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容_第7章 夫君

稚容發布時間:2026-07-17作者:太陽味道的小狗

「夫君,我要那個簪子。」

「好。」

周景和番外:

我與稚容是天生一對。

第一次見到江稚容,我甚至並未看清她的臉。

只是遠遠看了一場大戲。

將她當作了幼時的我,順手為她說了一句話。

對上那雙霧濛濛的眼睛時,我卻愣了許久。

於是,我又順手翻出姑姑塞給我的水仙花,一筆一劃刻上名字。

其實我原沒有娶妻的打算。

好不容易歸京,我要做的事實在太多。

只是那天淋了許久的雨,也沒能澆滅莫名的頭腦發熱。

我把花遞給了江稚容。

回去之後我思忖,又覺得沒什麼大不了。

賞花宴那日我不想引人注意,特地借了侍衛的常服,一看便知是出身寒門。

江稚容這樣的貴女,大約是不願與我接觸的。

只是第二次見到她。

恰巧碰見她攛掇未婚夫下水救長姐。

我沒忍住笑了一下,突然意識到。

或許我們是同類。

於是我又頭腦一熱,當眾站出來問她要那天的回答。

嘴上說不是逼迫,其實沒給她留什麼後路。

無論她原本的想法如何,又是否知道我的身份,答應我都是她最好的選擇。

看著她悄悄攥緊帕子,我在心裡輕笑。

她只能答應我。

我有自信,我比那個什麼世子更配得上她。

不對,只有我配得上她。

我能實現她的心願,替她掃除一切障礙。

可心裡想了這麼多理由。

等待她回答的中途,我仍然心如擂鼓。

她點頭的那一刻。

我長舒一口氣。

後來我們果然一拍即合。

三日內,江家公子斷了腿,再無法偏幫江玉潤,沈貴妃和五皇子也雙雙失了君心。

我很滿意。

只是有件事,我原不該想的,卻總是壓在心底。

像柳樹的枝椏,時不時出來撓我一下。

直到大婚那日。

我第一次學著畫本,刻意引誘她。

看著江稚容瞥我時泛紅的耳朵。

我心想。

好吧,至少我沒有輸得很徹底。

除去立場與利益。

你對我這個人也是有些滿意的,是麼,稚容?

那晚我很努力。

至於裴懷瑾那個蠢人。

被我一句假訊息就騙得舉家離了京。

他也不動腦子想想,他外祖父那個年紀,有病不是正常的麼。

等他回來時,江稚容早不知道把他拋到哪裡了。

歸寧那日裴懷瑾像是瘋了。

看著看著,連我都生出了些許不忍。

其實稚容原本只是放棄了他。

可遇到我之後,她遺忘了他。

真是可憐啊,裴世子。

不過人生在世不就是如此麼?珍貴的人或事都只有一次機會,抓不住就完了。

我心裡雖然同情他。

卻忍不住偷偷看稚容的神情。

幸好稚容未曾心軟。

後來那些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裴懷瑾痛失所愛,成日借酒消愁,江大少爺雖然治好了腿,卻似乎心疾未愈。

?

有一日我去見了江照。

他沉默許久,對我說:

「......稚容那年生辰,我問她們想要什麼樣式的簪子。」

「玉潤回信說喜歡粉色,我便寄了兩支粉色簪子。」

「可我後來才知道,稚容也回了信,說她想要青色,只是......那封信出了意外,途中損毀了,我並不知情。」

說著,像是看到了什麼希望,江照眼底透出些光亮。

「兄長當年不是故意,你能......幫我告訴稚容嗎?」

我想了想,道。

「雖然你只收到一封信,可你後來也沒再問,不是麼?」

江照怔住。

那點光亮驟然熄滅。

......

後來,我沒將這件事告訴稚容。

都到見不到面的地步了,有什麼必要呢。

聽聞江玉潤過得更是不好。

大約是要守一輩子活寡了。

不過那又與我們有什麼相關呢。

好吧。

這樣看起來,似乎我與稚容成壞人了。

讓我們這對惡人一起去禍害旁人好了。

日子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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