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名額被頂替,二十年後我登基成為女帝_第 9 章 詔獄的陰風吹得人骨頭縫發疼
第 9 章
詔獄的陰風吹得人骨頭縫發疼。
我走出北鎮撫司時,裴寂正候在門外。
“陛下,各地傳回密報,世家那邊......確實有動靜了。”
我接過裴寂遞來的披風,隨口問道:
“怎麼?他們還能起兵謀反不成?”
裴寂神色凝重。
“江南四大世家聯名上書,稱陛下近日殺戮過重,違背祖制。他們......他們卡斷了漕運。”
漕運,京城的生命線。
糧食、布匹、鹽鐵,無一不靠江南的水路運送。卡斷漕運,就是想掐住京城的咽喉,逼我妥協。
我冷笑一聲。
“好手段,拿天下人的肚子來要挾朕。謝文壽雖然下了大獄,他這群孝子賢孫倒是默契得很。”
“陛下打算如何應對?”裴寂問,“若是京城缺糧,恐怕會引起民變。”
我翻身上馬,動作利落。
“民變?他們也太小看朕當年在死人堆裡滾出來的本事了。”
“裴寂,你帶兩萬羽林衛,即刻南下。告訴江南那幾家老不死的,誰敢停漕運的船,朕就用誰的腦袋去填運河!”
裴寂眼神一亮,猛地抱拳。
“臣領命!”
裴寂走後,我並沒有回宮,而是直接去了戶部庫房。
江南斷糧,我必須摸清京城到底還有多少家底。
戶部新任尚書是我從寒門提拔上來的林書正。他此刻正滿頭大汗地扒拉著算盤。
見我駕到,他慌忙跪下。
“微臣叩見陛下。”
“起來吧。庫裡還有多少糧?”
林書正擦了擦汗,聲音有些發顫。
“回陛下,若是按京城百萬人口每日消耗算,加上剛抄了謝家及各位大人的家底......省吃儉用,最多隻能撐兩個月。”
兩個月。
裴寂南下平亂、疏通水路,最快也要一個半月。
時間緊迫,但足夠了。
“林書正,擬旨。”
“其一,自即日起,京城實施糧草管制,皇宮內帶頭削減用度,朕一日只食兩餐,各宮嬪妃內侍一律減半。”
“其二,將抄家得來的金銀,全部換作現錢,在城西設點平價放糧。每戶憑戶籍限購,絕不許富商囤積居奇,違者,殺無赦!”
林書正運筆如飛,記下後有些猶豫。
“陛下,此舉雖能解燃眉之急,但那些富商大賈若私下勾結,趁機哄抬黑市糧價,百姓還是會遭殃啊。”
我看著庫房裡堆積如山的賬本,眼神冰冷。
“那你就去告訴那些富商,誰敢在黑市賣高價糧,朕就把他的九族掛在城門樓上風乾。“
”朕是造反起家的,不介意再殺幾個腦滿腸肥的碩鼠。”
這幾道聖旨一下,京城局勢瞬間緊繃。
最初幾天,確實有幾個不開眼的米商試圖囤糧,被我派錦衣衛直接抄了家。
人頭掛在鬧市示眾後,市面上的糧價奇蹟般地穩住了。
百姓們看到皇帝自己都帶頭喝粥,非但沒有民怨沸騰,反而自發地組織起來,巡查街巷,嚴防有人搗亂。
這是世家大族永遠不懂的道理:百姓求的不過是口飯吃,誰讓他們活,他們就替誰賣命。
半個月後,江南傳來捷報。
裴寂沒有費一兵一卒,只是帶人包圍了四大世家的祖宅,把幾門紅衣大炮往門口一架。
那群平時滿口仁義道德的家主們,嚇得尿了褲子,乖乖開了漕運,還主動獻出了家族一半的存糧,美其名曰“勞軍”。
接到捷報的那天,我正端著一碗糙米粥坐在御花園裡。
“好,幹得漂亮。”
我喝了一口有些喇嗓子的粥,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突然覺得心裡一陣暢快。
謝文壽的最後一張底牌,廢了。
我放下碗,吩咐旁邊的太監。
“去詔獄。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咱們的右相大人。“
”順便問問他,他那群盟友,怎麼骨頭這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