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回外室,我就賣夫求榮_第1章 丞相爹被流放當天

夫君帶回外室,我就賣夫求榮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顧妍一

丞相爹被流放當天,陳瀚文帶著有孕外室登堂入室。

我悲憤欲絕,想要跳河自盡,卻被死對頭攔腰抱住。

我被感動得一塌糊塗。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是時候給渣男織頂綠帽了。

正想破罐子破摔,死對頭卻搶先開口了:

「我們做個交易!」

「我看上陳瀚文了,你幫我把他弄到手,我幫你救你爹!」

1

站在河邊,夜風一吹,初秋的涼氣就鑽進單薄的衣衫裡,凍得我渾身發冷。

河水是墨黑的,像是巨獸的嘴,等著將我吞噬。

我爹今日下午被押解出了京城,流放三千里。

他一生為官清正,卻落得如此下場。

我狼狽地送他離開,一回家,就看見夫君陳瀚文帶著顯懷的外室,坐在家中正堂等著我。

「婉兒,荷兒懷了我的骨肉,不能再沒名沒分地住在外面了。」

他是這麼說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荷兒,叫得真親熱。

我看著那女子微微隆起的小腹。

只覺得一股腥甜湧上喉頭,又被我死死地嚥了回去。

爹倒了,家沒了,夫君也背叛了我。

憤怒至極的我將目所能及的東西,摔了個遍。

可最終也只能得到陳瀚文事不關己的一句。

「你爹被流放,沈家也已經敗落,除了陳家你還能去哪?安分一點,你就還是陳家主母。」

去他的陳家主母!

我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跑出陳家,一路跑到這護城河邊。

還不如死了乾淨。

我閉上眼,縱身向前一躍。

預想中的冰冷沒有到來。

一隻有力的手臂猛地箍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折斷。

天旋地轉間,我被狠狠拽回,後背撞上一個堅硬溫熱的??膛。

驚魂未定,我抬頭,對上一雙熟悉的鳳眼。

蕭煜。

他怎麼在這裡?

京城人誰不知道,相府小姐沈婉與成王府的小王爺是打小的冤家對頭。

從搶學堂裡的第一支湖筆,到爭春日宴上的詩魁。

我們鬥了十幾年,對彼此從來沒什麼好臉色。

此刻,他穿著一襲玄色錦袍,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

唯有那張俊美得過分臉上,帶著慣常的讓人牙癢癢的嘲弄。

「沈婉,這就尋死覓活了?」

他嗤笑,手臂卻像鐵鉗一樣沒有絲毫放鬆。

「為了那麼個低賤的外室,值當?」

「他背叛你,你就不能背叛回去?」

我被他話語裡的暗示刺得渾身一顫。

什麼意思?

他暗示我給陳瀚文戴綠帽?

我的腦子嗡嗡地響,猛然間炸出一個不可能的念頭。

這天刀的蕭煜,不會是喜歡我吧?

不然他怎麼知道陳瀚文養了外室。

三更半夜的,又怎麼會正好出現在這兒救下我?

這般想著,我看蕭煜的眼神也越發詭異起來。

其實——也不是不行。

陳瀚文可以帶著外室登堂入室,我為什麼不能送他一頂綠帽子?

蕭煜忽然按住了我的肩膀,眸色深沉得像眼前的河水,裡面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的心臟怦怦直跳,正想開口:

「蕭煜,你是不是——」喜歡我?

最後三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他打斷。

「我們做個交易!」

「我看上陳瀚文了,你幫我把他弄到手,我幫你救你爹!」

2

他在說什麼?

我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僵在原地。

看上陳瀚文,救我爹?

蕭煜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耐,又補了一句。

「沈相是被構陷的,流放路上凶多吉少,你想他死?」

「當然不想!」

我脫口而出,聲音嘶啞。

「那就把陳瀚文給我。」

我嚥了嚥唾沫,臉上又熱又燙。

既尷尬於自己剛才的自作多情。

也震驚於蕭煜的斷袖之癖!

當了這麼多年的死對頭,我怎麼不知道他有這愛好啊?

不過——

其實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皇室蕭家一直有這個傳統。

從開國太祖起,幾代皇帝都有這麼個無傷大雅的小愛好,藉此上位的寵臣也不少。

蕭煜他,大概是隨根兒了?

再說,陳瀚文確實長得好極了,溫雅俊秀,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要不然,三年前榜下捉婿,我也不會一眼就看中他,要死要活把他搶回家,非要嫁給他......

我的大腦裡像是有一團糨糊,雜七雜八,不知道都想了些什麼。

可「救你爹」這三個字,像是一道強光,猛地劈散了我心中的絕望。

蕭煜......他是當朝最得盛寵的成王的兒子,是權勢滔天的小王爺。

他或許真的能做到。

至於代價。

只不過是把那個背叛我的男人,送到他手上。

一股夾雜著惡意扭曲的快意,在我心底瘋狂滋生。

陳瀚文字事不大,脾氣不小,還一直自詡文人風骨。

這樣一個人,若是被強逼著屈居人下......

我看著蕭煜,他也在看著我,眼神銳利帶著審視。

我緩緩站直身體,捋了捋鬢邊散亂的髮絲。

儘管手指還在微微顫抖,聲音卻努力維持著平靜。

「蕭煜,你此話當真?」

「我蕭煜從不妄言。」

「好。」

我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這個字。

心臟在??腔裡劇烈地跳動。

「我答應你。」

3

回到陳府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我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己冷清的院落。

丫鬟碧珠趴在桌上睡著了,眼角還掛著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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