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他有潔癖,但卻蹭上了別人的口紅_第 4 章 從何彥公司出來後

老公說他有潔癖,但卻蹭上了別人的口紅發布時間:2026-07-18作者:目光之誠

第 4 章

從何彥公司出來後,我直接開車去了常去的SPA會所。

躺在按摩床上,精油的香氣並沒有讓我放鬆下來。

手機在旁邊震動了兩下。

我拿起來看,是老徐發來的訊息。

“傅女士,剛才查到何彥名下有一筆大額的資產變動申請。

他正在試圖把你們婚內共同持有的南山那套別墅,以低於市場價30%的價格,抵押給一家小額貸款公司。”

我猛地坐了起來,把正在給我按肩膀的技師嚇了一跳。

“怎麼了傅小姐?是力度太大了嗎?”

“沒事,你先出去吧。”

技師離開後,我立刻給老徐回了電話。

“他怎麼可能單方面抵押?那套別墅的房產證上有我的名字。”我的聲音冷得像冰。

“這就是問題所在。”老徐的語氣很嚴肅,

“我託關係查了那份抵押合同的影印件,上面有您的簽字。雖然看起來很像,但筆跡鑑定的話,應該是偽造的。”

偽造我的簽名。

何彥為了給林薇薇填窟窿,為了把他公司的資產掏空,已經徹底不要臉了。

“那家小貸公司的背景查了嗎?”我問。

“查了。表面上是一家正常的貸款公司,但背後的資金流向很複雜。

我懷疑,他是想透過這種方式,把錢洗出去,變成他無法償還的‘個人債務’。

一旦離婚,這筆債務還需要您來承擔一半。”

好狠的算計。

不僅要捲走我的錢,還要讓我背上鉅額債務。

他這是要把我連皮帶骨地敲骨吸髓。

“老徐,我不想等了。”我深吸了一口氣,“我要立刻凍結他所有的賬戶。”

“傅女士,您想清楚了嗎?一旦申請財產保全,你們就徹底撕破臉了。”

“他連偽造簽名這種事都幹得出來,你覺得我們還有臉可撕嗎?”我冷笑一聲。

“好的,我立刻向法院提交申請。

所有證據我們都已經準備充分,包括他轉移資產的流水、行車記錄儀的錄音、還有那家空殼公司的背景資料。”

結束通話電話,我換好衣服離開會所。

外面的天陰沉沉的,快要下雨了。

我開車回到家,屋子裡空蕩蕩的。

何彥沒有回來。

也許他現在正和林薇薇在哪個酒店裡慶祝即將到手的抵押款。

我走進書房,打開了何彥平時用的那臺臺式電腦。

他一直以為我不知道他的開機密碼。

其實,他的密碼從我們認識那天起就沒換過,是他初戀女友的生日。

當年我發現的時候,還為了這事跟他大吵了一架。

他信誓旦旦地說只是用習慣了,沒有別的意思。

現在想想,那時的我真是蠢得可憐。

輸入密碼,進入桌面。

我在他的隱藏資料夾裡,找到了一份名為“資產重組計劃”的文件。

點開一看,裡面詳細列出了他打算如何一步步掏空公司,如何把那些優質資產轉移到林薇薇名下的空殼公司,以及......

如何讓我淨身出戶。

他在文件的最後寫了一句話:

“傅晚晴雖然有錢,但太容易掌控。等畫廊的資金鍊斷裂,她只能求我。”

我看著這句話,突然笑出了聲。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四年,我為了照顧他的自尊心,從不在外人面前提我給了他多少幫助。

為了迎合他的“潔癖”,我改變了自己的生活習慣,每天像個強迫症一樣檢查家裡的每一個角落。

他用我的錢,開著我的車,睡著別的女人,還要把我踩進泥裡。

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按下接聽鍵。

“喂,何太太嗎?”

是林薇薇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有事?”我語氣平淡。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告訴你,何總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他最近壓力太大了,我陪他在外面散散心。”

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接著是何彥含糊的聲音:“誰的電話?”

“沒誰,推銷的。”林薇薇嬌笑著回答。

然後,她壓低聲音對我說:“何太太,其實你挺可悲的。你守著那個空殼子有什麼用?

何彥早就跟我說了,等他把那套別墅處理掉,我們就去換個大平層。”

“是嗎。”我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你別死撐了。趁現在何彥還願意給你留點體面,趕緊把字簽了吧。

不然等他真的生氣了,你連一分錢都拿不到。”

她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的盲音,我沒有憤怒。

我只覺得無比的清醒。

所有的幻想、所有的不甘,在這一刻統統化為了灰燼。

我把電腦裡的那份文件複製到了U盤裡。

然後,我撥通了老徐的電話。

窗外,第一聲春雷炸響,豆大的雨點砸在玻璃上。

“訴訟和保全材料都弄好了嗎?”我聽著雷聲,平靜地問。

老徐在那頭回答得很快:

“隨時可以提交法院,凍結他名下的所有銀行賬戶、證券賬戶以及公司股權。”

“包括南山那套別墅,立刻申請異議登記,阻止他進行任何抵押操作。”

“明白。”老徐頓了一下,“明早九點,法院一上班,保全裁定就會生效。”

“好。”

我看著窗外的暴雨。

“明天早上九點,準時遞交。”我說。

早上九點零五分。

我正坐在餐桌前喝著黑咖啡。

手機螢幕亮起,老徐發來一條簡短的資訊:

“保全裁定已生效,各大銀行正在同步執行凍結。”

我放下咖啡杯,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十分鐘後,玄關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發出一聲巨大的撞擊聲。

何彥像一頭髮瘋的野獸一樣衝了進來。

“傅晚晴!你到底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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