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第九十九次為女徒弟失約後,我帶女兒離開了
女兒鋼琴比賽那天,丈夫為了安慰失戀的女徒弟,把我們母女扔在暴雨里。我抱着發燒的女兒站在音樂廳門口,聽見他在電話里哄人:“別哭,我馬上到。”女兒燒得臉通紅,卻還攥着獎盃問我:“媽媽,爸爸是不是又不要我了?”我摸了摸她的頭,告訴她:“以後叫他周先生吧。”從那天起,周聿每為沈眠失約一次,我就讓女兒喊他一次周先生。生日宴,他去陪沈眠看海。親子運動會,他去給沈眠修燈。女兒闌尾炎手術,他在沈眠家裡給她煮粥。直到離婚冷靜期最後一天。周聿終於想起要補償我們,主動訂了全家旅行。機場登機口,沈眠又哭着打來電話:“周聿,我胃疼得快死了,你能不能來陪我?”他拿着手機,看向女兒,想讓她再等等。女兒這次沒等我提醒。她把機票塞進他手裡,平靜地說:“周先生,你去吧。”“我和媽媽的家,不帶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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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三年後,女兒參加市裡的少兒鋼琴賽。這一次,她拿了一等獎。頒獎台上,她穿着白色裙子,胸前別著小小的金牌。主持人問她:“最想感謝誰?”女兒拿着話筒,看向台下。我坐在第一排。許硯坐在我身邊。周聿坐在最後一排。這些年,他一直按協議探視。從不遲到,也不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