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他有潔癖,但卻蹭上了別人的口紅_第 2 章 我握着裁紙刀

老公說他有潔癖,但卻蹭上了別人的口紅發布時間:2026-07-18作者:目光之誠

第 2 章

我握著裁紙刀,刀尖抵在錶帶那個帶著口紅印的牙印邊緣。

只要稍微一用力,這條價值十幾萬的鱷魚皮錶帶就會徹底報廢。

但我停住了。

現在發作,除了換來何彥毫無誠意的狡辯和更隱秘的防備,沒有任何意義。

我把刀收起,將手錶原樣放回表枕上。

晚上八點,玄關傳來指紋解鎖的聲音。

何彥回來了。

我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一本畫冊。

他換了鞋,連外套都沒脫,直接走向客衛。

水聲很快響起。

他足足洗了五分鐘的手,才一邊用紙巾擦著水,一邊走到客廳。

“今天這麼早回來?”我翻了一頁畫冊,沒有抬頭。

“客戶下午有事改簽了航班,我就順便回公司處理了點檔案。”

他在我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領帶已經被扯鬆了。

我抬起眼皮,目光落在他的白襯衫上。

領口很乾淨,沒有口紅印。

但是。

在他的左側肩膀處,有一根長長的、栗色的捲髮。

我的頭髮是黑色的,而且是直髮。

“這車開得還順手嗎?”我問。

“挺好的,就是底盤稍微有點低。”

何彥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似乎在回覆什麼訊息。

“是嗎。”我合上畫冊,“我看著你肩膀上有點東西。”

他回訊息的手指猛地頓住。

他迅速轉頭看向自己的肩膀,臉色在瞬間變了一下,立刻伸手把那根栗色長髮捻了下來。

“哦,可能是中午在餐廳,服務員不小心蹭到的。”

他把頭髮隨手扔進垃圾桶,動作快得像是在掩飾什麼。

“臨江閣的服務員,現在都留這麼長的捲髮了?”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何彥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現在的服務行業,規矩也沒那麼嚴了。”

他乾咳了一聲,試圖轉移話題,“對了晚晴,我媽明天想來看看你。”

我心底冷笑。

他母親,我那位高高在上的婆婆。

“媽怎麼突然要來?”

“她不是前陣子去了一趟歐洲嗎?說給你帶了點禮物。”

何彥站起身,“我去洗個澡,身上一股外面的味兒。”

看著他匆匆走進主臥的背影,我覺得無比諷刺。

當年我認識何彥的時候,他還是個連請我吃頓好點的日料都要算計半個月生活費的窮學生。

那時候他沒有潔癖。

我們在路邊攤吃烤串,他能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嘴。

後來我們結婚。

我爸雖然不同意,但還是給了我一大筆錢作為陪嫁,甚至把手頭的幾個資源介紹給了他。

何彥的公司做起來了。

他的“潔癖”也跟著他的身價一起長了出來了。

嫌棄我買的衣服材質不夠親膚,嫌棄家裡的阿姨打掃得不夠一塵不染。

現在,他卻能容忍另一個女人的頭髮落在他最寶貝的定製襯衫上。

第二天上午,我那位婆婆果然準時登門了。

阿姨剛切好水果端上來,婆婆就在沙發上坐下了,手裡還拎著一個看著挺精緻的購物袋。

“晚晴啊,你在家就是清閒,這果盤切得都比別人家的規整。”

她笑眯眯地開口,話裡話外透著股酸味。

我沒接茬,只是倒了杯茶遞過去:“媽,您喝茶。”

她抿了一口,把購物袋推到我面前。

“去歐洲看中了一條絲巾,覺得花色挺配你,就給你帶回來了。”

我開啟一看。

是一條打折季的舊款,顏色暗沉,老氣橫秋。

更可笑的是,盒子的標籤上,清清楚楚印著中文標籤。

這根本不是從歐洲帶回來的,這是國內奧特萊斯的存貨。

“謝謝媽,這顏色挺......穩重的。”我把盒子蓋上。

婆婆似乎沒聽出我的嘲諷,繼續說道:

“晚晴啊,何彥最近公司壓力大,你得多體諒他。”

“我挺體諒他的,連車都借他開去接客戶了。”我微笑著說。

婆婆眼神閃爍了一下。

“哎呀,都是夫妻,分什麼你的我的。不過話說回來,女人嘛,還是要多為男人分擔一點實質性的壓力。”

她湊近了一些。

“何彥跟我說,你看中了一個什麼藝術區的新畫廊?要投資幾百萬?”

我心裡一沉。

我根本沒有要投資什麼新畫廊。

“他怎麼說的?”我反問。

“他說你想弄,但手裡資金不夠,他正發愁怎麼給你湊這筆錢呢。

”婆婆嘆了口氣,“晚晴,不是媽說你,你那些愛好就是燒錢,也不能總拿何彥公司的流動資金去填吧?”

我突然明白了。

昨天老徐查到的那筆兩百萬的轉賬,去了“星河創投”。

何彥這是在拿我當擋箭牌。

他把錢轉移出去了,卻在他媽這裡,甚至可能在公司財務那裡,說是為了支援我的“事業”。

好一招偷樑換柱。

“媽,可能您誤會了。”

我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我最近沒有任何投資計劃。何彥要是說為了我湊錢,那這筆錢,肯定沒花在我身上。”

婆婆愣住了。

“這......這怎麼可能?何彥親口告訴我的。”

“是嗎?”我拿起桌上的手機,“那我打個電話問問他,這筆錢到底湊給哪個‘藝術區’了。”

我剛要撥號,婆婆立刻按住了我的手。

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行了行了,可能是我聽岔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管了。”

她站起身,連那杯茶都沒喝完,就匆匆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看著她略顯慌亂的背影,我眼底的溫度徹底降到了冰點。

晚上,何彥按時回家。

他今天心情似乎很好,甚至主動提出要帶我週末去周邊度個假。

“晚晴,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臉色不太好。”

他坐在餐桌對面,關切地看著我。

“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吧。”我隨口敷衍。

“對了,”他突然切入正題,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我那個合夥人老李,他最近弄了個新專案,收益率很高,穩賺不賠。”

我停下筷子,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我想著,咱們手裡還有些閒錢,不如投個三百萬進去。半年就能翻倍。”

三百萬。

加上之前轉移的兩百萬,他這是要把我們聯名賬戶裡的現金全部掏空。

“老李的專案?”我擦了擦嘴角,“哪家公司?”

“星河創投。”他面不改色地吐出這四個字,“一個很有潛力的初創公司。”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覺得噁心至極。

“聽起來不錯。”我微微一笑。

“是吧?那你明天把聯名賬戶的U盾給我,我去辦手續。”他眼裡閃過一絲喜色。

“好啊。”我點點頭。

“明天你先去公司,我把U盾找出來就給你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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