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扮慘吃我絕戶,我坐擁千萬斷他全家活路_第10章 10三個人幾乎同時擋在了我面前

好兄弟扮慘吃我絕戶,我坐擁千萬斷他全家活路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一銘汐

10

三個人幾乎同時擋在了我面前。

劉國棟走在最前面,胳膊一橫,

那張平時笑嘻嘻的臉沉了下來,

目光冷得我從沒見過,

“你就是蔣新民?”

念念緊挨著我,小身板繃得筆直,

劉暢站在另一邊,手已經攥成了拳頭。

三個人齊刷刷開口,語氣硬得像鐵:

“想都別想。”

蔣新民愣了一下,沒料到這個陣仗。

他下意識想繞過他們,

但這三人像堵牆一樣橫在那兒。

“滾開!”

蔣新民急了,

“這是我們兄弟之間的事!你們算什麼東西?”

劉國棟冷笑了一聲:

“兄弟?你配說這兩個字?”

“我不配難道你配?”

蔣新民一把推向劉國棟的肩膀:

“我和他是四十年的兄弟!比親生的還親!”

劉國棟身子晃都沒晃,紋絲未動,

他氣勢逼人:

“四十年?我們一起玩泥巴的時候,

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再說了,有搶兄弟女朋友,讓兄弟頂罪的麼?”

“替你坐了幾十年牢還不夠,

你們一家還要像螞蟥一樣,

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還處處看不起他,

這是兄弟還是仇人?”

這番話懟得蔣新民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五臟六腑都像擰在了一起,

讓他又羞又惱,

他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

終於,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揮起拳頭就要朝著劉國棟的臉上砸去。

劉國棟哪是吃虧的主,

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反手就抓住了蔣新民的手腕,

使勁一擰,蔣新民疼得齜牙咧嘴,

整個人被帶得趔趄了一步。

但他紅了眼,哪裡肯認輸,

一頭就撞了上去,

兩個人扭在了一塊,

場面亂成了一鍋粥。

我閉了閉眼,終於開了口,

“夠了。”

我往前邁了一步,擋在了劉國棟前面。

蔣新民的拳頭僵在半空,

眼神一點一點地變了,

受傷、憤怒、不敢置信,

全攪在了一塊。

“守義......你要幫他?”

他的聲音發顫,

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我看著這一幕,

心裡很平靜,

沒有恨,也沒有快感,

就像在看一個認識了很久的陌生人。

“對,我幫他。”

我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他盯著我,眼睛通紅,

“憑什麼?”

我淡淡地回他,

“你們夫妻間的那些算盤我都不想說了,

說說小一輩吧。”

他嘴唇動了一下。

我開口,“劉暢喊我陳叔,

端茶倒水,從沒有半句不情願。

你兒子呢?管我叫什麼?

——勞改犯。

就憑念念省錢給你買車釐子,

你反過來把她送進派出所。”

蔣新民的臉白了。

“你覺得我憑什麼幫你?”

我盯著他,

“都是你自己選的,蔣新民。”

他張了張嘴,

半天才擠出幾句:

“這些事我都可以解釋......

我承認我是為了自己忽略了你的感受,

但我從頭到尾都是把你當真兄弟!”

“好了,現在說這些都無所謂了。”

我打斷他。

“該說的,之前都說了,

我們以後就是陌生人了。”

“不行!”蔣新民猛地搖頭,

“我不同意!”

他眼睛佈滿血絲,

我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是我生日。”

他愣住了。

“你知道我多少年沒過過生日了嗎?”

我的聲音很輕,

“今天,他們給我過了。”

“你來之前,我正高興,但現在呢?”

“這是你想要的嗎?”

“如果是,你贏了。”

蔣新民的嘴慢慢張開,

又合上,

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他低下頭,

目光落在桌上的蛋糕上,

又看了看牆上的橫幅,

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擠出一句:

“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別過臉,“現在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劉國棟立馬會意,

朝門口揚了揚下巴。

兩個安保人員走了進來,

一左一右架住蔣新民的胳膊。

“走吧,老先生,別在這兒鬧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蔣新民掙扎著,腳在地上亂蹬,

目光越過安保的肩膀,朝我大喊,

“守義,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的聲音越來越遠,

最後被門隔在了外面。

屋裡安靜了下來。

念念低著頭,手指揪著衣角,

眼眶紅紅的。

劉暢站在旁邊,眉心緊皺著。

劉國棟拍了拍身上的灰,

故作輕鬆地咳了一聲,

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又沒說出來。

氣氛僵在那裡,

誰也不知道該怎麼接。

我看著他們一個個繃著臉的樣子,

忽然覺得好笑。

怎麼一個個比我還難受。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們的臉,

“都別拉著臉了,生日還沒過完呢。”

他們三扭過頭看我,一臉不確定:

“你......沒事?”

“能有什麼事?”

我拿起桌上的塑膠刀,切了一大塊蛋糕,

“非說有的話,就是第一次吃蛋糕,

太幸福了。”

念念吸了吸鼻子,也湊過來,

從我手裡接過一塊蛋糕,

小口小口地吃著,悶聲不說話。

劉暢撓了撓頭:

“陳叔,你沒事就好,我都不敢大聲喘氣了。”

劉國棟看了我一眼,

沒再說什麼,低頭咬了一大口。

那天晚上,

我們四個人把剩下的蛋糕全吃完了。

誰也沒再提蔣新民。

後來劉暢送我和念念回去,

路上念念靠在車窗上睡著了,

我看著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心裡頭出奇的踏實。

第二天一早,我把念念送到學校後正準備睡和回籠覺,

門就被拍得砰砰響,

本以為是蔣新民找來了,

拉開門後,卻站著兩個我沒想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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