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研不如上二本,你們的開心果我不當了_第7章 7警衛把爸爸按在警戒線外

保研不如上二本,你們的開心果我不當了發布時間:2026-07-16作者:旺仔小糖豆豆

7

警衛把爸爸按在警戒線外,保溫桶撞到路沿,裡面的麵條混著沙土。

媽媽撲過去,聲音劈了:

“同志,求你讓我們見她一面,我是她媽,我就說一句話。”

警衛面無表情:

“這裡是科研重地,禁止靠近,禁止拍攝。”

爸爸跪在地上,掌心被砂石磨破:

“我們不拍,我們就看一眼。她小時候最愛吃她媽燉的湯,還熱著呢。”

警衛看了一眼地上的湯水:

“請立刻離開。”

車隊沒有停。

第三輛車從他們面前駛過時,後窗連一絲縫都沒有降下。

媽媽追了幾步,被警戒帶攔住,整個人摔在路邊。

她抬頭看車尾燈,嘴裡反覆念:

“小冗,媽媽錯了,媽媽真的錯了。”

風把她的聲音吹散。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我因為高強度的測算任務,引發了嚴重的軀體化反應。

在實驗室暈倒後,我醒來時躺在醫務室的病床上。

謝崢正拿著我的體檢單,背對著我跟褚教授通電話,聲音壓得很沉:

“褚老,她心衰指標已經逼近紅線了。我會強行切斷她的系統許可權,明天就送她去南方中心休養。”

我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掙扎著坐起來,怒氣衝衝:

“謝崢!那是我的核心資料,你憑什麼越權替我做決定?”

他結束通話電話,轉過身來。

平時總是溫和內斂的眼睛,此刻透著毫不退讓的冷硬。

“憑我不想看著你猝死在機房。”

他幾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於冗,你以前為了討好家裡人,連尊嚴和命都可以不要。現在脫離了那個爛泥潭,難道你要在這裡用命去證明自己有價值?”

我被這句話刺得臉色發白,卻反駁不出來。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麼重的話兇我。

謝崢深吸了一口氣,彎腰撿起被我扯落的輸液管,重新叫來護士。

他把水杯遞到我嘴邊,語氣放緩:

“你不欠任何人的,也不需要向誰證明你值得被留下來。”

“把藥吃了,好好睡覺。專案資料我替你頂著,哪怕你一輩子躺在這兒當個廢物,也沒人敢趕你走。”

我看著他掌心裡的藥片,眼眶忽然酸得厲害,僵硬的肩膀一點點鬆弛下來。

而此時的基地門外,我的父母被警衛驅趕後,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像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媽媽從縣城買來兩套星黛露玩偶服。

爸爸看著那兩套衣服,臉色灰敗:

“你瘋了?”

媽媽抱著頭套,眼睛直的:

“她以前穿這個,我們才看她。現在我們穿,她會不會看我們一眼?”

爸爸沒有再說話。

他們在公路邊換上玩偶服。

頭套扣下去的一瞬間,媽媽悶得踉蹌了一下。

劣質絨毛貼在皮膚上,癢得像針扎。

他們舉著牌子,笨拙地揮手。

牌子上寫著:“小冗,看媽媽一眼吧。”

有孩子指著他們笑:

“媽媽,那兩個玩偶好醜啊。”

爸爸隔著頭套看不清路,腳下一絆,媽媽扶住他,自己也站不穩。

她終於知道,原來被人圍著笑時,頭套裡的人是聽得見的。

每一句都聽得見。

傍晚,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車窗降下,露出褚教授的臉。

媽媽立刻扯下頭套,頭髮溼成一縷一縷:

“褚教授,是不是小冗讓您來的?她願意見我們了嗎?”

褚教授看著他們,眼底沒有憐憫,只有疲憊。

他把一張請柬放到車窗邊。

“別跳了。”

“於冗今天訂婚,她本來不想讓你們髒了她的眼,但我不想你們死在門口。”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