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帶回外室,我就賣夫求榮_第3章 還談及馬球會是由成王府牽頭舉辦
還談及馬球會是由成王府牽頭舉辦,很多權貴都會到場。
陳瀚文的眼神一下就亮了起來。
他本就熱衷鑽營,自然瞬間心動,卻也對我如此主動助他的行為產生了懷疑。
「你是我的夫君,你走得越高,對我越有利,我還指望你幫助爹翻案呢......」
面對陳瀚文的懷疑,我淡淡道。
出嫁從夫,如今我能靠的確實只有他。
陳瀚文信了,握住我拿著湯匙的手,深情道:
「得妻如婉兒,是我之幸。」
5
三日後,馬球會。
我親自伺候陳瀚文更衣,將那件月白錦袍披在他身上。
他對著銅鏡照了照,顯然十分滿意。
「婉兒費心了,這衣料和款式都極好。」
我垂下眼,替他理了理衣領,柔聲道:
「夫君喜歡就好,今日馬球會,才子佳人雲集,夫君風采,定能冠蓋全場。」
聞言,他臉上露出幾分自得,顯然十分自信。
到了城西馬球場,果然熱鬧非凡。
勳貴子弟,名門閨秀,絡繹不絕。
陳瀚文一下馬車,便吸引了諸多目光。
那身獨特的月白錦袍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襯得他面如冠玉,引得幾位小姐頻頻側目,不少勳貴子弟也都笑嘻嘻迎了上來。
見此,他越發意氣風發,跟著一群人下場去了。
一整個下午,他都在馬球場上縱馬馳騁。
郎豔獨絕,莫過於此。
就算內裡再怎麼齷齪,這張臉都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我坐在看臺,餘光瞥見蕭煜。
他坐在不遠處與人談笑風生。
目光偶爾掃過場中,看似隨意,卻總能在人群中精準地捕捉到陳瀚文的身影。
比賽結束,已是黃昏。
眾人移步至早已備好的夜宴場地。
陳瀚文因在球場上小露鋒芒,被一群人灌了幾杯酒,臉上已帶了薄紅。
我攥緊了袖中的手,看到蕭煜端著酒杯朝陳瀚文走去。
兩人說笑幾句,陳瀚文越發激動,當即與蕭煜碰杯,然後仰頭飲盡。
姿態瀟灑從容,當真美不勝收,周圍一些人竟然都看直了眼。
很快,陳瀚文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渙散。
為了不失禮,只能草草退場。
不多久,蕭煜也藉口酒勁上頭離席。
沒有人懷疑。
還有人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神色,面對我時,也是滿是揶揄。
我恍若未知,迎著那些戲謔的目光,一一露出了無懈可擊的笑意。
一想到陳瀚文會雌伏在蕭煜身??,快意便從我的??膛中湧出。
若非不妥,我甚至希望能親眼看見陳瀚文的不堪。
宴會還在繼續,喧囂彷彿離我很遠。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丫鬟走到我身邊。
藉著倒酒的時機,她忽然輕聲開口。
「沈夫人,小王爺讓奴婢傳話,交易完成,令尊之事,三日內必有訊息。」
我猛地回過神,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知道了。」
6
過了亥時,陳瀚文才被送回陳府。
一回府就徑直躲回書房,緊閉房門,連林荷兒派去的丫鬟都被轟走。
我對此一清二楚,卻完全不想搭理。
又過了兩日,關於我爹的訊息終於傳來。
流放隊伍在途經蒼雲嶺時,遭遇了山匪,幸得一支恰好路過的商隊仗義相助。
商隊護衛拼死抵抗,我爹受了些輕傷,有驚無險。
而那支商隊,據說是成王府的產業。
我知道,這是蕭煜在兌現他的承諾。
他果然做到了。
連日來的提心吊膽,終於能夠稍稍放鬆一些。
只是剛放鬆沒多久,碧珠就連滾帶爬地衝進院子,臉色慘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夫人!不好了!荷姨娘......她、她見紅了!」
林荷兒的院子亂作一團,陳瀚文臉色鐵青地站在院中,眼底佈滿紅絲。
荷兒在屋內哀哭,丫鬟進進出出,大夫也換了幾個。
「怎麼回事?」
我沉聲問。
一個婆子戰戰兢兢告訴了我真相。
陳瀚文這幾天心情不好,躲在書房誰也不見。
林荷兒擔心,傍晚燉了補湯想送去。
大概是陳瀚文這幾日的冷淡,讓林荷兒有危機感,想要勾引他確認自己的地位。
但不知林荷兒說了什麼,陳瀚文突然發了火,推了她一把,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那孩子怎麼樣了......」
我輕嗤一聲,問出了關鍵。
陳瀚文猛地抬頭,眼神兇狠地瞪向我。
又像是被燙到般快速移開,對著屋內低吼:
「不就是推了你一下,你自己不知輕重,有什麼好哭的!」
大夫出來,擦了擦額頭的汗。
「姨娘動了胎氣,還好及時救治,只是須得小心,不可再受驚擾。」
陳瀚文的臉色顯然好了一些,本想送送大夫,但一跨步臉就扭曲起來。
我連忙轉開了頭,免得自己幸災樂禍的表情太過明顯。
「知道了,我先回書房了。」
「婉兒,你是主母,把她們母子照顧好。」
他擺了擺手,硬是忍著不適,頭也不回地鑽回了書房,那落荒而逃的模樣簡直可笑至極。
而屋內卻傳來了花瓶砸碎的聲音,林荷兒又開始鬧騰起來了。
「想要你孩子現在就死,你就儘管鬧,看誰會在意!」
我冷冰冰開口,屋內霎時變得安靜下來。
7
接下來的日子,陳府的氣氛變得詭異而沉悶。
陳瀚文像是變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