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三個准未婚夫心聲後,我招贅了敵國暴君_第5章 5我指尖往下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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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尖往下落去。
硃砂按進金軸時,御案旁的太監倒吸一口涼氣。
聘書成了。
蕭燼俯身拿起金軸,當著滿朝臣子的面卷好,遞到我手裡:“夫人收著,誰再說你無憑無據,拿這個砸他臉。”
皇帝怒極反笑:“蕭燼,你以為一紙聘書能護住她?”
蕭燼也笑了:“聘書護不住,城外五十里的十萬鐵騎,不知夠不夠?”
殿門外,玄甲衛抬進三隻鐵箱,箱蓋開啟,裡面是三十二州通商國書,以及西境十二路兵符。
蕭燼淡聲道:“孤不是護她,是來入贅。按大昭律,贅婿嫁妝歸妻家。陛下要抄姜家,先問北胤三十二州答不答應吧。”
陸清衡臉色白得可笑,仍強撐著開口:“陛下,姜氏手中有先帝密賬,必是偽造。”
我從銅珠中抽出蠟紙:“陸大人認得這個?”
他下意識退了半步。
蕭燼的目光落在他腳尖:“你退什麼?”
我展開蠟紙,上面不是完整賬冊,只有一串商號暗碼和一枚柳傢俬章。
柳素心尖叫:“假的,這都是假的!”
她撲上來想搶,玄甲衛的刀鞘攔在她胸前。
我看著她:“柳姑娘急什麼?這只是目錄。”
謝臨舟皺眉:“目錄?”
蕭燼抬手,第三隻鐵箱中呈出一摞舊賬:“八年前,姜夫人把真賬分成三份,一份藏在赤銅珠,一份送往北胤,一份交給大昭已故太傅。孤這次來,是替她女兒收賬。”
皇帝的臉色終於變了。
大殿裡無人敢說話。
陸清衡站在柱影下,指尖掐進掌心。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進姜家賬房,姜明棠把熱茶推給他,笑說讀書人清貴,不該為銀錢低頭。
那盞茶他喝了八年,最後卻嫌她銅臭。
他抬頭看她,她沒有看他。
沈硯的佩刀在鞘中輕輕響。
他曾以為姜明棠離不開護衛,離不開他的刀。
可方才她按印時,手穩得像撥算盤,沒有半分猶疑。
謝臨舟呼吸急促,腦中只剩城南碼頭那箱私印。
他忽然意識到,從賞花宴那一刻起,他每一步都踩在她讓出的空處。
皇帝緩緩道:“姜明棠,你想要什麼?”
我抬眼:“第一,查我母親姜夫人當年被毒殺一案。第二,查柳家侵吞西境軍餉。第三,查三位大人與柳素心合謀奪姜家產業。”
陸清衡急聲道:“明棠,我們之間何至於此?”
我把赤銅算盤珠放回袖中:“陸大人,我們已經退婚了。”
謝臨舟咬牙:“你別忘了,姜家根在大昭。”
蕭燼偏頭看他:“她根在哪兒,孤的疆土就鋪到哪兒。”
皇帝盯著鐵箱良久,終於抬手:“大理寺重審。”
沈硯臉色微變。
大理寺少卿上前領命,順手接過我遞出的茶渣、私印拓本和城南碼頭供詞。
陸清衡猛地看我:“你早就準備好了?”
我淡淡道:“商戶女出門,總要帶賬。”
柳素心忽然捂著肚子倒下:“陸郎,孩子,孩子疼。”
陸清衡剛要過去,蕭燼的太醫已先一步蹲下診脈。
片刻後,太醫抬頭:“她沒有身孕,只是服了催脈藥。”
陸清衡僵在原地。
柳素心的哭聲戛然而止。
大殿外,北胤侍衛又送來一封急報:“陛下,柳家庫房開了,裡面搜出姜夫人當年藥方。”
皇帝手裡的佛珠啪地斷了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