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三個准未婚夫心聲後,我招贅了敵國暴君_第9章 9我走出簾後

聽見三個准未婚夫心聲後,我招贅了敵國暴君發布時間:2026-07-21作者:天上的星星

9

我走出簾後。

他眼底亮了一瞬。

我讓管家把一隻空茶盞放到他面前:“陸大人,茶錢已平。”

空盞落案,聲音很輕。

陸清衡盯著那隻盞,肩膀一點點塌下去。

謝臨舟被拖走時還在罵,罵柳素心騙他,罵侯府不救他,最後罵到我身上,卻在蕭燼看過去時閉了嘴。

沈硯最安靜。

他走到堂門口,忽然回身:“姜明棠,當年驚馬那次,不是我偶然經過。柳家想試你的護衛,我提前知道,卻沒有告訴你。”

我看著他。

他低聲道:“我從一開始就不是好人。”

我說:“我知道了。”

沈硯點點頭,像領了一刀,轉身上了囚車。

陸清衡流放前夜,驛館燈燭燃盡。

他坐在木板床上,面前擺著那隻空茶盞。

他伸手去碰,指尖抖得厲害,最後只把額頭抵在桌沿。

謝臨舟被押往西境,路過城南碼頭,看見姜家糧船重新揚帆。

船頭掛著姜字旗,他忽然掙開半步,又被鎖鏈拽回。

沈硯在獄中交出一封血書,列出御林軍中所有被柳家收買的人。

獄卒問他圖什麼,他看著牆上一線天光,沒有答。

姜府賬房裡,我把赤銅算盤珠穿回繩上。

蕭燼遞來一封北胤急奏:“三十二州的官員問,帝后何時回去接印。”

我看著他:“你真不回去?”

他一本正經:“贅婿不能隨便回孃家吧。”

我還沒說話,宮裡傳來聖旨。

大昭皇帝請我入宮,商議兩國互市總賬。

御書房裡,皇帝看著我遞上的互市章程,臉色比上次和緩許多。

他問:“姜明棠,你想做兩國商路總使?”

我答:“不是想,是大昭和北胤都需要。西境軍餉虧空多年,邊城百姓靠私市活命。堵不如開,賬清了,刀才少些。”

皇帝沉默良久,終於蓋印。

蕭燼站在我身後,低聲道:“夫人比孤會談判。”

我把章程收好:“贅婿少插話。”

他彎了彎眼:“遵命。”

三個月後,兩國互市開在西境。

姜家船隊載著糧、鹽、綢緞往來邊城,北胤馬隊帶來皮貨和良種。

赤銅算盤珠掛在我的腰間,偶爾碰到銀牌,叮的一聲。

那聲音不再像舊賬,像新門開鎖。

陸清衡流放到嶺南後,日日替驛站抄文書。

有人認出他曾是探花郎,笑問他為何落到這步田地。

他握筆的手停了停,只說:“賬錯了。”

夜裡他夢見姜家賬房,少女隔著算盤看他,問這一筆怎麼算。

他醒來時,枕邊只有潮溼的牆灰。

謝臨舟到了西境,被編入運糧隊。

第一次扛糧袋時,他肩膀磨出血泡,軍士冷笑:“小侯爺,這就是你當年扣的糧。”

他抬頭,看見遠處姜家旗在風裡展開,忽然彎腰吐了一口血。

沈硯在獄中活得極規矩。

每月初一,他都會把獄中飯食省下一半,託獄卒送去城外義莊。

獄卒說姜姑娘不會知道,他只道:“不必知道。”

柳素心行刑那日,京城下了小雨。

她跪在刑場上,哭著喊三位大人的名字,沒有一個人來。

雨水衝花她臉上的脂粉,露出憔悴底色。

長公主在封府裡聽見訊息,摔碎一隻茶盞,隨即被宮人按住。

她再也辦不了賞花宴。

西境互市開張那天,我親自撥第一筆賬。

蕭燼站在櫃檯外,手裡端著一碗桂花糕,神色認真:“夫人,當年孤偷你一塊糕,如今還一碗,利息夠嗎?”

我看著那碗糕,忽然想起姜家後廚那個瘦弱少年。

我伸手拿起一塊:“不夠。”

他很快接話:“那孤慢慢還。”

我把赤銅算盤珠取下來,放進櫃檯最上層的小抽屜。

它陪我算過舊債,也替我照見人心。

如今賬清了,它該歇一歇。

蕭燼看見我的動作,聲音放輕:“不戴了?”

我合上抽屜:“以後用新的算盤。”

他從袖中取出一把小巧的紫檀算盤,珠子是北胤黑玉,邊角卻嵌著姜家的銅紋。

我挑眉:“早備好了?”

蕭燼把算盤放到我掌心:“贅婿總要帶點嫁妝之外的本事。”

鋪外有人喊姜總使,賬房夥計抱著冊子跑來,邊城百姓排隊登記商牌,鍋裡熱湯翻滾,馬鈴聲從遠處傳來。

我撥響第一顆新算盤珠。

蕭燼站在旁邊替我磨墨,袖口沾了一點墨痕。

他低頭看了看,沒有擦,只把桂花糕往我手邊推近些。

我吃完那塊糕,在賬冊首頁寫下今日第一筆。

兩國互市,銀貨兩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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