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第九十九次為女徒弟失約後，我帶女兒離開了_第8章 8周家亂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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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亂了很久。

這些事，我都是從律師那裡聽來的。

周聿停了婆婆所有副卡，把她從老宅接去療養院。

婆婆鬧到公司門口，坐在地上罵我。

“江虹，你這個喪門星！”

“你把我兒子害成這樣！”

我沒去見她。

律師把影片發給我時，女兒正坐在地毯上拼積木。

她看見螢幕裡婆婆猙獰的臉，手頓了一下。

“媽媽，她在罵你嗎？”

“嗯。”

“那她以前抱我，說最疼棠棠，也是假的？”

我關掉影片。

“也許那一刻是真的。”

“但真的不代表不會傷人。”

女兒想了想。

“那我以後不見她了。”

“好。”

沈眠也沒好到哪裡去。

她這些年靠周聿的資源進公司，賬目裡有不少問題。

周聿親手把證據交給審計。

後來她來找過我一次。

那天下雨，我剛接女兒放學。

她站在校門口，瘦了很多，臉上沒化妝，看起來比以前老了幾歲。

“江虹。”

“你滿意了？”

我把女兒護到身後。

“你找我有事？”

她盯著我，眼神發紅。

“如果不是你，周聿不會這麼對我。”

我差點被她氣笑。

“沈眠，你真會挑軟柿子。”

“周聿不要你，是我的錯。”

“你算計我女兒，也是我的錯？”

她咬著牙。

“我只是想活下去。”

“誰不想活？”

我看著她。

“你想活，所以別人都該給你讓路？”

沈眠說不出話。

女兒突然從我身後探出頭。

“沈阿姨。”

“你以後不要再裝病了。”

沈眠臉色一變。

“你懂什麼？”

女兒很認真。

“我懂。”

“裝病會讓真的生病的人沒人信。”

沈眠像被噎住。

雨越下越大。

周聿的車停在路邊。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手裡拿著傘，站在車旁。

沈眠看見他，立刻衝過去。

“周聿，你幫幫我。”

“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周聿沒有看她。

他看著我和女兒，聲音很啞。

“我送你們回去。”

我說：

“不用。”

女兒也說：

“不用，周先生。”

周聿點了點頭。

他把傘放到門衛室。

“那這把傘你們拿著。”

沈眠抓住他的袖子。

“周聿，你不能這麼狠。”

“我陪了你這麼多年。”

周聿終於看她。

“你陪我？”

“你是陪我，還是拿我當刀，割我老婆孩子的肉？”

沈眠眼淚掉下來。

“我真的愛你。”

周聿笑了一下。

“可惜我現在聽見這兩個字，只覺得噁心。”

沈眠僵住。

周聿把袖子從她手裡抽出來。

“以後別來找江虹，也別靠近棠棠。”

“否則，我報警。”

那天之後，沈眠再也沒出現。

周聿倒是出現得很頻繁。

女兒的鋼琴課，他在樓下等。

家長會，他坐在教室最後一排。

學校運動會，他買了一整箱水，卻只敢讓老師分給孩子們。

女兒每次看見他，都會禮貌點頭。

“周先生好。”

周聿每次都笑。

笑完，眼睛又紅。

有一次女兒跑步摔倒，膝蓋擦破皮。

周聿衝過去，想抱她。

女兒自己爬起來。

“我可以。”

周聿的手停在半空。

“爸爸......我帶你去醫務室。”

女兒搖頭。

“老師會帶我去。”

他站在操場邊，像個被趕出場的人。

我沒有心軟。

因為那些年，女兒也這樣站在無數個門口。

等他來。

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