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我的祖傳戒指哄秘書,我轉頭撕掉婚書_第1章 賀硯舟把本該戴在我手上的賀家祖傳戒指
賀硯舟把本該戴在我手上的賀家祖傳戒指,送給了他的小秘書。
小秘書站在我的遊艇上發了一組照片,配文:我的總裁大人。
我問賀硯舟什麼意思,他卻不耐煩地說:
「一枚戒指而已,給就給了,你鬧什麼?」
我笑了。
下一秒,挖掘機從他最愛的限量跑車上碾了過去。
他大概忘了,那輛車、腳下的遊艇,還有別人喊了他多年的「賀總」,最初都是從我手裡接過去的。
既然他分不清什麼叫邊界,那我就一件一件收回來。
只是離婚協議送到他面前時,一向高傲的賀硯舟卻紅著眼攔住我:
「知意,戒指我拿回來了,我們重新開始。」
我看著他身後戴著手銬的小秘書,慢慢笑了。
「晚了。」
1.
挖鬥落下去時,碳纖維車頂發出一聲脆響。
賀硯舟視若珍寶的限量跑車,在眾人的尖叫聲中塌成了一塊昂貴的廢鐵。
挖鬥重新抬起,擋風玻璃嘩啦一聲塌進駕駛室。車頭那枚銀色徽標被震落,沿著水泥地滾了半圈,停在賀硯舟鋥亮的皮鞋旁。
遊艇碼頭安靜得只剩發動機的轟鳴。
賀硯舟死死盯著我,額角的青筋一根根繃了起來。
「沈知意,你瘋了?」
我抬了抬手,示意司機停下。
「心疼了?」
他快步衝過來,揚起手。
我的保鏢陳鋒橫跨一步,扣住他的手腕。動作不重,卻讓他再也往前不了半寸。
賀硯舟臉色鐵青:「讓他滾開!」
我沒理他,目光落在蘇曼的右手上。
祖母綠戒面在陽光下泛著幽光。那是賀家傳了四代的婚戒,也是賀老夫人臨終前親手套在我手上的東西。
老人怕魏琴日後拿家規做文章,特意在公證遺囑裡將戒指單獨留給我。那不是賀家的公物,從她去世那天起,它就是我的個人財產。
前些日子,賀硯舟說戒託鬆了,主動替我送去熟識的珠寶行保養。我沒多想,還把保管單交給了他。
今天卻戴在了蘇曼手上。
她躲到賀硯舟身後,眼圈說紅就紅。
「沈總,您別誤會。昨晚遊艇派對上大家都喝多了,賀總只是借我戴著玩。我發朋友圈也是開玩笑的。」
她嘴上說著誤會,手卻往身後藏。
「借?」我伸出手,「現在還我。」
蘇曼咬了咬唇,沒動。
賀硯舟一把將她護住:「我說了,一枚戒指而已。蘇曼替公司拿下了海城專案,我獎勵她怎麼了?你有必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她?」
「你說是送,她卻說是借。先把話對明白。」
「是又怎樣?」
我點點頭,拿出手機,把剛才的錄音儲存。
賀硯舟最討厭我這個習慣。
他說夫妻之間處處留證據,顯得沒有人情味。
可我和他結婚七年,最大的教訓就是,跟不講人情的人談感情,不如跟法官談證據。
「很好。」我看向陳鋒,「報警。」
蘇曼的臉白了:「報什麼警?」
「公證遺囑寫得很清楚,這枚戒指由我個人繼承。鑑定和保單也在我手上,近年的估值超過千萬。」
我盯著她,一字一頓。
「蘇秘書,明知是他人財物仍然佔有,你最好想清楚,是現在摘,還是去警局摘。」
她慌忙去拔戒指。
可大概戴的時候硬擠過,指節已經腫了。她越急,戒圈卡得越死。
周圍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蘇曼又疼又窘,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賀硯舟脫下外套蓋住她的手,怒道:「夠了!車你也砸了,人你也羞辱了,還想怎麼樣?」
「糾正一下。」
我點開車輛登記資訊,送到他面前。
「購車人和登記車主都是我,錢也是從我的婚前賬戶付的。你開了幾年,就真把自己開成車主了?」
他的表情僵住。
我又指了指他們身後的白色遊艇。
「還有,這艘船也是我的。」
「現在,請你們兩個下去。」
賀硯舟不敢置信地看著我:「今晚的慶功宴怎麼辦?」
「那是你的事。」
我從他身邊走過,登船前停了一下。
「對了,船上的酒、廚師和客人,都是我請的。」
「你可以把蘇秘書帶去岸邊便利店慶祝。兢兢業業的新時代牛馬,應該不會嫌棄泡麵吧?」
甲板上有人低頭憋笑,也有人把杯子舉到唇邊,假裝沒聽見。賀硯舟最在意旁人的目光,這些刻意避開的臉,比直接嘲笑更讓他難堪。
我認識他十年,太清楚該往哪裡下刀。跑車砸了還能買,他費盡心思經營出來的體面一旦裂開,就沒那麼容易補。
登船後,秦悅替我關上艙門,小聲問:「沈總,真的開宴?」
「開。合同是團隊拿下的,慶功宴也該給真正做事的人。」
隔著舷窗,我看見幾名專案骨幹猶豫片刻,陸續繞開賀硯舟,上了船。蘇曼口中的功勞,原本屬於他們。只是賀硯舟要捧人,沒人敢爭。
岸邊很快只剩賀硯舟、蘇曼和那輛被壓扁的紅色跑車。海風吹起蘇曼的裙角,她伸手去挽他,他卻第一次躲開了。
2.
當晚,賀硯舟沒有回家。
後半夜,他發來一條訊息。
【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來給蘇曼道歉。
】
我看了一眼,把他的微信推給律師周嵐,隨後拉黑。
七年前,我嫁給賀硯舟時,他還不是如今人人追捧的賀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