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女_第4章 我看着她

護女發布時間:2026-07-19作者:芒果加辣

我看著她:「我信過你一次,代價太大。」

她聽不懂,卻被我的眼神嚇退。

趙玄忽然開口:「即便外頭的人是受人挑撥,也不能證明阿顏清白。」

我點頭:「你說得對,那我們回到你一開始說的,昨夜來了我們宋家。」

「昨夜三更,府中內院院門都落了鎖。鑰匙只有我和我身邊的婆子才有,狀元郎說你入內院,敢問如何進的?」

趙玄冷笑:「我走的是角門。」

我輕笑:「我家內院角門有三處,但是因為今日是我女兒的及笄宴,怕人多出事,昨日白日就用封條封了角門,如今封條還在,你是如何走的?」

趙玄臉色微僵。

宋輕煙突然道:「那他可以翻牆。」

話一齣口,她就後悔了。

廳中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慢慢問:「你怎麼知道他能翻牆?」

她嘴唇發白。

趙玄終於忍不住呵斥:「閉嘴。」

這聲一齣,宋輕煙眼淚當場滾下來。

不是委屈,是慌。

因為今日所有的事都超出了她的意料。

她不知道宋家能敲鑼召集人,她不知道宋家銀角子有印記,甚至她都不知道昨夜角門居然有封條。

這代表了什麼,她不敢想,她有種錯覺,好似一切都在我的眼皮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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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輕煙看向四周,賓客們低聲交談,顯然今日的事已經徹底失敗了。

「姐姐,今日是家事,你把所有賓客困在這裡算什麼?」

我剛剛讓人封了前廳,為的就是甕中捉鱉,顯然此刻宋輕煙已經開始狗急跳牆挑撥我和賓客們的關係了。

果然有人不滿:「宋夫人,你把我們困在這裡算什麼?」

我道:「今日誰看了我女兒的笑話,誰就看完整場。

半路走了,外頭傳錯一句,我算在諸位頭上。」

這話不客氣,卻管用。

他們閉了嘴。

連宋輕煙也不知道說什麼,她沒料到我如此硬氣。

宋輕煙看著我們,神色有些扭曲。

她自幼父母過世,就寄居我家。

是我給她衣食,給她先生,給她體面。

已經縱容得她開始想著鳩佔鵲巢了,總覺得阿顏吃的用的都是她的。

前世我到死才知道,她恨的不是窮,是我女兒活得光明。

管事帶來昨夜守牆的護院。

護院跪下:「回夫人,昨夜子時,有人從東牆外丟進一包東西,小的按夫人吩咐,沒聲張,只做了記號。」

趙玄看向我:「伯母早知有人陷害?」

我戲謔開口:「我昨夜做了個夢,夢見惡狗進門,便多拴了幾道繩。」

他聽得臉色陰沉。

護院呈上一包衣物。

裡頭是青袍、腰牌、還有一小瓶迷香。

宋輕煙腿一軟,扶住桌角。

11

我拿起那枚腰牌:「這就是王婆子昨夜看見的腰牌。」

王婆子被拖上來,哭得鼻涕眼淚一臉:「是堂姑娘給了老奴五十兩,讓老奴咬死趙公子進過姑娘院子。」

在發賣的威逼下,她不敢不說實話。

宋輕煙尖叫:「你胡說!」

王婆子忙從懷裡掏出銀票:「銀票還在,票號也在!」

我接過銀票,看了一眼:「這是宋輕煙房中月銀兌出去的票號。」

宋輕煙終於不裝柔弱了,她指著我,眼中帶著恨意:「你早就防著我?」

我點頭:「是。」

她有些氣急敗壞:「那你為何還讓我進阿顏房裡搜?」

我盯著她:「賊人若不主動露破綻,我又如何拿住她的把柄?」

趙玄立刻同她拉開距離:「宋輕煙,你為何要做這些?」

宋輕煙愣住,她沒想到趙玄會先把她推出去。

「趙郎,你說什麼?」

趙玄冷聲道:「我與你不過數面之緣,你莫要攀扯。」

她臉色灰白,隨即笑了:「數面之緣?」

她從袖中摸出一枚同心結:「這是你親手給我的。你說等拿到宋家家產,就八抬大轎迎我進門。現在你裝不認識?」

廳中譁然,趙玄眼裡刀意一閃。

我看見了。

宋輕煙也看見了。

她往我這邊退了一步。

這才想起害怕,晚了。

我讓人把同心結收走:「還有什麼,一併拿出來。」

宋輕煙看著趙玄。

趙玄死死盯著她。

她忽然閉了嘴。

我知道,她手裡還有趙玄寫給她的信。

但她不敢交。

她還盼著趙玄救她。

她這般痴心,純粹是自尋死路。

趙玄整理衣袖:「伯母,今日之事既已查明,是宋輕煙陷害阿顏。趙某也是受害者,告辭。」

他轉身要走。

「站住。」

我叫住了他。

他回頭:「伯母還要如何?」

我把那枚扳指丟到他腳邊:「你的扳指,為什麼在她手裡?」

12

趙玄垂眸看著扳指,片刻後,他彎腰撿起。

「此物早已遺失,被何人撿去,我不知。」

我輕笑:「你不知?」

他肯定點頭:「是。」

我眼帶鄙夷:「那你方才為何一口咬定,是你與阿顏私會時遺落?」

他臉色一僵。

廳中議論聲立刻起來。

「對啊,剛才他說是舊物。」

「還說願意負責。」

「這不是前後打臉嗎?」

「早就打臉了,還說私會被婆子看見呢,婆子都是被收買的,真是丟人。」

趙玄眼神掃過去,那些人又縮了聲。

狀元的名頭,還是壓人。

我卻不怕,我讓人搬出一張桌子,桌上放三樣東西,扳指、偽信、衣袍。

「狀元郎,宋輕煙今日設局誣我女兒,所用之物件都與你有關。

你說你不知,那便寫一張切結書。」

他皺眉:「什麼切結書?」

「寫明你與宋輕煙並無私情,從未贈她信物,也從未與她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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