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妹不能受半點委屈_第5章 他的要求很好玩
」
他的要求很好玩。
還是第一次有人求著我動他。
我朝他走去。
阿妹忽然撲上來拽住我的袖子。
「阿姐!別......我沒事的......」
我撫開了她的手。
大步上前。
一拳砸在沈臨舟臉上。
他踉蹌後退,還沒來得及站穩。
第二拳又到了。
第三拳。
第四拳。
整個宴上鴉雀無聲,只聽拳頭砸肉的悶響。
沈臨舟嘴裡溢位血來。
直到他開口求饒,一張嘴裡全是血。
09
宴會之事傳開。
爹孃氣得臉色發青,當天就帶著花容登門。
向阿妹致歉。
他們雖偏心,可也容不得外人這麼糟踐親閨女。
欺負阿妹,就是踩花府的臉。
阿爹拍桌:
「明日早朝,我必參沈家一本。」
阿孃也拉著花容細細說:
「沈臨舟能狠心構陷你三妹,可見人品卑劣,絕非良人。」
「日後不愛你了,翻臉比翻書還快。」
「依娘看,你與他的婚約就此作罷!」
「娘日後再替你尋個好的。」
可花容一聽,整個人慌了。
她與沈臨舟青梅竹馬,感情深厚。
沈臨舟做這一切,本就是為她。
她雙腿一彎,直直跪在地上,哭著求:
「沈郎是太在乎我才做錯事。」
「他對小妹惡劣,對我卻實實在在的好。」
「世上再不會有人比他還疼我了。女兒要嫁,女兒只有他了。」
「求爹孃......放過臨舟一馬吧!」
一番哭求。
讓爹孃怔在原地,許久沒有說話。
他們一直覺得花容聽話懂事,即便血脈不同,也能讓她和阿妹親姐妹般相處。
直到此刻他們才猛然驚醒。
外人欺負阿妹,花容是知情的。
為了外人,花容能毫不猶豫捨棄阿妹的委屈,眼睜睜看著自家親妹蒙受不白冤屈。
短短片刻,他們的神情彷彿蒼老了許多。
可此事的受害者是阿妹,即便他們偏愛花容,也不能替阿妹做主放過沈家。
他們看向阿妹,想聽她的意思。
花容也淚眼婆娑,眼巴巴望向阿妹。
神情哀求。
她很清楚,只要阿妹吐露半分怨懟,爹孃怕是都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可阿妹只是低頭,淡淡道:
「爹孃不必在意我的感受。」
「二姐想嫁,便嫁吧!」
「只是不必請我,我不會去的。」
10
有了花容的求情。
爹孃沒有再追究沈家。
可我過不去。
爹孃應了,我沒應。
早朝上,我參沈父管教不嚴,參沈臨舟誣陷阿妹。
沈臨舟被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事後,
花容沒來質問我。
路上碰見,她也不會再像從前湊上來和我說話,當我是個陌路人。
她日日去沈府探望沈臨舟。
爹孃勸了千萬回,她還是要嫁。
花容成婚。
爹孃心裡對她失望,再加上阿妹始終沒有放下心結,不願同花容和解。
爹孃便只按規制備好嫁妝,原本打定主意不去赴宴。
他們心裡對阿妹有愧,日日來將軍府,找阿妹說話,送她曾經給花容的東西,想哄她高興。
可沈府那頭,聽說了花容的處境。
又記恨沈臨舟被罰的事。
聘禮減了幾擔不說,就連鳳冠霞帔都是次一等的。
換作以前的花容,一定哭鬧著不嫁了。
可這次,她默默嚥下所有委屈,咬著牙決意嫁入沈家。
爹孃看得滿心疼惜,改變主意想參加婚宴,藉著尚書府的權勢為她撐足場面。
可又顧慮阿妹會心生不快,只能再度來問她的想法。
阿妹依舊是淡淡道:
「爹孃想去便去,女兒不去罷了。」
那疏離的語氣,讓爹孃紅了眼眶。
他們和我哭訴:
「容兒終究是我們養了十幾年的女兒。」
「縱使有錯,也不能讓人看輕了去。」
他們還是參了宴,替花容撐場面。
可賓客們私下都笑:
「這二小姐不比之前了!」
「畢竟不是親生的,遲早會和花家生分,也不知沈府娶她做什麼?」
可我也派人送了禮。
只一個護衛,當中遞了個木盒。
沒人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在場的調侃聲便嘎然而止。
11
幾日後,花容在街上攔下我。
她已嫁了人,梳了婦人的髮髻,卻仍舊使著性子,哭著問我:
「長姐既然不喜我,大婚那日又何必幫我?」
我遞了帕子過去:
「我不討厭你。」
「只是失望。」
花容抹著淚,終於說了實話:
「我沒害她。」
「我是討厭她。討厭她回來,讓我從千金小姐變成了村婦的女兒。」
「我捨不得爹孃的寵愛,不想她搶走一切。所以聽別人貶她誇我的時候,我高興。別人欺負她,我冷眼看著。」
「但我從來沒對她動過手,沈臨舟誣陷她我事先也不知情。」
「爹孃養育我一場,我不可能害他們的親女兒。」
我點頭。
「我知道,你只是默許。」
「我只是對你失望而已。」
「你太貪心了。」
「你享受了阿妹十多年的人生,卻連半分都不肯分她。你沒把她當家人,希望爹孃也不把她當家人。」
「你不該變成這樣的。」
「她剛回府那天,是期待你和她好好相處的,她也給你備了禮物的。」
「就是大婚那日,我送你的。」
這句話擊潰了花容最後的防線。
她捂著臉失聲痛哭。
婚後的沈府不好待,可她也回不去花府了。
她託我轉交給阿妹一枚平安鎖。
那是阿妹出生時,爹孃親自求大師開光鑄的。後來被花容生母使了手段換到了花容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