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真_第9章 皇上就面色鐵青地召集了自己的心腹
皇上就面色鐵青地召集了自己的心腹。
在暗衛的刻意引導下。
皇上的人很快就查明瞭真相。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跟皇上說的。
當天夜裡,寢宮內便傳來皇帝吐血的訊息。
太醫們連夜入宮診治,折騰了大半夜。
總算將皇上的病情穩住了。
對外只道是「操勞過度,氣血攻心。」
次日,陸聞鶴出現在早朝之上。
滿朝文武皆驚。
此前所有人都以為宣王已經死於流民襲擊。
如今他卻完好無損地站在大殿之上,精神奕奕。
皇上端坐在龍椅上,面色還有些蒼白。
好在精神尚可,看到陸聞鶴時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倒是太子一黨。
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宣王陸聞鶴,賑災有功,臨危不亂,深慰朕心,即日起,擢宣王為御前都督,兼領京畿衛戍,總領京城防務。」
此言一齣,滿朝譁然。
御前都督,兼領京畿衛戍。
這是實打實的兵權。
京城所有的防衛力量,伺候都歸陸聞鶴掌管。
太子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反對。
陸聞鶴便從袖中取出一疊厚厚的文書。
「臣有本要奏。」
「臣在廬州賑災期間,查明太子借賑災之名,貪汙受賄,中飽私囊,侵吞朝廷賑災銀。此為涉案官員口供、賬冊副本及來往信函。」
大殿內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皇帝一頁一頁翻看著這些證據。
直到看完最後一頁後,將文書重重扔在太子頭上。
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禁足。
皇上下令削去太子一切職務,收回東宮印綬。
太子禁足期間。
皇帝開始以各種名目削弱皇后母家的勢力。
先是皇后的弟弟被調離了京畿要職。
接著皇后的叔父被御史彈劾貪墨,罷官去職。
再然後是皇后的幾個子侄,或被降職,或被調任,或者直接被閒置。
原本煊赫一時的太師府,短短兩個月內便被打壓得七零八落。
皇后多次求見皇上均是拒而不見。
混淆皇室血脈是天大的醜聞。
皇帝為了臉面沒有昭告天下。
但他絕不會輕易放過罪魁禍首。
太子被困在東宮。
眼睜睜看著外祖一族的羽翼被一根根拔掉,卻無能為力。
他終於坐不住了。
13
太子聯絡了皇后一脈殘餘的勢力。
又勾結了京畿衛中幾位被收買的將領。
打算趁皇帝病體未愈、朝局動盪之際發動宮變。
可他不知道。
他和皇后的一舉一動。
早就被我和陸聞鶴派出的暗衛盯得死死的。
太子自以為隱秘的計劃。
在我們眼裡,早就如同透明一般。
宮變那夜。
太子率兵闖入皇宮,一路暢通無阻。
直到他在陛下的寢宮前看到整裝待發的禁軍。
陸聞鶴騎在馬上,手持長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太子面色鐵青,知道自己中了計。
但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甕中捉鱉。
太子被生擒,被五花大綁地押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看著跪在面前的兒子,眼裡滿是疲憊和蒼涼。
當晚,聖旨昭告天下:
「太子陸北淵,忤逆不孝,意圖謀反,廢為庶人,幽禁廢宮終身不得出。皇后王氏,善妒惡毒,禍亂宮闈,貶為庶人打入冷宮。」
除此之外。
廢后母家滿門下獄,主犯流放三千里,從犯逐出京城永不能回京。
塵埃落定。
又過了幾日。
皇上在朝會上宣佈了另一道旨意:
「朕在位二十餘載,夙夜憂嘆,唯恐有負先皇所託。今太子謀逆,儲位空懸。朕思來想去,唯宣王陸聞鶴,德才兼備,堪當大任。
即日起,冊封宣王陸聞鶴為皇太弟,待朕百年後,繼承大統。」
滿朝文武齊齊跪倒,山呼萬歲。
兩月後。
皇上病情愈發沉重,已然無力處理朝政。
他在榻前召叢集臣,宣佈退位。
由皇太弟陸聞鶴擇日登基。
登基大典定在半月後。
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文武百官朝賀,鐘鼓齊鳴。
我身著皇后禮服,頭戴鳳冠。
在百官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向最高處的陸聞鶴。
他握著我的手,在百官面前,一字一句道:
「朕此生,唯有皇后一人。後宮永不納妃,絕無嬪御。」
滿朝譁然,繼而齊齊跪拜。
我側頭看他,陽光正好落在他肩上。
似是感覺到我在看他。
陸聞鶴微微用力地捏了捏我的手指,嘴角上揚。
登基大典後,便是萬國宴。
四方藩國、鄰邦使節紛紛獻上賀禮。
奇珍異寶堆滿了偏殿。
輪到東女國時。
使團為首的是一個身著紅衣、英姿颯爽的女子。
她身後跟著幾名侍女,抬著一隻巨大的錦盒。
「東女國皇帝陛下恭賀天朝新帝登基,特獻上本國國寶——赤焰珊瑚一株,並願與天朝締結姻親之好,永固邦交。」
赤焰珊瑚是東女國鎮國之寶,
通體赤紅如火,夜間還能發出淡淡熒光。
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奇珍。
但更引人注意的是她最後那句話。
東女國女子為尊,歷代皇帝都是女子。
她們的聯姻,自然是從我朝挑一位男子贅過去。
陸聞鶴端著酒杯,沉吟片刻。
他剛登基,朝局尚未完全穩固。
一時間還真想不出合適的人選去和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