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我的祖傳戒指哄秘書,我轉頭撕掉婚書_第2章 賀氏資金鏈斷裂

賀氏資金鍊斷裂,銀行催貸,董事會內鬥。他在我家門外站了一夜,說只要我願意相信他,他不會讓我輸。

我信了。

我拿出父親留給我的股權,為他擔保;把沈家的供應鏈並進賀氏;連知行投資最賺錢的三個專案,也交給他練手。

他沒有讓我輸。

他只是把贏來的掌聲,全算在了自己頭上。

天亮沒多久,賀母魏琴便刷開了別墅大門。那張備用門卡還是我結婚第二年交給她的,她說年紀大了,偶爾想來看兒子,不願站在門外等。七年過去,我竟忘了收回。

她一見我,便把手袋摔在茶几上。

「知意,你這次鬧得太過了!男人在外面應酬,送下屬一點東西怎麼了?你把硯舟的車砸成那樣,讓他的臉往哪裡放?」

我正在書房整理東西。父親留下的鋼筆、幾本寫滿批註的專案冊,還有壓在抽屜底下的一沓賀硯舟寫給我的信,一樣樣擺在桌上。

魏琴把手袋摔下來時,最上面那封信被震落在地。信紙已經發黃,開頭寫著「知意,等我撐起賀家」。

我彎腰撿起,看了兩秒,扔進碎紙機。

紙張被齒輪捲住,曾經讓我心軟的字一行行變成碎屑。??口沒有想象中那麼痛,只像拔掉一根埋得太深的刺,帶出一點血,隨後便鬆快了。

「那是我的車。」

「夫妻兩個還分什麼你的我的?」

「戒指怎麼就分了?」

魏琴噎了一下,很快又擺出長輩的架勢。

「曼曼這孩子我見過,懂事,嘴甜,又能幫硯舟分憂。不像你,整天冷著一張臉。男人工作夠辛苦了,回家還要看你臉色。」

我笑了:「您這麼喜歡她,正好讓她當您兒媳。

「你胡說什麼!」

「沒胡說。」

我將桌上的檔案轉過去。

離婚協議四個字,讓魏琴瞬間變了臉。

她抓起來翻了兩頁,聲音都尖了:「你要硯舟轉讓百分之二十六的股份?還要收回雲棲別墅和公司總部大樓?沈知意,你這是離婚還是搶劫?」

「股份是代持協議約定的返還,大樓和別墅登記在我名下。魏女士,我只是拿回自己的東西。」

她最愛拿規矩壓人。我從前叫她媽,逢年過節替她挑禮物,住院陪床也沒少過。如今那聲稱呼堵在喉嚨裡,怎麼都叫不出來。

「魏女士」三個字落地,她明顯怔了怔。

魏琴??口起伏,指著我罵:「沒有我們賀家,你算什麼?一個結了婚又離婚的女人,以後誰要你?」

我合上箱子。

「這話應該問賀硯舟。沒有我,他還算不算賀總。」

話音剛落,大門被人推開。

賀硯舟站在玄關,身後跟著戴墨鏡和口罩的蘇曼。

她的右手纏著薄紗布。戒指已經取下來了,護士用消腫凝膠和繞線法折騰了半天,沒剪壞戒圈。這些細節,賀硯舟後來在電話裡說得很清楚,彷彿她的每一點疼都值得向我交代。

賀硯舟把一個首飾盒扔到桌上。

「東西還你。現在,去給蘇曼道歉。」

我開啟盒子,只看了一眼,便笑了。

「賀硯舟,你確定這是我的戒指?」

3.

盒子裡的祖母綠顏色通透,切工精緻,乍看與原戒一模一樣。

可真的那枚戒指,內圈有一道極淺的劃痕。

那是我陪賀老夫人住院時,不慎磕在氧氣瓶上留下的。老人發現後,拿眼鏡布擦了很久,嘴裡還唸叨著等出院就找師傅修。

我說戴著不礙事,她摸了摸我的手背,嘆氣道:「東西有了傷還能留,人心傷了可留不住。」

當時賀硯舟就坐在病床另一邊。他削蘋果的手頓了一下,還笑著保證不會讓我受委屈。

如今想來,老人看人比我準。

盒子裡這一枚,乾淨得像剛出工廠。

我拿起戒指,對著光轉了轉。

「假的。」

蘇曼立刻摘下墨鏡,紅腫的眼睛瞪得很大:「不可能!這就是昨天那枚,醫生從我手上剪下來的,賀總親眼看著。」

「我只看見護士把戒指裝進袋子。」賀硯舟皺眉,「沈知意,你別為了繼續鬧,連真假都胡說。」

我撥通珠寶鑑定師的影片電話。

鏡頭掃過戒面和戒託,對方問了寶石的包裹體特徵,又讓我把戒圈轉到燈下。

沒有編號。

賀家老戒在二十年前修復過,修復記錄和微縮編號都存於海城珠寶協會。

魏琴一把搶過戒指,手開始發抖。

「真的那枚呢?」

蘇曼臉上的委屈僵了一瞬,隨即哭得更厲害。

「我不知道。我昨晚手疼得厲害,去醫院前先回酒店換了衣服。可能是打掃房間的人......」

「哪家酒店?」我問。

她不說話。

賀硯舟擋在她面前:「你審犯人呢?我會讓人去查。」

「不用。」

我把酒店賬單投到電視上。

昨夜碼頭散場後不久,賀硯舟的副卡在瀾庭酒店有一筆大額消費。賬單寫著總統套房,入住人蘇曼,同行人一欄登記著賀硯舟。

空氣一下死了。

魏琴嘴唇動了動:「硯舟,你不是說昨晚在公司?」

「她的手腫了,我送她去附近酒店休息。」

「醫院就在碼頭附近,你們卻先去了酒店。」我提醒他。

賀硯舟眼底閃過惱怒:「你查我的消費記錄?」

「副卡賬戶是我的。」

我關掉投屏,「刷著我的卡,住著我的酒店協議房,再問我為什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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