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克老公要養生備孕,我甩出婚檢報告讓他崩潰_第4章 4

丁克老公要養生備孕,我甩出婚檢報告讓他崩潰發布時間:2026-08-07作者:夏天吃冰

第4章 4

沈淺茉面色一僵:“你什麼意思?說我給凱哥戴綠帽?”

說完她一臉驚恐地看向張凱。

張凱急忙護著她。

“喬見夏,你不要因為自己不能生,就見不得別人好。”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走到衣櫃前,開啟最下面的抽屜,從深處拿出一份檔案,將它扔在張凱臉上。

紙張散落,有幾張飄到地上。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不肯生孩子嗎?”

我聲音平靜得可怕,“看看吧。”

張凱愣住,低頭撿起地上的紙張。

那是一份體檢報告,患者姓名:張凱。

診斷結果一欄,白紙黑字寫著:

【無精症】

當初婚檢,張凱被查出了無精症。

我為了保護他的自尊心,懇請醫生保密,然後主動提出要丁克。

他當時雖然驚訝,但是還是答應了我,彷彿做了很大的犧牲。

如今他在這頭費盡心思調養身體,做著小三孩子熱炕頭的夢,卻不知道,這夢從根子上就是碎的。

張凱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捏著報告的手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假的......這一定是假的!喬見夏,你偽造這個想汙衊我?!”

我嗤笑一聲,“報告上面有醫師簽名、科室公章和病歷編號,需要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醫院核實嗎?還是說,我們現在就去同一家醫院,掛同一個專家的號,當場再查一次?”

他整個人晃了晃,彷彿瞬間被抽乾了脊樑骨。

“怎麼會......我怎麼會......”

他喃喃自語,眼神發直,完全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然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扭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盯住躲在他身後、同樣面色慘白的沈淺茉。

“淺茉......”

他的聲音乾澀嘶啞,帶著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

“你告訴我,這孩子......這孩子是我的,對不對?”

沈淺茉被他可怕的眼神嚇得一哆嗦,臉上的羞澀和得意早已無影無蹤,只剩下無盡的慌亂。

她不敢與張凱對視,手下意識地緊緊捂住了小腹。

“凱、凱哥......你、你信我......這、這報告肯定是假的......”

她語無倫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她、她一定是嫉妒我有了你的孩子......她故意挑撥我們的!這孩子、孩子真的是你的啊!”

“真的假的,驗個DNA不就一清二楚了?”

我微笑著,目光掃過她依舊平坦的小腹。

“不過沈小姐,在驗之前,我勸你先想清楚,這孩子,到底該找哪個爸爸負責。”

“你胡說八道!”沈淺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叫起來,眼淚說掉就掉,“喬見夏!你自己生不出孩子,就想害得凱哥也斷子絕孫嗎?你怎麼這麼惡毒!”

“惡毒?”

一直沉默著、臉色鐵青的公婆,此刻再也忍不住了。

婆婆猛地上前一步,指著沈淺茉,手指都在顫抖。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狐狸精!偷漢子偷到別人家裡來了,懷了不知道誰的野種,還想賴在我兒子頭上!你想讓他當活王八,讓我們老張家替別人養野種?!你做你的春秋大夢!”

“媽!您別聽喬見夏瞎說,我怎麼可能生不了孩子?”

張凱還試圖維護沈淺茉,卻被一直壓抑著怒火的公公狠狠一巴掌扇在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房間裡炸響。

“孽障!你還有臉叫!”

公公氣得渾身發抖,額上青筋暴起。

“當年小夏拿著檢查單回來,說要把什麼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就是為了護著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婆婆的眼淚也滾了下來,接著公公的話:

“我們老兩口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如果不是你不行,我們怎麼可能同意你們不要孩子?我們感激她,心疼她,覺得你是修了八輩子的福才娶到這麼個好媳婦。”

她痛心疾首地看著張凱,又看看我,滿眼都是愧疚和失望。

“可你呢?你是怎麼對她的?你就在她辛苦維持的家裡,在她的床上,跟這麼個不知道哪兒來的髒東西......張凱,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公婆的這番哭訴,如同最後一道驚雷,將張凱徹底劈懵了。

他捂著臉,看看痛心疾首的父母。

看看面色冰冷,眼神疏離如看陌生人的我。

再轉頭看向身邊眼神躲閃,臉色慘白如鬼的沈淺茉。

最後,目光落回手中那兩張輕飄飄、卻又重如千鈞的紙上。

【無精症】。

“哈哈......哈哈哈......”

張凱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起初很輕,隨即越來越大,越來越癲狂,笑著笑著,眼淚卻洶湧而出。

那不是悔恨的淚,是自我認知徹底粉碎後,極端荒謬與絕望的崩潰。

沈淺茉被他笑得毛骨悚然,試圖去拉他的胳膊:

“凱哥,凱哥你別這樣......我們......”

“滾開!”

張凱猛地甩開她,力氣之大,讓穿著單薄的沈淺茉驚呼一聲,踉蹌著差點摔倒。

他赤紅的眼睛死死瞪著她,那裡面再也沒有半分溫情,只剩下被欺騙、被愚弄後的滔天怒火和厭惡。

“賤人!你告訴我,你到底還跟過誰?這孩子到底是誰的?說!”

沈淺茉被他的樣子嚇壞了,瑟縮著不敢回答,只是哭。

場面混亂不堪,充斥著哭聲、罵聲和癲狂的笑聲。

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一片冰封的湖面,無波無瀾。

十年的委屈、隱忍、犧牲,在此刻發酵不出任何激烈的情緒,只有徹底的厭倦和塵埃落定的冰冷。

“夠了。”

我轉身,走到書桌前,從隨身攜帶的通勤包裡,取出另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更加厚重的檔案,輕輕放在了桌面上最顯眼的位置。

然後,我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奇異地壓過了所有嘈雜:

“你們之間的鬧劇之後再鬧去,先解決我們的問題。”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集中過來,落在那份檔案上。

白色的封皮上,是清晰冷靜的五個加粗黑體字——

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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