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病嬌男鬼_第4章 好
」
「好。」
他用臉蹭了蹭我的肩,昨夜纏我纏得緊,眉眼有些疲憊。
我好心詢問道:「要不要休息。」
「不用。」他搖搖頭。
「這幾日不要行房事了。」
「為何?」他皺眉。
我摸了摸他的頭:「你身子骨弱,現在雖不用以藥續命,我怕你同生前那般不知自持,再落得氣虛之症。」
林望雪耳尖通紅,朝我咬牙:
「娘子莫憂,今夜大可一試。」
我紅唇剛張,他便用手捂住。
「必須拭。」他態度強硬。
小公子還和先前一樣愛生氣。
宣州需要一段時間的路程。
舟車勞累,我與林望雪剛到宣州還未相看好宅子,便租了一家客棧住下。
客棧人不多,老闆是個貌美婦人,面似美玉,腰肢如柳,一雙狐狸眼含著媚,滿是旖旎風情。
唯一不好的是,總喜歡盯著我與林望雪,尤其在下樓吃飯時,時而黏在他身上,時而打量著我。
我告訴林望雪說,我想吃桂花糕。
他輕輕點頭,執傘出門。
回到屋內,我放下床幔想小憩一會兒,凌厲的風掀幔而來,伴隨著柔媚的女人香。
客棧老闆一隻手掐著我的脖頸,那雙狐狸眼含著恨意,冷聲道:
「你和一個男人長得真像。」
我看著美婦,眼神漸冷:
「不管像與否,能否先鬆了我,畢竟我與閣下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她嗤笑。
「你叫江知虞,沒錯吧。」
她冷冷笑著:「是否記得十年,你與你兄長在樂安城刀的那隻狐妖。」
我努力想了想,恍然道:「你說那隻勉強修煉才幻化為人形的畜牲?」
我眉眼淺彎,反問道:「不過是在某個破爛廟撿到幾件法器,便不知死活地在人間興風作浪,豈可不死乎?」
「他是我的弟弟!」
面前美婦眼含憤怒,面容幻化為狐狀,朝我齜牙:「我今日便刀了你為他報仇,再將你心愛之人魂飛魄散,以慰其在天之靈!」
狐妖爪子朝我心口刺來。
我冷睨著她,極快地伸出手握住她的兩隻手腕,掌心生力,她慘叫一聲,鬆開了掐著我脖頸的手。
我將她踹開,在她朝我撲來時,我彎腰躲過,抽出牆上懸掛的劍朝她攻去,順勢斬斷她一尾。
鮮血染了滿屋。
那狐妖還有兩尾。
「三尾狐妖嗎?」
我笑了笑:「我當是什麼千年大妖,不過百歲狐妖,吃人心修煉也那麼慢,倒不如全斬了好。」
狐妖面露驚懼,似未想到我實力竟在她之上,聽見因剛才打鬥而樓下引來的捕快,又幻化出美婦人的樣,扯聲求救。
我眼神一冷,在她剛開啟門時,將劍擲出,直直從她背後沒入??口。
她不敢置信地用手摸了摸??口,溫熱黏稠,臉朝地倒了下去,一時沒了聲息,化為原形。
樓下捕快聽見動靜慌張上樓。
便見我坐在床上掩面而泣。
城中鬧市竟藏有妖邪,修為還不低。
這事鬧得挺大的。
難免會引起百姓驚恐。
圍觀的人愈發多了,我從人群中逡巡到那抹熟悉身影,一路小跑撲到他的懷中,泣聲喊著「相公。」
「沒事了。」
林望雪看向狐妖屍身雖有疑慮,但在看見我泛紅眼尾的淚,有些心疼地吻去,未再多言,只是拍著我的背,輕聲安撫。
那些捕快將我帶回衙門盤問一番。
我只知道剛要歇下那狐妖便來了,編了個狐妖食心割皮,遊俠相救的話術。
「那少俠很是英勇,說專做行俠仗義的事,刀了狐妖,也不留姓名,就跳窗走了。
」
我握著林望雪的手面容蒼白。
一個年輕的小捕快為我端來熱茶,我輕聲道了句謝,他朝向我盤問的男人嘆氣道:
「爹,這位娘子和她相公都一副病弱樣,再擱著待兒下去,回去怕要嚇得大病一場,你可別為難他們了。」
「還不如查查義莊那幾具消失的屍??,為何變成殭屍行兇呢。」
「當然,我願自告奮勇去查。」
縣令剜了他一眼。
小捕快噤聲。
縣令收回目光,朝我與林望雪道:「本官已囑下屬覓得一宅院,既如此,相公與娘子且歸,好生安歇調養一番。」
「多謝大人。」
林望雪朝縣令作揖道謝。
他輕輕將我從木椅上扶起,我有些尷尬地拉著他的手,朝他小聲道:
「相公,我好像腿麻了。」
他面容平靜地蹲下身:
「我揹你。」
我尷尬地朝縣令和小捕快笑了笑,摟著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他肩上,細聲催促:「快點兒走,不然該說我欺負病人了。」
他低笑一聲:「是。」
7.
宣州氣候溫潤,百姓富庶。
城郊的殭屍又被不知名的少俠除去,緊接著,還揪出了背後煉屍的棺材木匠。
我在城中開了家糕點鋪。
那天的小捕快常來光顧,向我吐槽道:「我還以為我可以在爹門前一展英勇,我只喜歡探案,真的不想讀書啊!」
我收來一個姑娘遞來的銅錢,抽出空朝他看去,道:「我相公會畫些符,懂些術法。」
正在打算盤記賬的林望雪抬頭。
小捕快朝他跪下行拜師禮。
「師父!」
又很上道地朝我跪來。
「師孃!」
林望雪冷淡道:「沒空。」
小捕快眼巴巴地朝我看來。
我朝他擠了下眼,唇輕啟,無聲低語。
【明日便可來。
【你師父聽我的。】
在得到我的安撫,小捕快鞠躬道別,當晚眉飛色舞地掂來美酒,送來幾箱拜師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