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三個准未婚夫心聲後,我招贅了敵國暴君_第4章 4入宮的馬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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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宮的馬車裡,蕭燼把那捲蠟紙攤在膝上,只看了一眼便合上。
我低聲問:“陛下知道這是什麼?”
他將蠟紙捲回銅珠:“知道。你娘當年用命藏下的賬,也是大昭皇室最怕的東西。”
我指尖發冷:“我娘不是病死的嗎?”
蕭燼看著我,沒有立刻答。
宮門外,陸清衡掀簾下車,聲音溫和如舊:“明棠,宮裡不比外頭。你把珠子交給我,我至少能保你父親不受牽連。”
我盯著他:“我孃的死,你知道多少?”
陸清衡眼神一晃,很快恢復從容:“你又聽誰挑撥了?姜夫人體弱,京中皆知。”
【她怎麼查到這個?當年柳家遞藥,我不過幫著遮了病案。】
我胃裡一陣翻湧。
謝臨舟走過來,仍是那副閒散樣子:“別在宮門口敘舊了吧。姜明棠,你若現在認錯,我可替你把偽造軍令的事壓下去。”
我看向他:“偽造軍令的人不是你嗎?”
他輕笑:“證據在誰手裡,誰說了算。”
【沈硯已讓人把私印換到姜家車上,她進殿就完了。】
沈硯站在最後,目光落在我袖口:“明棠,你別逼我搜身。”
蕭燼抬手擋住我:“你動她一下,孤剁你哪隻手?”
沈硯沉聲:“這裡是大昭皇宮。”
蕭燼淡淡道:“所以孤只問一隻,已算客氣。”
太監催促:“諸位,陛下等著呢。”
大殿裡,皇帝坐在御座上,柳素心竟跪在階下,哭得滿臉淚痕。
她一見我便伏地:“陛下,民女不敢欺君。姜姐姐早與北胤有私,今日賞花宴不過是他們設好的局。她還藏有姜家暗庫,裡頭全是通敵銀兩。”
皇帝看向我:“姜明棠,你可認?”
我還未開口,陸清衡便上前一步:“陛下,臣與姜氏有婚約多年,實不忍見她誤入歧途。若她肯交出暗庫賬冊,臣願替她求情。”
謝臨舟拱手:“臣在姜家糧車上搜到臣的私印,顯然是姜家偽造,意圖栽贓。”
沈硯呈上一隻錦盒:“臣還搜到迷藥殘渣,疑似姜氏自導自演,汙衊公主府。”
三人配合得滴水不漏。
柳素心抬起淚眼:“姐姐,你把東西交出來吧。你一個商戶女,守不住那些東西的。”
我聽見滿殿心聲,貪婪、忌憚、嘲弄,像一張網壓下來。
皇帝的聲音冷了:“搜她。”
蕭燼上前半步:“誰敢?”
皇帝眯眼:“北胤帝,你真要為一個女人與大昭翻臉?”
蕭燼笑意消失:“她不是一個女人,是孤的妻。”
陸清衡忽然道:“陛下,她還未按印,聘書不成。”
皇帝抬手:“拿聘書來。”
太監從蕭燼侍從手中奪過金軸,呈到御前。
上面果然只差我的指印。
皇帝鬆了口氣,語氣帶出威壓:“姜明棠,朕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出赤銅珠,朕可留你全屍,也保姜家商號不倒。”
我終於明白,今晚所有局都為這顆珠子。
我把銅珠從袖中取出。
陸清衡眼底亮起,謝臨舟鬆了肩,沈硯的手按住刀柄,柳素心幾乎忍不住笑。
蕭燼卻看著我,心聲低而穩。
【按你想做的來,孤兜著。】
我把銅珠放到金軸旁,抬手蘸了御案上的硃砂。
皇帝臉色驟沉:“你做什麼?”
我指腹懸在金軸上方,離那行“北胤商道、國庫,皆由她做主”只差半寸。
殿外忽然響起鼓聲。
蕭燼的玄甲衛在宮門前齊聲高喝:“北胤三十二州通商國書及西境十二路兵符已至,請帝后接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