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扮慘吃我絕戶,我坐擁千萬斷他全家活路_第10章 10三個人幾乎同時擋在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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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幾乎同時擋在了我面前。
劉國棟走在最前面,胳膊一橫,
那張平時笑嘻嘻的臉沉了下來,
目光冷得我從沒見過,
“你就是蔣新民?”
念念緊挨著我,小身板繃得筆直,
劉暢站在另一邊,手已經攥成了拳頭。
三個人齊刷刷開口,語氣硬得像鐵:
“想都別想。”
蔣新民愣了一下,沒料到這個陣仗。
他下意識想繞過他們,
但這三人像堵牆一樣橫在那兒。
“滾開!”
蔣新民急了,
“這是我們兄弟之間的事!你們算什麼東西?”
劉國棟冷笑了一聲:
“兄弟?你配說這兩個字?”
“我不配難道你配?”
蔣新民一把推向劉國棟的肩膀:
“我和他是四十年的兄弟!比親生的還親!”
劉國棟身子晃都沒晃,紋絲未動,
他氣勢逼人:
“四十年?我們一起玩泥巴的時候,
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再說了,有搶兄弟女朋友,讓兄弟頂罪的麼?”
“替你坐了幾十年牢還不夠,
你們一家還要像螞蟥一樣,
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還處處看不起他,
這是兄弟還是仇人?”
這番話懟得蔣新民臉色青一陣紅一陣,
五臟六腑都像擰在了一起,
讓他又羞又惱,
他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
終於,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揮起拳頭就要朝著劉國棟的臉上砸去。
劉國棟哪是吃虧的主,
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反手就抓住了蔣新民的手腕,
使勁一擰,蔣新民疼得齜牙咧嘴,
整個人被帶得趔趄了一步。
但他紅了眼,哪裡肯認輸,
一頭就撞了上去,
兩個人扭在了一塊,
場面亂成了一鍋粥。
我閉了閉眼,終於開了口,
“夠了。”
我往前邁了一步,擋在了劉國棟前面。
蔣新民的拳頭僵在半空,
眼神一點一點地變了,
受傷、憤怒、不敢置信,
全攪在了一塊。
“守義......你要幫他?”
他的聲音發顫,
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
我看著這一幕,
心裡很平靜,
沒有恨,也沒有快感,
就像在看一個認識了很久的陌生人。
“對,我幫他。”
我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他盯著我,眼睛通紅,
“憑什麼?”
我淡淡地回他,
“你們夫妻間的那些算盤我都不想說了,
說說小一輩吧。”
他嘴唇動了一下。
我開口,“劉暢喊我陳叔,
端茶倒水,從沒有半句不情願。
你兒子呢?管我叫什麼?
——勞改犯。
就憑念念省錢給你買車釐子,
你反過來把她送進派出所。”
蔣新民的臉白了。
“你覺得我憑什麼幫你?”
我盯著他,
“都是你自己選的,蔣新民。”
他張了張嘴,
半天才擠出幾句:
“這些事我都可以解釋......
我承認我是為了自己忽略了你的感受,
但我從頭到尾都是把你當真兄弟!”
“好了,現在說這些都無所謂了。”
我打斷他。
“該說的,之前都說了,
我們以後就是陌生人了。”
“不行!”蔣新民猛地搖頭,
“我不同意!”
他眼睛佈滿血絲,
我深吸了一口氣。
“今天是我生日。”
他愣住了。
“你知道我多少年沒過過生日了嗎?”
我的聲音很輕,
“今天,他們給我過了。”
“你來之前,我正高興,但現在呢?”
“這是你想要的嗎?”
“如果是,你贏了。”
蔣新民的嘴慢慢張開,
又合上,
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他低下頭,
目光落在桌上的蛋糕上,
又看了看牆上的橫幅,
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擠出一句:
“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別過臉,“現在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劉國棟立馬會意,
朝門口揚了揚下巴。
兩個安保人員走了進來,
一左一右架住蔣新民的胳膊。
“走吧,老先生,別在這兒鬧了。”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蔣新民掙扎著,腳在地上亂蹬,
目光越過安保的肩膀,朝我大喊,
“守義,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的聲音越來越遠,
最後被門隔在了外面。
屋裡安靜了下來。
念念低著頭,手指揪著衣角,
眼眶紅紅的。
劉暢站在旁邊,眉心緊皺著。
劉國棟拍了拍身上的灰,
故作輕鬆地咳了一聲,
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又沒說出來。
氣氛僵在那裡,
誰也不知道該怎麼接。
我看著他們一個個繃著臉的樣子,
忽然覺得好笑。
怎麼一個個比我還難受。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們的臉,
“都別拉著臉了,生日還沒過完呢。”
他們三扭過頭看我,一臉不確定:
“你......沒事?”
“能有什麼事?”
我拿起桌上的塑膠刀,切了一大塊蛋糕,
“非說有的話,就是第一次吃蛋糕,
太幸福了。”
念念吸了吸鼻子,也湊過來,
從我手裡接過一塊蛋糕,
小口小口地吃著,悶聲不說話。
劉暢撓了撓頭:
“陳叔,你沒事就好,我都不敢大聲喘氣了。”
劉國棟看了我一眼,
沒再說什麼,低頭咬了一大口。
那天晚上,
我們四個人把剩下的蛋糕全吃完了。
誰也沒再提蔣新民。
後來劉暢送我和念念回去,
路上念念靠在車窗上睡著了,
我看著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
心裡頭出奇的踏實。
第二天一早,我把念念送到學校後正準備睡和回籠覺,
門就被拍得砰砰響,
本以為是蔣新民找來了,
拉開門後,卻站著兩個我沒想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