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宮名額被頂替，二十年後我登基成為女帝_第 2 章 三日後

第 2 章

三日後，劉德被押解進京。

說是押解，實則風光無限。

三法司去接人的囚車裡鋪著軟墊，劉德甚至還有閒心在車裡品茗。

他踏入大理寺監牢的那一刻，連獄卒都對他恭敬有加。

夜裡，我換了身常服，帶著裴寂站在大理寺監牢暗處的甬道里。

隔著鐵柵欄，我聽見謝文壽的心腹正在給劉德傳話。

“劉大人放心，相爺說了，陛下不過是個鄉野出身的粗鄙丫頭，僥倖得了天下，根本不懂朝堂制衡。”

劉德捋著鬍鬚，笑得氣定神閒。

“老夫自然知道。她一介女流，初登大寶，朝中無人可用，還不是得仰仗我們這些世家？“

”如今不過是看宛音拔了頭籌，怕我們劉家勢大，想借機敲打敲打罷了。”

心腹賠著笑臉。

“正是此理。相爺讓您在三法司會審時，只管咬定自己當年是在地方上盡忠職守。“

”至於買賣名額、剋扣軍糧，一概推給那些已經死在戰亂裡的下屬。死無對證，她能奈您何？”

劉德冷哼了一聲。

“什麼買賣名額，荒謬！當年老夫做縣丞時，撥給宛音的那個宮女名額，本就是天經地義。“

”難不成讓那些渾身惡臭的叫花子去伺候貴人？”

我在暗處聽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裴寂察覺到我的情緒，手按在繡春刀柄上，低聲道：

“陛下，只要您一聲令下，臣現在就進去拔了他的舌頭。”

我鬆開手，冷冷地看著牢房裡的燈火。

“拔了他的舌頭，他便沒法在天下人面前認罪了。讓他說，讓他盡情地說。”

次日，三法司會審在刑部大堂舉行。

我沒有露面，只是坐在後堂的屏風後旁聽。

大堂上，劉德不僅沒有跪下，反而站得筆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主審大人，老臣冤枉！老臣為官三十載，兩袖清風，何曾貪墨過半粒軍糧？”

刑部尚書裝模作樣地拍了一下驚堂木。

“劉德，陛下說你當年在青州任縣丞時，剋扣軍糧，買賣宮女名額，你作何解釋？”

劉德仰天長嘆。

“青州當年大旱，盜匪橫行，軍糧在運送途中遭遇匪患，損失大半。“

”此事老夫當年已上報朝廷，兵部亦有備案，何來剋扣一說？”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悲憤。

“至於宮女名額，更是無稽之談！“

”小女宛音自幼飽讀詩書，品性高潔，乃是經過層層選拔才得以入選。“

”陛下僅憑市井流言，便要定老臣死罪，老臣死不足惜，只怕傷了天下士子的心啊！”

大堂外，聚集了數百名太學生。

他們穿著儒衫，高舉著寫有“保清流、抗暴政”的橫幅，群情激憤。

“放了劉大人！女子干政，禍亂朝綱！”

“保護宛音小姐！絕不能讓這等才女蒙受不白之冤！”

呼喊聲一浪高過一浪，直傳進後堂。

裴寂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