亮著。

審計組那個戴眼鏡的男人把老趙經手的所有報銷憑證全部調了出來，按日期排了一整面牆。

上午九點，組長在群裡發了通知——下午三點，全員到大會議室。任何人不得請假。

老王給我發了條訊息。

“審計組昨晚把材料全看了。今天這個會不是問話。是收網。”

下午三點。會議室。十七個人到齊。

審計組三男一女坐在長桌對面。

那個戴眼鏡的男人面前放著我的檔案袋。就是昨天我放在他桌上的那個。他翻了一夜。袋子的邊角已經被翻出了毛邊。

劉總坐在靠門口的位置，雙臂交叉，臉上沒有表情。

他不知道審計組昨晚拿到了什麼。但他知道審計組昨晚沒有回酒店。

老趙坐在中間那排，面前放了一杯茶。跟上週聚餐時候一樣的杯子，一樣的姿勢。

他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審計組把財務部翻了個底朝天。他只知道今早劉總沒有回他訊息。

老王坐在最後排靠門的位置。那扇門如果關上了，他是第一個能開門的人。他說他選的座位是偶然。不是偶然。

戴眼鏡的男人站起來，手裡拿著我的檔案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