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回外室,我就賣夫求榮_第5章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那樣噁心的人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那樣噁心的人!」
總算上鉤了,我忍著痛意對她露出了一個落寞的笑。
「不然為何我嫁給他三年,卻依舊無子呢。」
「我爹是丞相,陳瀚文趨炎附勢,更應該早日讓我有孕,可我不願意給他這樣一個人生孩子,所以......」
未盡之言林荷兒聽懂了。
她把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雙眸中也滿是恨意。
「陳瀚文......是他!我要他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我輕輕掙開她的手,將安胎藥放在床頭。
「好想法,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一切都在按我的計劃進行。
幾天後,林荷兒表示,為了給孩子積攢福氣,鬧著要在府裡辦一場祈福宴,遍邀陳瀚文的同僚家眷。
蕭煜這些天一直沒有派人來喊陳瀚文,他反倒有些魂不守舍。
根本沒發現林荷兒的異樣,只是隨便應了下來。
祈福宴那日,陳府難得熱鬧起來。
受邀而來的女眷們都聚在花廳,言笑晏晏。
酒過三巡,荷兒以更衣為由離席。
沒過多久,後園方向突然傳來一陣喧譁騷動。
夾雜著女子的驚叫聲和男子的怒斥。
眾女眷面面相覷,紛紛起身循聲望去。
我也跟著人群走到連線後園的月亮門處。
只見後園假山旁,一幕不堪入目的景象赫然映入眼簾。
陳瀚文衣衫不整,面色潮紅,眼神狂亂。
竟與兩個粗壯的家丁和一個馬伕糾纏在一起,行為放浪形骸,不堪入目!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奇異的甜膩香氣。
賓客們頓時譁然!
就在這時,荷兒像是恰好趕到。
看到這一幕,她猛地捂住嘴,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
「瀚文哥哥,你怎能如此對我!」
她淚如雨下,聲音悲愴,指著混亂中的陳瀚文,痛心疾首。
下一刻就捂著肚子癱在了丫鬟懷裡。
「我的肚子......」
身??裙襬再次緩緩滲出血跡。
「哎呀!荷姨娘見紅了!」
丫鬟婆子們驚慌失措地圍上去。
場面徹底失控。
一位從前與我的夫人忍不住拉住我的手,憐惜道:
「婉兒,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編修他......」
我低下頭,露出屈辱又難堪的神情,眼圈微紅。
「讓諸位見笑了。」
「其實,我嫁入陳家三年無所出,並非我不能生,而是夫君他......他從不與我同房。」
「如今看來,夫君他......或許是真的不喜歡女子吧。」
10
陳瀚文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
醒來後,他很快明白,自己是被做局了。
「不——!」
他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連滾帶爬地起身。
雙目赤紅,狀若瘋癲地就要衝過來找林荷兒和我算賬。
「沈婉!林荷兒!你們兩個毒婦!我要刀了你們!」
然而,他剛跌跌撞撞衝出房門,就迎面撞上一隊面色冷峻的刑部官差!
為首官員亮出拘捕文書,聲音洪亮,字字如錘。
「陳瀚文!你勾結吏部尚書張先,構陷當朝宰相沈青雲,提供偽證,罪證確鑿!跟我們走一趟吧!」
陳瀚文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臉上的憤怒瞬間被巨大的恐懼取代,血色褪盡,嘴唇哆嗦著。
「不......不可能......你們有什麼證據......」
「證據?」
我緩緩從迴廊轉角處走出。
身後跟著臉色蒼白卻眼神怨毒的林荷兒。
我手中拿著幾封密信,正是之前蕭煜交給我的。
正是陳瀚文與張尚書心腹往來的證據。
「這些,是你與張侍郎手下往來的書信,上面還有你的私印。
」
我將信件示於官差,目光冰冷地看向陳瀚文。
「你為了前程,構陷岳父,可謂忘恩負義至極!」
「還有。」
我側身,讓出身後的林荷兒:「荷姨娘可以做證。」
陳瀚文曾經親口對林荷兒炫耀。
等我爹倒臺後,他便能憑藉功勞平步青雲。
還許諾她,只要生下男丁,便扶她為正室。
林荷兒立刻配合地哭訴起來,聲音悽切。
「大人明鑑!陳瀚文他狼子野心!他親口對妾身說,沈相沒了之後,沈婉就沒用了,等妾身生下孩子,他就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沈婉,把妾身扶正!」
「連發妻都能下手,構陷恩重如山的岳父又算什麼!妾身之前是被他矇蔽,如今才看清他的真面目!」
「求大人為妾身做主,為沈相做主啊!」
她這番話半真半假。
卻將對陳瀚文的恨意全部傾瀉出來,顯得無比真實。
陳瀚文目瞪口呆地看著荷兒,指著她,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胡說!賤人!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到了刑部大堂,自有分曉!」
官差冷哼一聲,不再與他廢話。
冰冷的枷鎖套住了陳瀚文的脖頸和手腕。
他掙扎著,徒勞地向我嘶喊。
「沈婉!是你!一切都是你設計的!你好毒的心腸!」
我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如同喪家之犬般被官差拖走,聲音平靜無波。
「陳瀚文,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一切,不過是你咎由自取。」
府外圍觀的百姓指指點點,唾罵聲不絕於耳。
曾經風光無限的陳府,一夕之間,徹底崩塌。
林荷兒看著陳瀚文被拖走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快意。
但隨即又被空茫和恐懼取代,她看向我,眼神複雜。
我沒有再看她,轉身對碧珠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