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扮慘吃我絕戶,我坐擁千萬斷他全家活路_第6章 6廠長臉黑到不能更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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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長臉黑到不能更黑:
“找後面那位‘蔣教授’結,他請客。”
說完,領著夫人和女兒頭也不回地走了。
服務生還站在門口,“三萬五,刷卡還是現金?”
蔣新民眉頭擰起來,“我們已經付過了。”
“核實過了,這桌沒有任何預付款記錄。”
“不可能,你再查查——”
他喉結滾了一下,眼神一僵。
這事他是交給我辦的。
他以為我會跟以前一樣,什麼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從來沒想過我會撂挑子。
蔣新民腦子裡嗡了一下,手開始抖,
他開始給我打電話,一連十幾個,全是忙音,
最後一個還被掛了。
他忽然覺得包廂裡悶得透不過氣,
六月的天,他的後背全是冷汗。
顫著手點開手機餘額,87.41。
緊接著,一連串網貸平臺的催款簡訊也彈出來——
“您的還款日已到期,請儘快還款。”
蔣新民的臉灰了:“能不能......打個欠條?”
服務員掏出一張紙:
“洗碗、擇菜、搬貨,你們一家三口早班晚班輪著來,差不多四個月能清。”
顧春蘭直接炸了:“這絕對不行!我——”
“你閉嘴!”蔣新民抓過筆,在欠條上籤了名。
服務生收了紙,這才轉身走了。
他前腳剛走,領頭的後腳就摁住了蔣新民的肩膀,
“蔣教授,咱們的賬還沒算呢。”
蔣新民嘴唇發白:“你也看見了,我們是真沒錢......”
領頭的笑了一聲,走到蔣家帥面前,
“沒錢,那就捱打唄。”
話音剛落,四五個人的拳腳就砸在蔣家帥身上,
蔣新民衝上去攔,被人一肘搗站在胸口,疼得齜牙咧嘴。
“這都是陳守義搞的鬼!”顧春蘭尖叫著站起來,“這從頭到尾都是他的圈套!”
蔣新民張了張嘴,“他不是那種人。”
“你還說他聽你的話!”顧春蘭更尖利地叫起來:“我就說他是個白眼狼,蹲過大牢——”
“你有沒有心!”蔣新民也來了火氣,“咱們家的花銷,哪一樣不是他出的?”
顧春蘭被噎住了:“我不管,今天這事都是他惹出來的!
他要是不擺平,我就把他奶奶的遺物全扔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顧春蘭臉上。
蔣新民攥緊了拳頭,“你敢扔,咱們就離婚!”
顧春蘭捂著臉,眼珠子瞪得溜圓,半天沒說出話來。
這是蔣新民頭一回打她。
這時,領頭的不急不慢站起來:
“家務事扯完了沒?”
蔣新民的聲音啞了:“我現在去借。”
他翻開通訊錄,一連撥了七八個電話,
“最近手頭方便不?我這兒急用......”
所有人還沒聽他說完,就直接把電話撂了。
領頭的嗤笑一聲,“這年頭能借錢的得是多鐵的兄弟啊。”
蔣新民忽然想起,半年前他跟我說得了病,我二話沒說,掏了二十萬。
後來我還去賣血,暈在醫院,
他心口又悶又痛。
討債的也看出來他確實沒錢,
他抬了抬下巴,“今天就到這吧,下次再來,你兒子就不是挨幾拳的事了。”
說完,領著人走了。
顧春蘭撲過去抱住蔣家帥,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兒子!你沒事吧?走!咱們去醫院!”
“你先帶兒子去,”蔣新民聲音啞了,“我有點事。”
顧春蘭紅著眼吼:“什麼事比兒子還重要!”
蔣新民沒理她,轉身出了酒店。
他攔了輛車,一路上催了好幾次快點。
他想著,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忙著兒子結婚的事,才忽略了我,
今天我又是拆臺又是不接電話,
即便有再多不滿,也應該消氣了。
可當他緊趕慢趕終於到家。
客廳裡黑著燈,連庫房也空無一人,
他心裡咯噔一下,
這時巡查的保安老周剛好經過,
他一把拽住,“周哥,你看見守義了嗎?”
老周疑惑地看向他:
“陳守義,不是下午就搬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