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第九十九次為女徒弟失約後，我帶女兒離開了_第7章 7沈眠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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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眠出事，是在半個月後。

那天我帶女兒去醫院複查。

她前陣子總說肚子疼，我不敢大意。

剛拿完報告，就在走廊盡頭看見了周聿。

他身邊站著沈眠。

沈眠穿著病號服，臉上沒什麼血色。

看到我，她先愣了一下，隨後眼圈紅了。

“江小姐。”

“好久不見。”

我牽著女兒，沒打算停。

周聿卻追上來。

“虹虹。”

我看向他。

“叫我江虹。”

他僵了一下。

“棠棠怎麼了？”

女兒往我身邊靠。

“周先生，我沒事。”

周聿低頭看她，眼裡全是疼。

“你哪裡不舒服？”

女兒沒答。

沈眠走過來，聲音軟得像泡過水。

“棠棠是不是還在怪我？”

“對不起。”

“我不知道自己給你造成這麼大傷害。”

女兒抬頭看她。

“沈阿姨。”

“你每次打電話的時候，都知道他在陪我嗎？”

沈眠臉上的表情停了一瞬。

“我......不知道。”

女兒點頭。

“那你現在知道了。”

“以後別打了。”

沈眠的眼淚立刻掉下來。

“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沒有親人。”

“我只有周聿。”

我笑了。

“他現在也不是我的親人了。”

“你喜歡，拿去。”

沈眠的臉白了白。

周聿急忙開口：

“江虹，我和她已經沒關係。”

沈眠轉頭看他。

“周聿，你怎麼能這麼說？”

“你說過會照顧我一輩子的。”

周聿眉頭皺起。

“我說的是，在合理範圍內幫你。”

沈眠笑了。

眼淚還掛在臉上，嘴角卻扯起來。

“合理？”

“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

“你說江虹懂事，棠棠乖，她們不會跟我搶。”

“你說我已經失去爸媽，不能再沒有你。”

周聿臉色難看。

“沈眠，夠了。”

“不夠。”

沈眠突然看向我。

“江虹，你以為你贏了嗎？”

“他現在後悔，不過是因為你帶著孩子走了。”

“等你回去，用不了多久，他還是會心軟。”

“因為他這個人，最受不了別人慘。”

女兒抓緊我的手。

周聿聲音發沉：

“閉嘴。”

沈眠像沒聽見。

她從包裡拿出一疊照片，砸在周聿身上。

“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我每次都剛好出事嗎？”

“因為我知道你的行程。”

“你媽告訴我的。”

我抬眼看周聿。

周聿整個人定住。

沈眠笑得更難看。

“你們結婚紀念日，你媽說你訂了餐廳。”

“棠棠生日，你媽說家裡來了很多小朋友。”

“她手術那天，你媽說江虹終於急了。”

“她還讓我再哭得慘一點。”

“她說，只要你一直覺得欠我，江虹就不敢騎到周家頭上。”

我的手一下冷了。

婆婆。

原來不是巧合。

周聿臉色灰敗，像被人從後背捅了一刀。

“不可能。”

沈眠冷笑。

“你自己打電話問啊。”

周聿拿出手機，撥給婆婆。

電話接通，他只問了一句：

“媽，沈眠說的是真的嗎？”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

周聿的手開始發抖。

我聽見婆婆的聲音從聽筒裡漏出來。

“我也是為了你好。”

“江虹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女人，太把自己當回事。”

“讓她吃點苦，她才知道周太太的位置不是白坐的。”

“沈眠多會做人，懂得哄你，也懂得敬我。”

“要不是她帶著個病秧子名聲不好，我都想讓你娶她。”

周聿閉上眼。

女兒抬頭看我。

“媽媽。”

“奶奶也不要我嗎？”

我蹲下抱住她。

“不是你的錯。”

周聿掛了電話。

他看向女兒，眼底全是慌。

“棠棠，奶奶不是那個意思。”

女兒往後退了一步。

“周先生。”

“你們家好吵。”

“我不想回去了。”

周聿的眼淚掉下來。

“棠棠......”

沈眠還在笑。

“看見沒有？”

“你老婆孩子不要你，你媽算計你。”

“周聿，你現在只有我了。”

周聿轉頭看她。

那眼神冷得連我都愣了一下。

“沈眠。”

“從今天起，你也沒有我了。”

沈眠臉上的笑僵住。

“你說什麼？”

周聿一字一句：

“你和我媽做過的事，我會查清楚。”

“該還的，我讓你們一個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