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三個准未婚夫心聲後,我招贅了敵國暴君_第8章 8謝臨舟被押進堂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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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舟被押進堂時,仍不肯低頭:“我只是扣船,毒殺姜夫人與我無關。”
蕭燼坐在旁聽席,手裡轉著茶盞:“你扣船用的私兵,來自柳家養在城外的死士營。死士營的錢,來自西境軍餉。西境軍餉是誰幫著洗的?”
謝臨舟猛地看向他。
蕭燼將一冊賬扔到堂中:“你每年從姜家借銀,轉頭替柳家補軍餉窟窿。小侯爺,這賬做得比臉乾淨。”
堂外百姓譁然。
沈硯的供詞隨後呈上,驗身嬤嬤、毒茶藥鋪、長公主府掌事太監一一被帶來。
柳素心最後被押上堂,髮髻散亂,再無賞花宴的柔弱。
她看見三人,忽然笑了:“你們現在怪我?當初不是你們自己嫌她銅臭,嫌她強勢,嫌她不像我會哭嗎?”
陸清衡臉色發白。
謝臨舟怒道:“閉嘴。”
柳素心尖聲道:“我不過順著你們的話說而已。陸郎要清名,侯爺要兵權,沈統領要忠義,你們哪個是真愛她?”
沈硯垂下眼,沒有反駁。
我看著他們,忽然覺得無趣。
蕭燼起身,替我攏了攏披風:“回家吧。”
我點頭。
陸清衡忽然撲過來,被衙役按住。
他額頭磕在青磚上,聲音嘶啞:“明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給姜夫人守靈,我辭官,我什麼都不要了。”
我停在門口:“我娘不缺你守靈。”
蕭燼扶我上車時,街邊有人喊了一聲:“姜姑娘,柳家庫房又查出東西了。”
大理寺差役奔來,手裡捧著一本沾血的名冊。
名冊首頁寫著四個字。
暗樓買契。
我的名字排在第一行。
暗樓買契被攤在公堂上時,謝臨舟終於慌了。
買契寫得清楚,賞花宴後若我退婚失勢,便以三千兩價格賣入暗樓,買主柳素心,經手人謝臨舟。
大理寺卿問:“小侯爺,這也是誤會?”
謝臨舟張了張嘴,半晌擠出一句:“我只是嚇她,沒真想賣。”
蕭燼坐在堂側,指節輕敲扶手:“暗樓的人已招了,銀票都兌了,你嚇得挺貴。”
堂外罵聲四起。
謝臨舟的母親老侯夫人被請上堂,她看著買契,手中佛珠抖個不停:“臨舟,你糊塗啊。姜家救過侯府三次,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謝臨舟忽然崩潰:“若不是你們都說侯府不能娶商戶女,我何至於拖著她?她有錢,她能幫我,我只是想讓素心替我管住她。”
我站在簾後,沒有出去。
蕭燼回頭看我一眼,見我搖頭,便轉回去:“繼續審。”
陸清衡的判書先下,遮掩毒案、欺君構陷,革職流放三千里。
沈硯下毒未遂、濫用禁軍,革職入獄十年。
謝臨舟私扣軍糧、買賣良民,奪爵,發配西境充軍。
柳素心主謀奪產、偽孕欺君、牽涉毒殺舊案,秋後問斬。
長公主被禁足封府,柳家抄沒,西境軍餉重歸國庫。
判錘落下那一刻,陸清衡忽然回頭,像終於在人群裡找到我。
他被衙役押著,仍努力保持體面:“明棠,我流放前,能不能再喝一盞你煮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