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回外室,我就賣夫求榮_第4章 原本那份清高自傲的文人風骨
原本那份清高自傲的文人風骨,彷彿一夜之間崩塌。
他變得沉默寡言,眼神時常放空,帶著一種屈辱又迷惘的複雜情緒。
偶爾與我對視,會迅速移開目光。
眼裡總是摻雜著難堪,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他開始抗拒出門,卻總是有人上門邀請,不容拒絕地將人帶走。
直到深夜,才會被送回來。
每次回來,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靈。
衣衫凌亂不堪,頸側或手腕偶爾會帶著曖昧的痕跡。
時間一久,他的眉眼間甚至帶上了些許魅色。
我冷眼旁觀,心中快意已經開始消失,反而覺得有些可悲。
這就是我曾傾心愛慕過的男人,他的脊樑原來如此輕易就能被打斷。
林荷兒顯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陳瀚文的疏遠和變化讓她恐慌。
她不敢去質問陳瀚文,便將所有怨恨都傾瀉在我身上。
每次碰見我,都要陰陽怪氣一番。
不是說我手段骯髒,就是說我無子可悲。
我懶得搭理她,每每都回一句「有能耐你將他留下來。」
林荷兒氣得面色通紅。
卻根本沒有能耐跟我作對。
又過了小半個月,蕭煜約我在老地方見面。
河水倒映著夕陽,波光粼粼。
他遞給了我一疊密信。
「你父親的事,查清了。」
我一驚,迫不及待開啟,越看越憤怒。
我爹果然是被構陷的!
當今皇帝年過四十才有一子,而且身體孱弱,眼看著養不大。
便有人上書提議過繼已經長成的宗室子為嗣子,繼承大統。
前段時間,這件事在朝堂上鬧得不可開交。
原本我爹這個丞相是不打算參與進去的,畢竟他很清楚,皇帝在有兒子的情況下,即使這個兒子體弱年幼,也絕不可能過繼子嗣。
偏偏那日禮部的張尚書參了我爹一本,說他妄議國儲,還拿出幾封我爹和友人往來的書信,證明我爹有意扶持邕王一脈。
更糟糕的是,那幾日小皇子病重,後來更是直接沒了。
皇帝勃然大怒,我爹撞到槍口上,直接被皇帝革職流放。
可事實上,那所謂的與友人的書信,是小皇子出生好幾年前寫的,內容也是被人斷章取義。
我爹明顯就是被人蓄意做局。
而更讓我憤怒的是,將那幾封陳年舊信從我爹書房偷出來,交到張尚書手上的,就是陳瀚文!
我捏著那疊紙,指尖冰涼,聲音乾澀。
「多謝。」
蕭煜看著我,鳳眼微眯,帶著一絲索然無味。
「陳瀚文的事,到此為止吧,沒了爪牙的獵物,溫順得讓人提不起興致。」
我明白,他玩膩了。
「正好,我也不想再看見他。」
我抬眸,看向他。
「不過,在徹底了結之前,能否再請你幫個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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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啊,自己留不住男人,就用些下作手段!」
「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親爹都成罪人被流放了,還擺什麼架子!」
這日午後,林荷兒挺著大肚子,又開始指桑罵槐。
「沈婉!你別得意!瀚文哥哥只是一時糊塗,等他看清你的真面目......」
她的話戛然而止,被猛然衝出門的我和碧珠直接架在了原地。
「荷姨娘不是想要知道你的瀚文哥哥這段日子在忙些什麼嗎?我這就帶你去看看。」
我帶著林荷兒,來到了蕭煜的別院。
院門並未關實,迴廊的窗戶更是刻意露出了些許縫隙,足以讓人看清內裡景象。
陳瀚文衣衫半解,跪伏在鋪著軟墊的地上。
而蕭煜正慵懶地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一隻腳隨意地踩在陳瀚文的背上,手指漫不經心地卷著他散落的髮絲。
陳瀚文臉頰緋紅,眼神迷離,非但沒有反抗,反而像只馴服的貓兒。
微微仰頭迎合著蕭煜的觸碰。
甚至順從地應了蕭煜扯著頭髮的動作,自己爬上了蕭煜的膝上。
不一會兒,那半解的衣裳也在晃動中掉落。
那畫面,衝擊力太大。
林荷兒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手指顫抖地指著書房方向,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你們......瀚文哥哥......他......」
她猛地捂住肚子,身體劇烈地搖晃起來,臉色由白轉青,額頭上瞬間冒出豆大的冷汗。
「這就是你要找的真相,你的瀚文哥哥也不過是個雌伏男人身??的男寵。」
我淡淡開口,給出了最後一擊。
林荷兒捂著嘴嗚咽出聲,然後整個人軟倒在地。
身??的裙襬迅速洇開一片刺目的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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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勉強保住了。
可林荷兒醒來後卻整個人如同瘋魔。
根本不顧虛弱的身體,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嘶啞著要見陳瀚文。
我端著一碗安胎藥,出現在她床前,屏退了左右。
「見陳瀚文?你要跟他說什麼?」
我輕輕攪動著湯匙,語氣平靜無波。
「質問他為什麼要跟男人攪和在一起?」
「你猜,他會不會惱羞成怒,直接弄死你?」
荷兒惡狠狠地瞪著我,嘴唇顫抖。
「你想清楚了。」
我俯身,聲音壓低,帶著十足的引誘。
「是陳瀚文,他為了攀附權貴,自甘下賤,雌伏於男人身??。
」
林荷兒瞳孔驟縮,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我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