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用死嬰換走福星,我重生後先救娘親_第5章 她說事成之後還

側妃用死嬰換走福星,我重生後先救娘親發布時間:2026-08-07作者:迪士尼在逃公主

她說事成之後還——」

「賤婢,住口!」

顧柔貞這一聲太響,剛說完便意識到失態,捂著??口咳起來。

皇祖父看都沒看她,「去拿碧荷。」

碧荷是顧柔貞的陪嫁宮女,早在封殿前便藉口送藥離開偏殿。

半個時辰後,侍衛進來回稟,他們在東宮後門抓住碧荷時,她正要把一隻匣子扔進井裡。

匣中沒有金銀,只有幾張來往的字條和一本薄賬。

字條寫得含糊,什麼「同日」「首時辰」「見光則衝親」,與趙星官今日所說一一對得上。

賬上則記著顧家陪嫁莊子向趙星官弟弟名下鋪子送過兩次銀,共一千二百兩。

趙星官看到賬冊,當場改了口。

「臣只是替側妃解夢,不曾參與換嬰!那句福禍相沖,也是她讓人遞進司天監的。臣一時糊塗,收了銀子......可臣沒碰過孩子啊!」

皇祖父把賬冊扔到他面前,「你一句災胎,便要將一個死去的嬰兒連夜送出宮。若鳳玉沒有掉出來,誰還會查她死了多久?」

趙星官伏在地上,再不敢抬頭。

範嬤嬤仍咬死不認。

「銀票不在奴婢這裡,字條也不是奴婢寫的。奴婢就是接生時手腳慢了些,奴婢沒有換孩子!」

青禾將那碗封存的藥放到她面前。

「藥房的人已經認了。你拿著太醫院的原方過去,半路讓人添了字,又催著先抓藥。那人怕擔責,偷偷留下了原方的謄本。」

範嬤嬤還想辯,侍衛又從她留在耳房的藥箱夾層裡搜出一小包紅花,包藥的紙與改過的方子來自同一本冊子。

她盯著那包藥,嘴唇哆嗦起來。

孃親問:「我喝下藥後血崩,你們便能說我命薄。

孩子再被抱走,連追問的人都沒了,是嗎?」

「奴婢......」

「是誰讓你做的?」

範嬤嬤看向顧柔貞。

顧柔貞立刻膝行過去,一巴掌扇在她臉上,「你這惡奴!長姐待你不薄,你竟敢害她,還想栽到我頭上!」

範嬤嬤被打得偏過臉。

她捂著嘴,忽然笑了兩聲。

「娘娘,您現在嫌奴婢髒了?」

顧柔貞瞪著她,「你胡說什麼!」

「死胎是奴婢從您榻上抱下來的,安神香是碧荷送的,連夾道的鑰匙都是您給的。您說太子妃佔著正位,鎮北王府又護著她,只要她和孩子都死了,往後東宮就是您的。」

「你閉嘴——」

「換襁褓時,鳳紋玉勾住帶子。奴婢要取,是您怕青禾回來,叫奴婢連玉一起裹進去。如今出了事,您倒全推給奴婢?」

顧柔貞撲過去,還要再打,被侍衛扣住雙臂。

範嬤嬤趴在地上,哭得涕淚橫流,「陛下,奴婢都招!側妃答應事成後送奴婢一家出京,再給千兩銀子。假傳口諭、改藥、換香、抱孩子,都是我們做的......」

她喘了幾口氣,指向顧柔貞。

「她還說,等太子妃一死,就把那死嬰燒了,誰也驗不出時辰。」

屋裡只剩火盆偶爾炸開的輕響。

銀票、藥方、香灰、賬冊,全對上了。

父親站在榻邊,臉上已經沒有血色。

他看向孃親,嘴唇動了幾次,最終只叫出她的名字。

「明儀......」

孃親把臉轉向我。

顧柔貞被侍衛按著,忽然掙扎起來。

「是,我換了!」

她盯住孃親,哭聲裡混著笑,「憑什麼你一出生就是嫡女,嫁人便是太子妃?我處處比你懂事,只因姨娘出身低,就要給你行一輩子禮!」

孃親看著她,「所以你拿自己的女兒鋪路?」

顧柔貞臉上的恨意凝了一下。

「她已經死了,我能怎麼辦?難道要我抱著一個死孩子,看你們一家歡喜!」

「她死了,也該有名字、有棺木,有人送她一程。」孃親的聲音不高,「你卻把她塞進我的床帳,等著別人叫她災星。」

顧柔貞喘得越來越急,忽然掙脫一隻手。

她拔下發簪,直撲我的襁褓。

「那就誰也別要——」

青禾抬臂擋了一下,簪尖劃破她的袖子。

皇祖母將我連同孃親一起護到身後,侍衛迅速把顧柔貞壓倒在地。

我被驚得大哭。

孃親顧不上自己的傷,手臂圈住我,聲音也在抖。

「寧安,孃親在......別怕,孃親在。」

她又叫了一遍:「寧安。」

我攥住她的衣襟。

從此,我就叫寧安。

7.

天亮前,承華殿的案子有了結果。

顧柔貞謀害太子妃、混淆皇室血脈,廢去側妃之位,賜白綾。

範嬤嬤和趙星官下獄,案卷交由大理寺複核後論死。

碧荷全程遞信、送香、協助轉移死嬰,同罪入獄;春喜雖貪銀換香,卻不知換嬰全貌,杖責後流放,不得再入宮。

皇祖父還命人徹查東宮與司天監,凡借星象收錢、替顧柔貞傳話的人,一個都沒漏掉。

顧柔貞被帶走時,忽然不鬧了。

她望著暖閣那盞長明燈,問皇祖母:「那個孩子......會葬在哪裡?」

皇祖母說:「皇家陵園沒有她的位置。明儀替她求了一處清淨墳地,也給她取了名字。」

「叫什麼?」

「惜春。」

顧柔貞的嘴唇抖了一下。

她想再問,侍衛已經催她往前。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我,眼淚這才掉下來。

我別開臉,攥住孃親的手指。

皇祖母坐在孃親榻邊,很久沒有說話。

她看了看案上的藥碗,又看向暖閣裡的長明燈,抬手摘下護甲。

「明儀,是母后疏忽了。」

孃親靠著軟枕,臉色仍很差,「母后今日肯來,已經救了我們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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