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扮慘吃我絕戶,我坐擁千萬斷他全家活路_第8章 8不過這些事

好兄弟扮慘吃我絕戶,我坐擁千萬斷他全家活路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一銘汐

8

不過這些事,我都不知道。

從派出所接上念念之後,我們就走了。

原本是打算回鄉的,

但是念念快高考了,得回戶籍所在地考。

這些年,我一直沒結過婚,按規定收養不了她,

所以她的戶口還在福利院那。

我們一同回到了當年撿到她的海城,

給她辦理了入學手續,

她平時寄宿在學校,放假了才來找我。

我就在郊區租了間房住下來。

說是郊區,其實也不算偏,

就是老城區往外延伸的那片,路窄,樓矮,

路邊支著修車攤和賣涼皮的推車,

煙火氣倒是足得很,

也很有小時候的味道。

但我沒想到,還會在這遇到老熟人。

有天傍晚我出去散步,

路過一條巷子口,有人在棋攤上下棋。

我多瞅了兩眼,正要走,

棋攤邊一個男人忽然站起來,

盯著我看了好幾秒。

“陳守義?”

他也愣了。

然後他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差點沒把我拍趴下。

“真是你!我是劉國棟啊!”

劉國棟。

我在記憶裡搜了幾圈,

這才想起來,

他和我是一個衚衕里長大的發小。

小時候他家住我家對門,

我倆成天一塊掏鳥窩、翻牆頭、偷鄰居家的棗。

後來我兩一起下鄉當知青,

我南下,他北上,

我們就此分開,

再後來,他考上了大學,出了國,

這麼多年,愣是一面也沒見過。

“你小子怎麼在這兒?”

他拉著我坐下來,棋也不下了,

非要請我吃飯。

推了好幾次推不掉,只好跟著去了。

飯桌上才知道,他當年留學去了德國,

在那邊待了二十多年,

回國後自己開了家公司,

生意做得不小。

可坐下來跟我聊天的時候,

還是小時候那副德行,

說話嗓門大,笑起來嘎嘎的,

但還和小時候一樣,

和我搶最後一個雞腿,

一點架子都沒有。

吃完飯他說:

“你住哪兒?明天我帶你釣魚去。”

我震驚了,

“你一個老總,還有工夫釣魚?”

怎麼和電視劇不一樣?

“老總怎麼了?老總不也是人,

跟你有什麼兩樣?”

他白了我一眼:

我笑了。

真笑了,大半年來頭一回。

第二天他真來了,騎個破電瓶車,

後座綁著兩根魚竿。

我們去了城外的野塘,

坐在岸邊一坐就是一下午,

也不怎麼說話,

偶爾他丟一句:“你魚竿動了。”

我提起來,空鉤。

他就樂,露出一口整齊的牙。

後來我們隔三差五就湊一塊。

釣魚、爬山、下棋,

有時候什麼都不幹,

就搬兩把椅子坐在巷子口,

一人一瓶啤酒,

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發呆。

他兒子叫劉暢,在他公司上班,

二十七八歲,話不多,但嘴甜,

每次見我都喊“陳叔”,

叫得又自然又親熱,

給我倒水端茶,一點都沒有不情願。

有一次劉暢問我:

“陳叔,我爸說你們小時候送女生回家,

結果被狗追了三條街?”

我還沒說話,劉國棟就踹了他一腳:

“都怪你陳叔那天拿著肉包子,連累了我!”

我們三個人笑成一團。

原本離開蔣新民家的時候,

我以為自己會很久走不出來。

可奇怪的是,

跟劉國棟待在一塊之後,

我竟然很少再想起蔣新民了。

就像一道結了痂的舊傷,

碰一下有點感覺,但不礙事。

那天傍晚,快九點了,

我正打算洗洗睡,

手機突然響了,是劉暢。

“陳叔,我爸菜做多了,您過來吃點唄。”

“這麼晚了,我就不去了吧。”

“我爸給我下命令了,您必須來。”

我還沒說完,他電話就掛了。

十分鐘後人就出現在門口,

不由分說拉著我往外走。

到了劉國棟家門口,

我一推門,裡面黑著燈。

我心裡納悶,剛要開口喊人,

“砰——”

禮花筒炸開,綵帶落了我一身。

燈齊刷刷得亮了。

劉國棟站在客廳中間,咧著嘴笑,

劉暢在旁邊舉著手機拍,

念念從角落裡蹦出來,手裡捧著一個蛋糕,

蛋糕上密密麻麻插著蠟燭,多得我都數不過來,

三個人一起喊:

“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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