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霸總聯姻後，他破鏡重圓了_第12章 婚禮場地選在顧家名下的莊園

第12章

婚禮場地選在顧家名下的莊園，戶外草坪上搭了白色花架，滿眼的香檳玫瑰和鈴蘭。

來的賓客不多，都是兩家的近親。我爸媽坐在第一排，我媽穿了一身絳紫色旗袍，哭得稀里嘩啦。我爸在旁邊給她遞紙巾。

我姐也來了，站在角落裡，表情複雜。

顧家這邊，顧夫人坐在主位，一身墨綠色旗袍，氣場全開。顧雲深坐在她旁邊，難得穿了正裝，還是一臉看戲的表情。

司儀在臺上說著千篇一律的臺詞：「在這個美好的日子裡，我們歡聚一堂，共同見證顧雲笙先生和岑昱先生的......」

我站在紅毯盡頭，腿肚子直打顫。

顧雲笙站在臺上，一身白色西裝，胸口彆著香檳玫瑰。

他看著我，目光專注。

音樂響起。我深吸一口氣，邁出第一步。

紅毯不長，我卻覺得走了很久。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耳邊是賓客的掌聲和快門聲，眼前只有顧雲笙那張沉靜的臉。

他在終點等我。

走到他面前時，我差點絆了一跤。

他伸手扶住我，掌心貼在我的手肘上。

「小心。」

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

司儀開始走流程。

「顧雲笙先生，你是否願意與岑昱先生結為伴侶，無論順境還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都愛他、尊重他、照顧他，直到永遠？」

「願意。」

兩個字，擲地有聲。

「岑昱先生，你是否願意與顧雲笙先生結為伴侶，無論順境還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都愛他、尊重他、照顧他，直到永遠？」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堵住了。

臺下，我媽哭得更兇了。顧夫人微微皺眉。顧雲深在笑。

顧雲笙看著我，目光很平靜，像是無論我說什麼，他都能接受。

「我......」

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高鐵站他給我開車門。健身房他抽走我的手機。沙發上他說「你信我嗎」。電話裡他說「因為你是我選的人」。

還有蘇阮說，你得自己看。

我看著他。

他的眉眼，他緊抿的唇，他永遠波瀾不驚的表情。

忽然，我發現了一個細節。

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那麼小的幅度，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他在緊張。他也在緊張。

一個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腦海——也許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把這樁婚姻當成交易。

「我願意。」

三個字脫口而出。

臺下一片掌聲。

司儀宣佈交換戒指。

顧雲笙拿過戒指，托起我的手。他的手指是溫熱的，和剛才扶我時一樣。戒指緩緩推進無名指，鉑金圈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我低頭看著那枚戒指，忽然覺得很荒謬，又很真實。

該我了。

我拿起另一枚戒指，學著他的樣子托起他的手。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指節上有常年握筆留下的薄繭。我把戒指推進去，有些費力，他配合地彎了彎手指。

戒指戴好了。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郎了。」

司儀說完，全場安靜了一秒。

我僵住了。

顧雲笙低頭看我，眼裡有一點我從未見過的東西。是笑意。很淺很淺，但確實是笑意。

他俯身，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很輕，像羽毛，像落在水面上的第一片雪。

「禮成。」

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我媽哭得差點背過氣去。我姐看著我，目光復雜。顧夫人難得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顧雲深鼓掌鼓得最大聲，嘴型說著「恭喜啊嫂子」。

我站在臺上，戒指在無名指上發燙。

我結婚了。和顧雲笙。和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