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他有潔癖,但卻蹭上了別人的口紅_第 8 章 何彥癱坐在地上
第 8 章
何彥癱坐在地上,像是被人抽去了脊樑骨。
“你......你早就計劃好了?”
他顫抖著嘴唇,看我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從你開始嫌棄我做飯的油煙味,卻能容忍別的女人把口水留在你錶帶上的那一天起,我就在算這筆賬了。”
我轉身走向書房。
“明天上午十點,老徐會在律所等你。”
“簽了淨身出戶的協議,承擔公司所有的債務。
否則,我會把那份你抽逃註冊資金的完整證據鏈,直接交到經偵大隊。”
“到時候,你要面對的就不是破產,而是牢獄之災。”
我沒有再多看他一眼,徑直關上了書房的門。
門外安靜了很久。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我聽到大門被沉重地關上的聲音。
他走了。
像一條真正的喪家犬。
第二天上午,天空依然陰霾,細雨綿綿。
我坐在車裡,司機小張開著車,平穩地行駛在去律所的路上。
路過一個十字路口時,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何彥。
他沒打傘,站在公交車站的廣告牌下,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公文包。
他的車昨晚就被保全公司的人拖走了,現在他只能擠公交。
雨水打溼了他的衣服,他平時最在意的髮型現在亂得像個鳥窩。
一輛汽車疾馳而過,濺起一片泥水,不偏不倚地澆在他那條曾經連一點灰塵都不能沾的西裝褲上。
他憤怒地衝著遠去的汽車罵了一句,然後頹然地低下頭,用手胡亂擦著褲腿。
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沒有快感,只有深深的厭倦。
“傅總,要不要開過去?”小張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輕聲問道。
“不用。開車吧,別擋著後面的路。”
我搖上車窗,將外面的冷雨和那個狼狽的男人一起隔絕在外。
到了律所。
老徐已經在會議室裡等我了。
桌子上擺著兩份厚厚的檔案。
“傅女士,何彥還沒到。”老徐看了看錶。
“他會來的。”我在真皮轉椅上坐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十點一刻。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何彥像遊魂一樣走了進來。
他看起來一整晚都沒睡,眼眶深陷,佈滿了紅血絲。
看到我,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何先生,這是離婚協議書以及財產分割和債務承擔的補充協議。”
老徐公事公辦地把檔案推到他面前。
“由於您存在婚內轉移財產、出軌等重大過錯,並涉嫌商業欺詐。
按照傅女士的要求,您需要放棄所有婚內共同財產的分割權,包括房產、車輛、現金和股權。”
“同時,因您個人行為導致的公司債務,由您個人全額承擔。”
何彥盯著那份協議,雙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
“傅晚晴,你太狠了。”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你這是要逼我去死。”
我放下咖啡杯,平靜地對上他的視線。
“我沒有逼你。是你自己把路走絕了。”
“如果你當初沒有偽造我的簽名去抵押別墅,沒有把三百萬轉移給林薇薇,也許你還能留點體面。”
“這叫自作自受。”
何彥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做最後的掙扎。
“如果我不籤呢?”
“不籤?”我笑了一下,“老徐,告訴他後果。”
老徐推了推眼鏡:“如果不籤,我們將立刻啟動訴訟程式。
同時,關於您涉嫌經濟犯罪的材料,會同步移交公安機關。
據我評估,您的涉案金額,至少要判五年以上。”
何彥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老徐,又看了看我。
曾經不可一世的驕傲,在絕對的實力和冰冷的現實面前,碎得渣都不剩。
他顫抖著手,拿起桌上的簽字筆。
筆尖落在紙上,劃出刺耳的沙沙聲。
他簽完字,把筆一扔,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滿意了?”他抬起通紅的眼,看著我。
“老徐,去辦手續吧。”我沒有回答他,只是站起身,拿起了自己的包。
就在我準備離開會議室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你們放開我!我要見何彥!那個王八蛋在哪?!”
是林薇薇的聲音。
會議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林薇薇掙脫了前臺的阻攔,衝了進來。
她現在哪裡還有半點都市麗人的樣子。
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也起了褶皺,顯然是剛從看守所被取保候審出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何彥。
“何彥!你這個畜生!”
她尖叫著撲了過去,一把揪住何彥的領子。
“你憑什麼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警察說我涉嫌詐騙,要凍結我所有的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