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鳶_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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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是女配讓女主有危機感了,女主還是太不理智了。】
【能說嗎?其實我挺期待女配知道真相後反擊的......】
【樓上,+1】
27
到蘇府時,父親和阿孃早早地等在門外。
蘇棠挽著父親的手臂,撒嬌般地吐槽沈家的種種不好。
我便牽著阿孃離開。
一轉眼,卻見阿孃的脖頸露出一點紅。
「阿孃的脖子怎麼了?」
我連忙去檢視,她卻捂起來不讓我瞧:
「不小心碰到了而已,不妨事。」
阿孃的下人憤然道:
「姑娘有所不知,主君前些日子飲酒時和一個與先夫人有幾分像的妓子廝混了一夜。」
「主君對那妓子便起了心思,若是納為妾便算了,誰成想,主君竟要將其抬為平妻!」
「夫人只是勸了兩句,主君便掐著夫人的脖子,說夫人身份低賤,沒有資格教他做事。」
我冷下臉,轉身便往回走。
卻被阿孃拉住:
「羨兒,娘沒什麼的。」
「不要和你爹置氣,你在沈府還要靠孃家撐腰啊!」
「阿孃!你還要騙自己到什麼時候!」
我嗤笑:
「誰會給我撐腰?那個從沒把我們母女放在心上的男人嗎!」
「你比我更清楚,蘇棠才是他的女兒!我不是!」
「可、可他終究是你父親啊!」
阿孃緊緊握住我的手,失聲痛哭。
「我最恨他是我父親!」
留下這句話,我頭也不回地去了前院。
獨自一人冷靜許久,待下人稟報蘇棠已經離開。
我才獨自推開書房的門。
「你來幹什麼?」
他依舊和從前一般,看到我的下意識反應是皺眉。
門框將我和他分割成兩端。
我站在門外,冷冷地盯著他:
「父親,我警告你,不要再碰我阿孃半根毫毛。
」
「現在我和你女兒在同一個屋簷下,你鞭長莫及,我想做些什麼很容易。」
「我阿孃若出了什麼事,你女兒也休想獨善其身。」
「你想做什麼!放肆!棠兒是你親姐姐!」
父親怒火滔天,抓起案上的茶杯朝我砸過來。
我沒有躲,硬生生讓杯子砸中額頭。
鮮血滾滾而下,流過我的雙眼和唇角。
我隨手抹掉,扯開一個笑:
「在你一直漠視我和阿孃,無底線地縱容蘇棠欺我辱我時,就該想到有這天了。」
28
一直到我回沈府,字幕還在喋喋不休。
「臥槽!我就說女配在憋大的吧!她純裝小白花來著!」
【剛剛女配單手擦血好颯啊!我要迷死了救命!】
【沒搞懂為什麼都在說女配有大招,目前看來憋屈的還是她和她娘,她爹和男女主半點損失都沒有,動動嘴皮子算什麼爽......】
【樓上的能不能看清女配的處境,你以為拍手撕鬼子啊女配直接拎起一個撕一個??】
雖然沒看懂前半句話,我還是被這個字幕逗笑了。
沈珩晝正給我上藥,見狀蹙起眉:
「還笑?出門一次便受傷一次,到底怎麼回事?」
我翹起唇:
「只是腳滑磕了一下,夫君不必掛心。」
沈珩晝看著我,忽然輕聲開口:
「羨兒,我是你夫君,是你的靠山。」
「你受了委屈,不必瞞我。」
我怔怔地看著他。
倏爾撲進他懷裡,像個孩子一般嚎啕大哭。
沈珩晝抱緊我,語氣凝重:
「怎麼突然哭了,是不是你姐姐又欺負你了?」
「沒有,姐姐待我很好。」我搖了搖頭,哽咽著道,「我只是很高興,那麼多年來,夫君是第一個說要做我靠山的人。」
我抓緊他的手,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根繩索。
幾乎哀求般地道:
「夫君,你答應我,永遠不要背叛我,永遠不要離開我。」
「好不好?」
沈珩晝反握住我的手,抿了抿唇,輕聲道:
「好,我答應你。」
29
接下來的幾日,沈珩晝同我寸步不離,幾乎把我當眼珠子看著。
蘇棠和沈度爭吵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我常讓沈珩晝去勸勸。
他一開始還會去。
每次回來不是帶著氣,便是臉上掛著彩。
後來就不肯再去了。
甚至連用膳也不肯去正廳,對蘇棠避之不及。
連我房中的下人都道,二夫人脾氣太火爆,動不動便砸東西,弄得下人們都不願意去她房中當差。
還驚動東坊住著的沈家長輩。
沈母特地派來下人敲打,讓蘇棠注意名聲。
二房那邊安靜了一晚。
第二日,沈珩晝和蘇棠便一先一後出了門。
我不慌不忙,去了花園散步。
沈度喜靜,常獨自一人在花園裡作詩。
我到時,他正蹙眉凝思,不知新詩該取作何名。
我將端著的茶水放下,指尖點在「月」字上。
「單字為名,便很好。」
沈度驚訝地抬起頭,看見是我,忙起身行禮。
我柔和一笑:
「二弟的詩婉約清麗,別有一番味道呢。」
「嫂嫂謬讚,論才學,我拍馬也不及兄長半分。」
沈度是沈家次子。
性子溫和,不爭強好勝。
沒有兄長才華橫溢,也沒有兄長受父母重視。
就連心愛的妻子,心上人也是兄長。
「世人道莫欺少年窮,二弟年紀尚輕,何必妄自菲薄?」
我替他倒了盞茶,茶霧嫋嫋。
沈度垂下眼睫,嗓音清潤,帶著些失落:
「兄長才學上佳,不日將去京城求學。」
「而我......這輩子怕是都只能紮根在青州了。
」
「海闊任魚躍,天高任鳥飛。腳長在你身上,怎麼就只能紮根青州了?」
我笑起來,拿起毛筆,用筆桿輕輕碰了碰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