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扮慘吃我絕戶,我坐擁千萬斷他全家活路_第8章 8不過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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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些事,我都不知道。
從派出所接上念念之後,我們就走了。
原本是打算回鄉的,
但是念念快高考了,得回戶籍所在地考。
這些年,我一直沒結過婚,按規定收養不了她,
所以她的戶口還在福利院那。
我們一同回到了當年撿到她的海城,
給她辦理了入學手續,
她平時寄宿在學校,放假了才來找我。
我就在郊區租了間房住下來。
說是郊區,其實也不算偏,
就是老城區往外延伸的那片,路窄,樓矮,
路邊支著修車攤和賣涼皮的推車,
煙火氣倒是足得很,
也很有小時候的味道。
但我沒想到,還會在這遇到老熟人。
有天傍晚我出去散步,
路過一條巷子口,有人在棋攤上下棋。
我多瞅了兩眼,正要走,
棋攤邊一個男人忽然站起來,
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陳守義?”
他也愣了。
然後他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差點沒把我拍趴下。
“真是你!我是劉國棟啊!”
劉國棟。
我在記憶裡搜了幾圈,
這才想起來,
他和我是一個衚衕里長大的發小。
小時候他家住我家對門,
我倆成天一塊掏鳥窩、翻牆頭、偷鄰居家的棗。
後來我兩一起下鄉當知青,
我南下,他北上,
我們就此分開,
再後來,他考上了大學,出了國,
這麼多年,愣是一面也沒見過。
“你小子怎麼在這兒?”
他拉著我坐下來,棋也不下了,
非要請我吃飯。
推了好幾次推不掉,只好跟著去了。
飯桌上才知道,他當年留學去了德國,
在那邊待了二十多年,
回國後自己開了家公司,
生意做得不小。
可坐下來跟我聊天的時候,
還是小時候那副德行,
說話嗓門大,笑起來嘎嘎的,
但還和小時候一樣,
和我搶最後一個雞腿,
一點架子都沒有。
吃完飯他說:
“你住哪兒?明天我帶你釣魚去。”
我震驚了,
“你一個老總,還有工夫釣魚?”
怎麼和電視劇不一樣?
“老總怎麼了?老總不也是人,
跟你有什麼兩樣?”
他白了我一眼:
我笑了。
真笑了,大半年來頭一回。
第二天他真來了,騎個破電瓶車,
後座綁著兩根魚竿。
我們去了城外的野塘,
坐在岸邊一坐就是一下午,
也不怎麼說話,
偶爾他丟一句:“你魚竿動了。”
我提起來,空鉤。
他就樂,露出一口整齊的牙。
後來我們隔三差五就湊一塊。
釣魚、爬山、下棋,
有時候什麼都不幹,
就搬兩把椅子坐在巷子口,
一人一瓶啤酒,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發呆。
他兒子叫劉暢,在他公司上班,
二十七八歲,話不多,但嘴甜,
每次見我都喊“陳叔”,
叫得又自然又親熱,
給我倒水端茶,一點都沒有不情願。
有一次劉暢問我:
“陳叔,我爸說你們小時候送女生回家,
結果被狗追了三條街?”
我還沒說話,劉國棟就踹了他一腳:
“都怪你陳叔那天拿著肉包子,連累了我!”
我們三個人笑成一團。
原本離開蔣新民家的時候,
我以為自己會很久走不出來。
可奇怪的是,
跟劉國棟待在一塊之後,
我竟然很少再想起蔣新民了。
就像一道結了痂的舊傷,
碰一下有點感覺,但不礙事。
那天傍晚,快九點了,
我正打算洗洗睡,
手機突然響了,是劉暢。
“陳叔,我爸菜做多了,您過來吃點唄。”
“這麼晚了,我就不去了吧。”
“我爸給我下命令了,您必須來。”
我還沒說完,他電話就掛了。
十分鐘後人就出現在門口,
不由分說拉著我往外走。
到了劉國棟家門口,
我一推門,裡面黑著燈。
我心裡納悶,剛要開口喊人,
“砰——”
禮花筒炸開,綵帶落了我一身。
燈齊刷刷得亮了。
劉國棟站在客廳中間,咧著嘴笑,
劉暢在旁邊舉著手機拍,
念念從角落裡蹦出來,手裡捧著一個蛋糕,
蛋糕上密密麻麻插著蠟燭,多得我都數不過來,
三個人一起喊:
“生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