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名額被頂替,二十年後我登基成為女帝_第 6 章 凌遲處死
第 6 章
“凌遲處死?!”
劉宛音的尖叫聲撕裂了太極殿的死寂,她不顧一切地想要撲向玉階,卻被兩名御前侍衛死死按在地上。
“你不能殺我!我是恩科頭名!我是天下讀書人的表率!你殺了我,就不怕天下學子譁變嗎!”
她頭髮散亂,哪還有半點世家貴女、新科才女的端莊。
我走到玉階邊緣,俯視著她扭曲的面容。
“讀書人的表率?”我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今晚的夜色,“一個靠著吸食民脂民膏、頂替他人活命機會才讀得上書的表率?朕若留你,才是對天下真正寒門學子的折辱。”
我轉頭看向殿外。
剛才還在叫囂的太學生們,此刻噤若寒蟬。
趙四的那番話,以及裴寂念出的通敵密信,已經徹底擊碎了他們心中的“清流”濾鏡。
有些熱血的學子甚至已經開始唾罵劉德。
“右相,”我突然點名。
謝文壽渾身一顫,強撐著走出來,拱手道:“老臣在。”
“劉德通敵叛國,此事,右相可知情?”
謝文壽立刻跪下,冷汗浸透了後背。
“老臣萬死不知!若早知劉德是這等亂臣賊子,老臣第一個便斬了他!老臣識人不明,險些釀成大禍,求陛下重罰!”
他倒是撇得乾乾淨淨,斷尾求生玩得爐火純青。
“識人不明,確實該罰。”我微微一笑,“既然如此,主審劉德案的任務,便交給右相了。三日後西市監斬,也由右相親自去。”
謝文壽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恐,但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老臣......遵旨。”
讓他親手殺了自己的黨羽,這就是我給他上的第一課。
三日後,西市法場。
天空陰沉沉的,飄著細碎的雪花。
法場周圍擠滿了百姓。當年青州流出來的難民,有不少都落腳在京城外城。
劉德和劉宛音被綁在木樁上。
劉德已經嚇得屎尿齊流,嘴裡語無倫次地念叨著求饒的話。
劉宛音則死死咬著嘴唇,眼睛通紅地瞪著監斬臺上的謝文壽。
“謝文壽!你這個老匹夫!我父親每年給你送那麼多銀子,你現在為了自保,竟然要殺我們!”
劉宛音的咒罵聲在法場上空迴盪。
謝文壽臉色鐵青,猛地一拍監斬牌。
“妖女死到臨頭還敢攀咬本相!行刑!”
劊子手喝了口烈酒,噴在鬼頭刀上。
第一刀下去,劉德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法場外的百姓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歡呼。
“殺得好!狗官該死!”
“還我全家命來!”
爛菜葉、臭雞蛋,甚至石頭,雨點般砸向木樁上的父女倆。
我穿著一襲便服,站在法場對面茶樓的二樓雅座裡,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裴寂站在我身後,低聲道:“陛下,大仇得報,您該高興才是。”
我看著劉宛音在痛苦中扭曲掙扎,看著劉德被片片剮下血肉。
高興嗎?
我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裡曾經被劉德狠狠踹了一腳,疼了整整二十年。
我看著茶杯裡沉浮的茶葉。
“裴寂,他們死了,我爹孃也活不過來了。”
那年冬天太冷了。
我爬回家的時候,我爹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看著我空空如也的雙手和胸口的腳印,什麼也沒說,只是流著眼淚閉上了眼。
我娘熬了二十天,把最後一口草根嚼碎了喂進我嘴裡,也走了。
他們臨死前,連一句怨言都沒說過。
只是怪自己沒本事,護不住女兒。
“轟隆——”
天空突然炸開一道冬雷,緊接著,大雪鵝毛般覆滿整個京城。
法場上的慘叫聲終於停息了。
裴寂替我披上狐裘大氅。
“陛下,起風了,回宮吧。”
我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那兩具已經被白雪漸漸覆蓋的殘骸。
“回宮。”
大仇已報,但朝堂上的爛肉,才剛剛開始清理。
劉德不過是條狗,謝文壽才是那顆長在朝廷心臟上的毒瘤。
“裴寂,傳令給暗林軍,謝文壽府上那個掌管賬目的管家,是時候讓他開口了。”
裴寂眼中寒光一閃。
“臣明白。相爺這幾日為了急於和劉德撇清關係,必定會轉移府內財產,這正是我們抓把柄的好時機。”
我轉身下樓。
“他以為監斬了劉德就能睡個安穩覺?朕要讓他知道,這把火,才剛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