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後媽養崽翻車記_第5章 我抄起剪刀

反派後媽養崽翻車記發布時間:2026-07-23作者:三三

我抄起剪刀,把裙襬剪開。

她嚇得打了個嗝。

「限量款......」

「限量款也是布,穿不上就是庫存。」

我讓裁縫把裙子改成一件小披風,又用剩餘布料給她的大提琴做了胡蝶結。她穿著披風在客廳轉圈,像一顆快樂的粉色陀螺。

賀星野那本競賽習題,我在封皮上貼了一張紙。

「你爸小時候不讓人操心,是因為奶奶替他操完了。你該不會的可以不會,該求助的就求助。不會讓你變笨,裝會才會。」

他看完,默默把習題放進書包。

周既白則把快遞盒全搬去回收,賣了十八塊,記進家庭公共基金。

禮物沒能換來孩子們的親近,姜明霜的耐心也耗到了頭。

學校藝術節前夕,網上突然出現一段剪輯影片。

畫面裡,我收走孩子的錢,逼他們早起走路,還說「吃不完明天加倍」。標題是《豪門繼母虐待幼童,親生父親常年失蹤》。

影片傳得很快,賀家公司的客服被投訴電話打爆。賀硯舟結束外地專案,提前回城處理輿情。

系統興奮得像過年。

【惡名值八千七百!】

【請宿主再接再厲,儘快完成掃地出門節點!】

我把網上流出的片段逐幀看了一遍。一個角度來自客廳落地窗外,另一個緊跟著姜明霜的走動方向,連她彎腰時畫面都會傾斜。內容掐頭去尾,卻沒完全造假。物業隨後查到,她上門那天??前彆著一枚帶鏡頭的珍珠??針。

從任務角度看,這簡直是一份送上門的年終獎。

從當媽的角度看,我想把造謠的人團成一個球,從山頂踹下去。

我用自己買包剩下的錢請了律師,又讓物業調出監控,保留姜明霜未經允許進入別墅區、在我家佩戴拍攝裝置的證據。

我暫時沒有公開證據。

現在出手,姜明霜大可以推給不知名的【偷.拍】影片賬號。等她以「幫賀家澄清」的身份站到臺前,那枚??針才會變成扎回她身上的針。

姜明霜想借輿論逼我離開,也想讓賀硯舟覺得只有她能挽回公司形象。我就讓這場戲再燒一會兒,等所有演員站齊。

畢竟打臉和煎牛排一樣。

鍋不夠熱,香味出不來。

10.

藝術節那天,賀棠梨要第一次登臺拉大提琴。

她站在後臺,小臉煞白:「我怕拉錯。」

「拉錯就拉錯。臺下坐的是家長,又不是陪審團。」

「他們會笑我嗎?」

「誰笑你,我就問他要演出票。免費聽完還挑刺,哪有這種好事?」

她被逗笑了。

賀星野和周既白坐在第一排,舉著一條歪歪扭扭的橫幅,上面寫著「賀棠梨宇宙第一大提琴家」。「琴」字少了一點,被我用口紅補上。

她拉的是最簡單的《小星星》。

第一個音有點抖,第二句慢了半拍。她抬頭看見我們,肩膀漸漸放鬆。厚重的琴聲從小小的身體裡流出來,不像大船,更像一隻剛學會游泳的小鴨子,搖搖擺擺,卻真的過了河。

曲子結束,她提著裙襬衝下臺,一頭撞進我懷裡。

「壞媽媽,我沒拉錯很多!」

「嗯,只拉錯了三處,比你哥寫錯別字少。」

賀星野在旁邊跳腳:「橫幅是周既白寫的!」

周既白麵無表情:「口紅是她補的。」

我們笑成一團。

就在這時,禮堂後排有人舉起手機問:「宋女士,網上說你虐待繼子女,請問是真的嗎?」

幾十道目光齊刷刷投過來。

姜明霜站在不遠處,身邊是剛下飛機的賀硯舟。

她輕聲勸記者:「今天是孩子演出,有什麼事私下說。」

表面攔人,實際把我們的位置指得比導航還準。

我把賀棠梨交給阿姨,走到記者面前。提前約來取證的律師也從禮堂後排起了身。

「你想問哪一項?收零花錢,限制零食,還是強迫運動?」

他準備好的下一句卡在嘴邊:「所以影片是真的?」

「真的。我還強迫他們九點睡覺,每週整理房間,考試錯題必須訂正。情節非常惡劣。」

周圍有人笑出聲。

我開啟手機,展示兒童賬戶流水、體檢報告和家裡的完整監控。八萬六一分不少,勞動報酬也全有記錄;兄妹倆的缺鐵指標已經恢復正常,賀棠梨的褲腿短了一截,護士重新量過身高。

「【偷.拍】影片裡的‘減餐’,取消的是半夜偷吃的糖和炸雞。現金進了他們本人名下的賬戶,所謂‘逼走路上學’,也只是從家走到校門口,司機一直跟在後面。下雨或者空氣不好,我們照樣坐車。」

記者追問:「是誰【偷.拍】的?」

我看向姜明霜??前那枚熟悉的珍珠??針。

「這就要問那位自稱不是外人的客人了。」

11.

姜明霜臉色微變。

「見微,你不能因為不喜歡我就隨便指控。」

「我不喜歡西藍花,但我不會冤枉它【偷.拍】。」

我讓律師展示物業監控、裝置購買記錄和原始影片元資料。那枚??針是姜明霜私人助理購買的,【偷.拍】影片最初由她名下工作室的營銷賬號釋出。

證據鏈不復雜,勝在一錘一個坑。

賀硯舟看完材料,臉色越來越冷:「明霜,你說影片是朋友轉給你的。」

姜明霜眼圈立刻紅了:「我是擔心孩子。

你幾個月不回家,她又不肯讓我探望,我只能用自己的辦法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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