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研不如上二本,你們的開心果我不當了_第7章 7警衛把爸爸按在警戒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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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衛把爸爸按在警戒線外,保溫桶撞到路沿,裡面的麵條混著沙土。
媽媽撲過去,聲音劈了:
“同志,求你讓我們見她一面,我是她媽,我就說一句話。”
警衛面無表情:
“這裡是科研重地,禁止靠近,禁止拍攝。”
爸爸跪在地上,掌心被砂石磨破:
“我們不拍,我們就看一眼。她小時候最愛吃她媽燉的湯,還熱著呢。”
警衛看了一眼地上的湯水:
“請立刻離開。”
車隊沒有停。
第三輛車從他們面前駛過時,後窗連一絲縫都沒有降下。
媽媽追了幾步,被警戒帶攔住,整個人摔在路邊。
她抬頭看車尾燈,嘴裡反覆念:
“小冗,媽媽錯了,媽媽真的錯了。”
風把她的聲音吹散。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我因為高強度的測算任務,引發了嚴重的軀體化反應。
在實驗室暈倒後,我醒來時躺在醫務室的病床上。
謝崢正拿著我的體檢單,背對著我跟褚教授通電話,聲音壓得很沉:
“褚老,她心衰指標已經逼近紅線了。我會強行切斷她的系統許可權,明天就送她去南方中心休養。”
我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掙扎著坐起來,怒氣衝衝:
“謝崢!那是我的核心資料,你憑什麼越權替我做決定?”
他結束通話電話,轉過身來。
平時總是溫和內斂的眼睛,此刻透著毫不退讓的冷硬。
“憑我不想看著你猝死在機房。”
他幾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於冗,你以前為了討好家裡人,連尊嚴和命都可以不要。現在脫離了那個爛泥潭,難道你要在這裡用命去證明自己有價值?”
我被這句話刺得臉色發白,卻反駁不出來。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麼重的話兇我。
謝崢深吸了一口氣,彎腰撿起被我扯落的輸液管,重新叫來護士。
他把水杯遞到我嘴邊,語氣放緩:
“你不欠任何人的,也不需要向誰證明你值得被留下來。”
“把藥吃了,好好睡覺。專案資料我替你頂著,哪怕你一輩子躺在這兒當個廢物,也沒人敢趕你走。”
我看著他掌心裡的藥片,眼眶忽然酸得厲害,僵硬的肩膀一點點鬆弛下來。
而此時的基地門外,我的父母被警衛驅趕後,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像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媽媽從縣城買來兩套星黛露玩偶服。
爸爸看著那兩套衣服,臉色灰敗:
“你瘋了?”
媽媽抱著頭套,眼睛直的:
“她以前穿這個,我們才看她。現在我們穿,她會不會看我們一眼?”
爸爸沒有再說話。
他們在公路邊換上玩偶服。
頭套扣下去的一瞬間,媽媽悶得踉蹌了一下。
劣質絨毛貼在皮膚上,癢得像針扎。
他們舉著牌子,笨拙地揮手。
牌子上寫著:“小冗,看媽媽一眼吧。”
有孩子指著他們笑:
“媽媽,那兩個玩偶好醜啊。”
爸爸隔著頭套看不清路,腳下一絆,媽媽扶住他,自己也站不穩。
她終於知道,原來被人圍著笑時,頭套裡的人是聽得見的。
每一句都聽得見。
傍晚,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車窗降下,露出褚教授的臉。
媽媽立刻扯下頭套,頭髮溼成一縷一縷:
“褚教授,是不是小冗讓您來的?她願意見我們了嗎?”
褚教授看著他們,眼底沒有憐憫,只有疲憊。
他把一張請柬放到車窗邊。
“別跳了。”
“於冗今天訂婚,她本來不想讓你們髒了她的眼,但我不想你們死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