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他有潔癖,但卻蹭上了別人的口紅_第 10 章 三個月後
第 10 章
三個月後。
米蘭,布雷拉畫廊。
我站在一幅巨大的抽象畫前,聽著畫廊主人的講解。
“傅女士,您的眼光非常獨到。這幅畫雖然色彩冷峻,但線條裡充滿了重生的力量。”
我笑了笑,端起手裡的香檳。
“我要了。直接運回國內,掛在我新開的藝術中心大廳裡。”
簽完合同,我走出畫廊。
米蘭的陽光很好,空氣中帶著咖啡和烘焙的香氣。
我的合夥人,也是我的大學閨蜜秦蓁,正坐在街角的露天咖啡座上向我招手。
“大老闆,這筆生意談得夠快的啊。”她笑著幫我拉開椅子。
“遇到喜歡的,就沒必要猶豫。”我坐下,服務員端來了一杯冰美式。
“說得對。”秦蓁舉起杯子,“敬果斷,敬自由。”
“敬自由。”我和她碰了碰杯。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是一條微信好友申請。
頭像是預設的空白,但附加資訊裡寫著一行字。
“晚晴,是我。我媽病了,住院需要錢。你能借我五萬塊嗎?就五萬。算我求你。”
是何彥。
他居然換了新號來找我。
秦蓁瞥了一眼螢幕,冷笑一聲:“這算什麼?追妻火葬場?還是乞丐討飯?”
“大概是發現,外面的女人要的是他的錢,只有我是當初真的想給他一個家吧。”我淡淡地說。
“那你打算怎麼辦?借他?”秦蓁挑了挑眉。
“我像是在做慈善嗎?”
我點開那條申請。
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敲了幾下。
我沒有透過,而是直接回復了一條拒絕資訊。
“何先生,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還有一筆因為違約欠我的兩百萬沒還?”
“如果連五萬都拿不出來,建議去賣血,別來髒了我的眼。”
傳送。
拉黑。
一氣呵成。
我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幹得漂亮。”秦蓁笑得眼睛都彎了,“聽說他現在在一家小公司跑銷售,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他那個媽,天天去他租的地下室鬧,罵他沒出息。”
“那是他們的事,與我無關了。”
我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大口。
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留下的是清爽的回甘。
“對了,你那個新藝術中心什麼時候開業?需要我這個大律師去剪綵嗎?”秦蓁換了個話題。
“下個月初。”我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臉上浮現出真正的笑容。
“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破繭’。”
曾經,我以為婚姻是一個安穩的繭。
我把自己包裹在裡面,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那個所謂的家,維護著那個男人的自尊和虛榮。
結果卻發現,那個繭裡爬滿了蛀蟲,正在一點點啃食我的血肉。
既然如此,那就撕破它。
不僅要撕破,還要把裡面的爛泥統統踩在腳下。
一陣微風吹過。
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這世界真是天高海闊。
那隻帶有牙印的手錶,那些充滿謊言的錄音,那個虛偽至極的男人,都已經被我徹底留在了過去。
“走吧。”我站起身,拿起墨鏡戴上。
“去哪?”秦蓁問。
“去看看下一場展,前面還有很多好東西等著我們呢。”
我踩著高跟鞋,大步向陽光裡走去。
故事結束了。
但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