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老公要養生備孕,我甩出婚檢報告讓他崩潰_第5章 5

丁克老公要養生備孕,我甩出婚檢報告讓他崩潰發布時間:2026-08-07作者:夏天吃冰

第5章 5

張凱死死盯著那份檔案,眼裡的血絲猙獰可怖。

“離婚協議書?喬見夏,你早就準備好了?你就這麼迫不及待要離開我?”

“在你和沈小姐在我們的床上翻雲覆雨時,”我迎著他的目光,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在你備忘錄裡詳細規劃和她要孩子的未來時,我就該開始準備了,現在才拿出來,已經給足了你體面。”

“體面?”

張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揮舞著手裡的體檢報告,紙張嘩啦作響。

“你偽造這種東西,當著我爸媽的面羞辱我,這叫給我體面?”

“是不是偽造,你心裡清楚。”

我不想再在無謂的爭吵上浪費時間,直接翻開協議,用指尖點了點幾個關鍵條款。

“看清楚,婚後房產,首付我出70%,共同還貸部分有明確記錄,基於你出軌是婚姻過錯方,房子歸我,我會按比例補償你已支付的30%首付及部分還貸金額。”

“車子在我名下,歸我,家庭共同存款,我七你三,公司股權......”

我頓了頓,抬眼看他,“你我各佔50%,但過去三年公司實際運營和主要客戶資源由我負責,這部分需要評估分割,如果你有異議,可以請第三方機構審計。”

我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份與己無關的商業合同,條分縷析,冷靜得近乎殘酷。

張凱的臉色從慘白漲成豬肝色,他一把抓起那份協議,看也不看就想要撕碎。

“你休想!”

他怒吼道,“喬見夏,你想讓我淨身出戶?做夢!這房子、這公司,都有我的一半!你想都別想!”

“凱凱。”婆婆急得上前一步,想要奪下他手裡的協議。

“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是你對不起小夏,你還想爭什麼?”

“媽!”張凱甩開她的手,指著我的鼻子,目眥欲裂,“是她,是她處心積慮要搞垮我,她偽造了檢查報告騙你們,她就是想捲走我的錢!”

一直瑟縮在旁的沈淺茉,此刻眼珠子轉了轉,彷彿又抓到了一線生機,連忙附和:

“對啊,叔叔阿姨,你們別被她騙了,她肯定是早就計劃好了,才能立馬就拿出離婚協議,凱哥才是受害者!”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只覺得荒謬至極。

人到了窮途末路,果然什麼齷齪的想象都能編排出來。

“張凱,”我打斷他們的表演,從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輕輕放在離婚協議旁邊。

“除了你手機備忘錄的截圖,以及剛剛爸媽親眼所見的現場,我這裡,還有過去半個月,家裡客廳和臥室的監控記錄,需要我現在就在電視上播放出來嗎?”

沈淺茉的臉“唰”一下變得慘白,連哭都忘了。

張凱也僵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小小的銀色隨身碟,彷彿那是什麼噬人的怪獸。

“你......你在家裡裝監控?喬見夏,你監視我?你這是侵犯隱私!”

“保護自己的合法權益,收集必要證據,法律是允許的。”

我平靜地回答,“至於隱私,在你把別的女人帶到屬於我們兩個人的臥室時,就該想到,這裡不再有任何隱私可言。”

公公痛心又厭惡地看了一眼張凱和沈淺茉,重重嘆了口氣,別過臉去,似乎多看一眼都嫌髒。

婆婆則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踉蹌著扶住牆,老淚縱橫:“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簽了它,張凱。”

我將筆推到他面前,“這是對我們過去十年,最後的交代。好聚好散,給彼此留最後一點臉面。鬧上法庭,這些證據都會成為公開記錄的一部分,到時候,你失去的就不只是財產了。”

我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如刀,切割著他最後僥倖的幻想。

張凱看看我,看看隨身碟,看看痛哭流涕的沈淺茉,又看看對他失望透頂的父母。

他胸膛劇烈起伏,握著協議的手抖得厲害。

那薄薄的幾頁紙,此刻重若千斤,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淨身出戶?

不,他怎麼可能答應?

這房子,這公司,都有他的心血。

可是......那些證據......那些監控......如果真鬧上法庭......

“我......我需要時間考慮......”

他最終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將協議書扔回桌上,彷彿那是什麼燙手山芋。

“可以。”我早有預料,“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如果你不籤,我的律師會正式向法院提起離婚訴訟,到時候,就不是這個條件了。”

說完,我不再看屋內任何人,轉身走向客臥。

我的行李箱早已收拾好,就立在牆角。

我拉出行李箱的拉桿,又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一個檔案盒,那裡裝著我的重要證件和一些私人物品。

拖著行李箱,我走向大門。

“小夏!”婆婆哽咽著叫住我,臉上滿是愧疚和不安。

“這麼晚了,你去哪兒啊?要不......要不今晚先住下......”

“不用了,媽。”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聲音放緩了些,但依舊堅定,“我已經安排好了。您和爸......保重身體。”

拉開大門,深夜帶著涼意的空氣湧了進來,吹散了屋內令人窒息的渾濁。

我沒有絲毫留戀,一步踏了出去,反手輕輕帶上了門。

一聲輕響,隔絕了身後可能傳來的一切哭喊、爭吵或咒罵。

也徹底隔絕了我那荒唐可悲的過去。

電梯下行,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是陸廷州發來的訊息:“位置發你了,密碼是你生日,冰箱裡有吃的,安心休息,明天不用急著上班。”

我愣了一下,然後回覆:“謝謝。”

走出單元樓,一輛黑色的轎車靜靜停在路邊。

駕駛座下來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司機,恭敬地為我開啟後座車門:“喬小姐,陸先生讓我送您過去。”

我愣了一下,點點頭,道謝上車。

車子平穩駛入夜色。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心臟那塊冰封的湖面,終於裂開了一絲縫隙。

湧上來的不是悲傷,而是一種近乎虛脫的疲憊,以及一絲對新生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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