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扮慘吃我絕戶,我坐擁千萬斷他全家活路_第7章 7搬走了

好兄弟扮慘吃我絕戶,我坐擁千萬斷他全家活路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一銘汐

7

“搬走了?”

蔣新民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

手指卻還攥著老周的胳膊,力道大得指節泛白。

老周皺著眉掙開,絮絮叨叨地繼續說道:

“下午就走了,還特意和我打招呼,客氣得很。”

蔣新民嘴唇動了一下。

老周沒注意他的臉色,

“說起來他也是實誠人,住了大半年,來的時候滿滿當當,走的時候啥也沒帶——”

“他和你說......他不回來了?”

蔣新民的聲音很輕,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老周愣了一下,終於覺出不對勁了,

“你不知道?他沒跟你說?”

蔣新民沒回答。

老周還在唸叨,

“不應該啊,守義在你家大半年,髒活累活全包,

任勞任怨的,這麼好的兄弟,怎麼可能走之前不和你說一聲......”

他的話隔了一層厚厚的霧,模糊又遙遠。

蔣新民已經什麼也聽不見了。

他腳步發飄地重新推開庫房的門。

燈繩一拽,燈亮了,昏黃的光打在四面牆上。

他頭一次注意到這間庫房小得可憐。

一張一米二的床橫著放進去,床尾就頂到了牆,

其他地方碼放著滿滿當當的貨物,

連下腳的地方都寥寥無幾。

這裡冬冷夏熱,

天花板的防水塗料早就沒了用,

一潮就往下滲水,牆面起了皮,一片一片往下掉。

冬天的時候,北風從窗戶縫裡灌進來,

而我來的時候,他連一套棉被都沒給準備,

現在涼蓆底下墊著的還是進貨的紙殼子,

蔣新民站在門口,愣愣地看著這一切。

就是這巴掌大的地方,

我住了大半年,

白天搬貨理貨,看店做飯,

晚上就蜷在這張連腿都伸不直的床上,

而他還後半夜拉閘,屋裡熱得和蒸籠一樣。

難怪每次我早上出去的時候,

頭髮都是溼的,

其實也不是沒看見,只是裝作沒看見罷了。

蔣新民扶著貨架,腿有點發軟。

這時,“啪嗒”一聲,

有東西被碰下來,摔在地上。

是一個老式錄音機,

他彎腰去撿,手指剛碰到,錄音機就響了。

“一個糟老頭子,蹲過大牢,還沒文化,他能上哪兒去?”

“身份證我第一天就給他剪了,你把心放肚子裡。”

“他雖然差點,但不花錢啊,還能倒貼!”

蔣新民驀地變了臉色,

“噗”一口血噴了出來,濺在涼蓆上。

錄音機還在響,

我的聲音很平靜,說著他最熟悉的方言:

“蔣新民,之前的事,咱就兩清了。”

“以後就不用再見了。”

蔣新民手抖得厲害,心口像是被生生剜走一塊肉。

回憶不受控制的翻湧上來,

他開始拼命地想——

當年顧春蘭是我的女朋友,

可她卻不喜歡我,

他和顧春蘭在一起的時候,只是覺得是幫我排除了一個錯誤選項,

至於打架那事,

他是真得沒想到對方會死,

半年前,他騙我的時候,

也只是覺得我老光棍一個,

孤零零一個人待在破房子裡,

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

顧春蘭提議把把我的錢花了,

他是沒攔著,

是因為那是為了給兒子娶媳婦,

再說了,兒子娶了媳婦,將來不也能給我養老嗎?

陳念念雖然是我撿來的養女,

但畢竟不是親生的,

哪有自己兄弟的兒子親......

他只是覺得,我們是四十年的兄弟,

他是世界上最懂我的人。

可是他錯得離譜,

從頭到尾都沒問過我一句,

甚至連這些話都讓我親耳聽見了。

蔣新民捂著嘴,血從指縫裡滲出來。

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把我找回來!

這時候,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

蔣新民猛地直起身子,眼睛一下亮了,

一句“守義”還沒喊出口,

顧春蘭的臉就擠進了視線,

她沒注意到蔣新民的臉色,

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嚷:

“你就會偷懶!兒子臉都被打腫了你知不知道!”

“臉被打腫了?他怎麼不去死!”

蔣新民猛地吼了一嗓子,把顧春蘭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他眼眶通紅,聲音又啞又裂:

“守義走了你知不知道......”

顧春蘭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

“算他滾得快,把我們害得這麼慘——”

“顧春蘭!”

蔣新民一拳砸在貨架上,瓶瓶罐罐震得哐啷響。

他喘了幾口粗氣,手指著門外,

“行,我和他一塊滾!”

“以後你們母子兩過去吧!”

顧春蘭從沒見過他這副樣子,

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不敢再說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蔣新民瘋了一樣的衝出門,

一頭扎進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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