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研不如上二本，你們的開心果我不當了_第5章 5媽媽把那條短信看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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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把那條簡訊看了三遍，手指抖得按不住螢幕。

爸爸湊過來，皺眉：

“什麼加密封存？詐騙簡訊吧？”

於玥把新手機舉到面前自拍，隨口說：

“姐最會演了吧，說不定找人弄的假簡訊嚇你們。”

媽媽像被這句話扶住了，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對，她就是鬧脾氣。等宴席散了回家，看我怎麼收拾她。”

可那晚他們回家，客廳燈亮著，我的房間門開著。

床鋪乾淨得像沒人睡過。

衣櫃裡只剩幾根空衣架,書桌上的獎狀相框不見了，連牆角那個掉漆的行李箱也消失了。

媽媽站在門口，聲音發緊：“她還真搬了？”

爸爸在屋裡翻抽屜：

“小冗沒這個膽子，肯定躲同學家了。她小時候不也這樣，跑樓道里，等人去哄嘛。”

於玥靠在門框上，不高興地踢拖鞋：

“她走就走唄，反正她在家也只會添亂。”

媽沒接話。

她轉身去廚房收拾下下午要吃的菜，掀開垃圾桶蓋時，動作忽然僵住。

桶底有一團被剪碎的毛線。

紅嘴巴，黑紐扣，歪鼻子。

那個她親手織的小丑，被剪成了渣。

旁邊還有幾片燒過的照片灰，殘留的相紙邊角上，只剩我的半隻眼睛。

媽媽伸手去撿，指尖沾到灰，猛地縮回手。

爸爸走過來，臉色也沉了：

“她什麼意思？”

媽媽攥著那顆黑紐扣，嘴硬道：

“嚇唬人而已，她最會用這套博同情。”

三天後，他們去了派出所。

爸爸拍著桌面，語氣壓著火：

“我大女兒失蹤三天了，你們趕緊幫我查，她叫於冗，身份證號我寫這裡了。”

民警輸入號碼後，臉色變得嚴肅。

他看了他們一眼，又重新核對一遍：

“你們是她什麼人？”

媽媽立刻說：

“我是她媽，她是我生的。”

民警起身把他們請進內室，聲音放低：

“你們女兒沒有失蹤。她的戶籍系統一個月前啟動了保密轉移，三天前正式遷入了某涉密單位集體戶。”

爸爸愣住：

“遷出去了？可是這上面為什麼顯示檔案封存？”

民警看著他，語氣公事公辦：

“該單位簽署了國家級保密協議。按規定，你們無權查詢她的單位、住址和聯絡方式。”

媽媽嘴唇發白：

“無權？我是她媽，我怎麼會無權？”

民警把列印單推回去：

“從法律流程上，她已經脫離原家庭戶籍。你們現在查不到她。”

爸爸抓起紙又放下：

“不可能。她就是個普通學生。”

民警抬眼：

“能進入這種級別保密庫的人，不普通。”

媽媽扶住椅背，手背青筋繃起。

她忽然想起那張皺巴巴的紙，想起我在宴席上說有件事想說。

她那時讓我坐去偏桌。

回家路上，車裡沒人說話。

於玥打來電話，聲音裡全是不耐煩：

“媽，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呀？姐還沒給我買電腦包呢。”

媽媽聽著她的抱怨，忽然把車停在路邊。

爸爸握著方向盤：

“怎麼了？”

媽媽沒有回答。

她衝回家，徑直進了於玥房間。

於玥抱著平板皺眉：

“媽，你幹嘛翻我東西？”

媽媽的目光掃過房間，停在書桌旁的紙箱上。

那是於玥平時隨手丟雜物的地方，沒有鎖，敞著口，幾本雜誌壓在最上面。

媽媽把雜誌掀開，底下的紙張散了出來。

專業第一保研錄取書、特殊研究所特招調檔函、醫院診斷證明、我的手寫求助信。

全部被於玥隨手壓在雜誌和外賣單下面，紙角折了，有一張甚至被飲料杯洇出了一圈棕色水漬。

媽媽撿起最上面那張，視線停在紅色病歷章上。

“於玥。”

她抬起頭，嗓音啞得不像自己，

“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