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他有潔癖,但卻蹭上了別人的口紅_第 7 章 離開星河創投後
第 7 章
離開星河創投後,我直接回了家。
李阿姨正在客廳打掃衛生,看到我回來,有些侷促地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太太,剛才......剛才老太太打來好幾個電話,說打不通先生的手機,問我家裡出什麼事了。”
我點點頭:“把她的號碼拉黑。以後她要是來敲門,不要開。”
李阿姨雖然不明就裡,但看著我冷峻的臉色,還是趕緊點了點頭。
我在沙發上坐下,老徐的電話剛好打進來。
“傅女士,經偵大隊的人已經去林薇薇公司了,初步掌握了她職務侵佔的證據,人已經被帶走配合調查。”
“何彥那邊呢?”
“稅務局的人也進駐他的公司了。
另外,因為賬戶凍結,他們明天有一筆重要的供應商尾款無法支付,幾個合作商已經聽到風聲,準備聯合起訴他違約。”
牆倒眾人推。
何彥自以為把公司經營得固若金湯,
其實只要我把底層的資金鍊抽掉,他那座用謊言和欺騙搭起來的破房子,瞬間就會倒塌。
“繼續盯著,不用留情面。”我結束通話電話。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門鈴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伴隨著用力的拍門聲。
“傅晚晴!你給我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是婆婆的聲音。
尖銳,刺耳,透著氣急敗壞。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有理會。
李阿姨緊張地站在一旁:“太太,這......”
“不用管她,去忙你的吧。”
門外的拍打聲持續了大概十分鐘,終於停了。
就在我以為她已經放棄離開的時候,我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我猜得到是誰。
我按下接聽鍵。
“傅晚晴!你到底安的什麼心?!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兒子才甘心!”
婆婆在電話那頭歇斯底里地咆哮。
“媽,您這話從何說起。”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你還叫我媽?你連何彥的公司都敢查封,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媽嗎?
夫妻倆有什麼話不能關起門來說,非要鬧上法庭?你這是要毀了他啊!”
她總是這樣。
無論何彥做錯了什麼,在她眼裡,都是我的錯。
是我不夠大度,是我不夠包容。
“毀了他的人是他自己。”我平靜地說。
“你少在這給我講大道理!何彥不就是在外面逢場作戲嗎?哪個成功的男人不這樣?
你至於把事情做絕嗎?趕緊去撤訴!把他的卡解凍!”
聽到“逢場作戲”這四個字,我忍不住笑了。
“媽,既然您這麼通情達理,那我就直說了。”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賬單。
“這四年,您每個月打麻將輸的錢、去美容院辦的卡、跟姐妹去歐洲旅遊的費用,
還有您孃家侄子買房我墊付的三十萬。”
“這些錢,全部是從我和何彥的聯名賬戶裡出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卡殼了。
“既然現在要算賬,那這些屬於婚內共同財產的不當得利,我也有權利追回一半。”
“您要是繼續在這大喊大叫,我不介意連您一起起訴。”
“你......你敢!”她色厲內荏地吼道。
“您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世界終於清靜了。
晚上十一點。
客廳的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燈閃爍。
指紋鎖傳來幾聲沉悶的滴滴聲,提示驗證失敗。
我已經把何彥的指紋和密碼全部刪除了。
接著,是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
他自己備了備用鑰匙,這一點我並沒有阻止,因為好戲還沒演完。
門開了。
何彥像一灘爛泥一樣走了進來。
他渾身溼透,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下起了雨。
那身高定的西裝皺巴巴地貼在身上,頭髮貼著頭皮,再也沒有了平時那副精英的做派。
他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我,眼神複雜。
有憤怒,有恐懼,還有一絲乞求。
“晚晴......”
他聲音沙啞,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到我面前,突然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晚晴,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伸出手想要抱我的腿,我嫌惡地往後縮了一下。
“林薇薇被抓了,公司的賬戶被封,幾個合夥人都要退股。”
他眼淚混著雨水流下來,顯得無比狼狽。
“看在夫妻四年的份上,你非要對我趕盡殺絕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他為了錢,把尊嚴踩在腳下的樣子。
“四年前,你跪在我爸面前,發誓會一輩子對我好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
我冷冷地開口。
“何彥,你以為你跪下,就能把那些噁心的事情抹掉嗎?你轉移財產的時候,想過給我留活路嗎?”
“那都是那個賤人慫恿我的!我是一時鬼迷心竅!”他拼命地磕頭。
“是嗎?”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的公司,有一項核心的專利技術,對吧?”
何彥猛地抬起頭,眼神驚恐。
那是他翻身的唯一籌碼。
“那個專利的研發資金,當初是我用畫廊的名義注入的。”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摧毀他最後的希望。
“按照協議,如果公司出現重大違約,我有權無條件收回該專利的使用權。”
“何彥,你不僅破產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在這個行業裡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