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他有潔癖,但卻蹭上了別人的口紅_第 3 章 第二天上午十點

老公說他有潔癖,但卻蹭上了別人的口紅發布時間:2026-07-18作者:目光之誠

第 3 章

第二天上午十點,我準時帶著U盾出門。

只不過,我沒有直接去何彥的公司,而是拐了個彎,去了老徐的律所。

“查清楚了。”

老徐把一份厚厚的檔案推到我面前,表情有些凝重。

“星河創投,註冊資本五百萬,法人叫林建國。

我找人查了底檔,這個林建國是個退休職工,他有個女兒叫林薇薇。”

林薇薇。

我在心裡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

老徐翻開第二頁,指著上面的股權結構圖。

“這是一家典型的空殼公司。

何彥之前轉過去的兩百萬,以諮詢費的名義入賬,不到三天就被分批轉入了好幾個私人賬戶。”

“其中一個賬戶,戶主就是林薇薇。”

我看著那些冰冷的數字和轉賬記錄,手指不自覺地摳進了掌心。

四年婚姻,我以為我養了一隻懂得感恩的白眼狼,

沒想到,他連骨頭都想連皮帶肉地吞下去,然後拿去喂別的野狗。

“傅女士,如果這三百萬再進去,想追回來就非常麻煩了。”老徐提醒道。

“我知道。”我把檔案合上,“這三百萬,他一分錢也別想拿走。”

從律所出來,我直接去了何彥的公司。

剛出電梯,前臺看到我,眼神明顯慌亂了一下。

“太太,您怎麼來了?何總他......”

“他在開會?”我打斷她的話。

“不......不是,何總辦公室有客人。”前臺結結巴巴地說。

我沒有理會她,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總裁辦公室。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何總,你這辦公室的裝修風格太沉悶了,回頭我幫你挑幾幅畫掛上,保證有情調。”

是那個車裡的聲音。

我停下腳步,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進去。

一個穿著酒紅色吊帶裙的女人正坐在何彥的老闆椅上,

手裡端著一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胸口的風景一覽無餘。

何彥則靠在辦公桌邊緣,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寵溺的笑。

“好啊,都聽你的。只要你別挑那種冷冰冰的抽象畫就行。”

“你是不是在內涵誰啊?”女人嬌嗔著用腳尖踢了一下何彥的小腿。

何彥順勢握住她的腳踝。

“我哪敢內涵誰,我只聽你的。”

我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幕,胃裡的噁心感再次翻湧上來。

就在何彥準備低頭去親她的時候,我抬起手,用力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門板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裡面的人像觸電一樣彈開。

何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下意識地把手背到身後,結結巴巴地開口:“晚......晚晴,你怎麼來了?”

那個女人倒是不慌不忙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襬。

她看著我,眼神里沒有絲毫被抓包的慌亂,反而帶著一種隱秘的挑釁。

“這位就是何太太吧?”她主動伸出手,

“你好,我是星河創投的林薇薇,今天是來跟何總談專案的。”

我沒有去看她的手。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手裡的那個咖啡杯上。

那是我上個月剛從景德鎮拍回來的私人定製杯,

一直放在何彥辦公室的展示櫃裡,他自己都捨不得用。

現在,杯沿上印著一個清晰的口紅印。

色號,TF16。

“談專案需要坐到老闆椅上談嗎?”

我冷冷地看著她,“還是說,星河創投的專案,都是這麼談的?”

林薇薇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委屈地看向何彥。

“何總,我看您的椅子挺舒服的,就坐了一下,何太太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何彥立刻回過神來,快步走到我面前,擋住了我看林薇薇的視線。

“晚晴,你別無理取鬧。

林小姐是我們公司重要的合作伙伴,剛才我們只是在討論那三百萬的投資細節。”

他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警告。

“無理取鬧?”我氣極反笑,

“何彥,你要不要看看你剛才握著人家腳踝的手,洗乾淨了沒有?”

這句話一齣,何彥的臉徹底青了。

但他依然死鴨子嘴硬:

“那是因為林小姐剛才差點崴了腳,我扶了她一下!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他轉頭看向林薇薇,語氣瞬間變得溫和:

“林小姐,不好意思,我太太今天情緒不太好,你先回去吧,投資的事我們回頭再定。”

林薇薇拿起自己的包,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了下來。

她轉過頭,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何太太,你這件衣服挺好看的,就是香水味太沖了,聞多了容易讓人頭疼。”

她說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何彥長出了一口氣,轉過身看著我,臉色已經恢復了平時的那種高高在上。

“鬧夠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跑過來,讓我很難堪?”

“你難堪?”我盯著他,“你把外面的女人帶到我的杯子裡喝咖啡,你覺得誰難堪?”

何彥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我說了,她是合作伙伴!那三百萬的專案穩賺不賠,你現在這麼一鬧,專案黃了你負責嗎?”

他伸出手。

“U盾帶來了嗎?”

我看著那隻向我伸出的手,覺得無比滑稽。

他竟然還想要錢。

“沒有。”我平靜地回答。

何彥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傅晚晴,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投了。”我看著他,

“那三百萬,我要拿去填我畫廊的窟窿。”

何彥猛地一拍桌子。

“你瘋了!你那個破畫廊連年虧損,你往裡填錢就是打水漂!這錢必須拿來投資!”

“錢是我的,我想怎麼打水漂就怎麼打水漂。”

我轉過身,走向門口。

“站住!”何彥在背後低吼,

“傅晚晴,你別忘了,這幾年要不是我養著你,你能過得這麼滋潤?

現在公司需要錢週轉,你連這點忙都不肯幫?”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養我?

“何彥,你最好去查查你公司的賬,看看當年是誰給你投的第一筆啟動資金。”

我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你今天敢走出這個門,以後公司的賬你一分錢都別想碰!”

何彥歇斯底里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

我冷笑一聲。

他的賬,我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

既然他這麼喜歡轉移財產,那我就讓他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絕境。

“老徐。”我一邊走向電梯,一邊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準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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