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當天全班猛灌提神飲料，我選擇旁觀_第十章 10走廊上擠滿了人

第十章

10

走廊上擠滿了人，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對答案。

我穿過人群，走下樓梯，走出教學樓。

操場上有好多人。

有人抱著家長哭，有人和朋友擊掌慶祝。

我站在操場中央，仰頭看著天空。

六月的天很藍，藍得不講道理。

手機在兜裡震了一下。

拿出來一看，班級群的訊息已經炸了。

王浩：都考完了？感覺怎麼樣？

李思琪：我理綜崩了，比模考低了至少五十分

陳思敏：我也是，物理大題沒做出來，化學推斷題也推錯了

吳迪：我英語聽力前面幾道沒聽清，腦子嗡嗡的

趙一凡：我理綜考到一半去廁所了，肚子疼得不行，回來了也沒寫完

劉暢：我也是，考英語的時候還在疼，作文都沒寫完

張遠洋：我估了一下分，比模考低了六十多分，我爸說讓我復讀

李思琪：復讀？不考了，打死我也不考了

訊息一條接一條地彈，每一條都在說自己的發揮有多差，分數掉了多少。

蘇晚湊過來看了一眼，小聲說：“他們好像都考得不太好。”

我沒接話。

蘇晚猶豫了一下，又說：“沈渡，你考得怎麼樣？”

“還行。”

蘇晚眨了一下眼睛：“還行是多行？”

我沒回答，把手機收起來，往校門口走。

重來一世，我已經不想和她有過多的交集。

校門口已經堵得水洩不通了，全是家長和考生，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擁抱，有人在哭。

我擠出去的時候，聽到一個家長在大聲打電話。

“我女兒說她們班二十多個人都出了問題，說是喝了紅牛和咖啡混的，現在好幾個家長說要找那個帶頭的孩子家長算賬......”

我走遠了。

接下來的三天，班級群的訊息就沒停過。

第一天大家在討論答案，對選擇題、對填空題、對大題，越對越崩潰。

群裡第一個發成績的是陳思敏。

陳思敏：我查到了，比模考低了六十七分

緊接著是吳迪。

吳迪：我低了五十八分

然後是李思琪。

李思琪：我低了七十一分

趙一凡：我低了六十三分

張遠洋：我低了七十二分

劉暢：我低了五十五分

每一條訊息發出來，下面都跟著一串省略號。

沒有人敢說話。

因為每個人都在查自己的分數，每個人都在崩潰。

我坐在家裡的書桌前，開啟電腦，輸入准考證號，點了一下查詢。

頁面跳轉出來。

語文：一百三十四分。

數學：一百四十七分。

理綜：二百八十九分。

英語：一百四十八分。

總分：七百一十八分。

全省排名：第九。

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好一會兒，關掉了頁面。

前世我的高考總分是六百二十三分，全省排名四千多名。

這一次，我站在了全省前十的位置上。

我媽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在喝水。

“查了嗎？”

“查了。”

“多少分？”

“七百一十八。”

我媽的手頓了一下，水杯差點沒拿住。

“多少？”

“七百一十八。”

她把水杯放在桌上，走過來看了一眼電腦螢幕，然後用手捂住了嘴，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媽就知道你行......媽就知道......”

她哭了很久。

我坐在那裡，看著她哭，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前世我死的時候，她應該也哭了很久。

手機震了一下。

蘇晚發來一條訊息。

蘇晚：沈渡，你考了多少？

我回了一個數字：718

蘇晚：？？？？

蘇晚：你確定沒看錯？

蘇晚：全省排名多少？

我：第九

蘇晚那邊沉默了整整三分鐘，然後發來了一連串的感嘆號。

蘇晚：我比你低了將近兩百分！！！！！！我五百三十多！！！！！

蘇晚：你怎麼考的？？？？你是不是開掛了？？？？

班級群裡終於有人開始查我的分數了。

趙一凡：沈渡考了多少有人知道嗎？

吳迪：不知道，她沒發

李思琪：她肯定考得好，她不是沒喝那個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