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妃用死嬰換走福星,我重生後先救娘親_第4章 她用額頭碰了碰我
她用額頭碰了碰我,「是我的女兒......孃親沒有認錯。」
5.
皇祖父和皇祖母到承華殿時,院門已經落了鎖。
後來青禾告訴我,她發現傳話的周公公是人假扮的,趕回產房前便讓人持太子妃令牌進宮稟報。
皇祖母聽說產婦遇險、皇嗣疑被調換,立刻請皇祖父一同過來。
顧柔貞見到皇祖父和皇祖母,撐著地便撲了過去。
「陛下,皇后娘娘,你們要替妾身做主啊!長姐失了孩子,神志不清,非說妾身懷裡的女兒是她的。太子殿下也信她,硬把孩子搶走了......」
皇祖母沒有扶她,只問:「你身??還在流血,誰許你從偏殿走出來的?」
顧柔貞的哭聲頓了頓,「妾身聽見孩子哭,心裡實在放不下。」
「哪個孩子?」
「自、自然是妾身的孩子。」
皇祖母看向我。
我正攥著孃親的衣襟,臉貼在她??前。
方才哭得太狠,這會兒一抽一抽地喘。
皇祖父先讓太醫替孃親診脈,確認她暫時沒有再出血,才命人將院中所有宮人按位置站好。
「一個一個說。」
趙星官搶先跪下,「陛下,臣夜觀星象,早已算出雙女同生必有福禍相沖。如今鳳玉雖在,或許也是災星作祟,故意混淆血脈——」
「玉會自己長腿?」皇祖父問。
趙星官伏得更低,「天機難測......」
「你既測不明白,就先閉嘴。」
皇祖父讓人把他拖到一旁,又看向孃親。
孃親從範嬤嬤急著抱走我,說到藥方被改、有人假傳太子口諭、香爐異樣,再說到榻上突然多出的死嬰。
皇祖父聽完,指了指我。
「把孩子抱過來。」
孃親的手臂收緊。
皇祖母坐到榻邊,「本宮來抱,就在你眼前。
」
她伸手時,我沒有哭。
前世皇祖母總想見我,是顧柔貞攔著,說我體弱受不得宮中規矩。
後來皇祖母病逝,我只遠遠送過一次靈。
我抓住她的小指。
皇祖母眼圈立刻紅了,「這孩子倒親人。」
她抱著我轉向顧柔貞。
顧柔貞忙伸出雙手,「寧兒,來,到娘這裡來。」
寧兒是她給我現取的小名。
她一靠近,我便扭開身子,哭出了聲。
顧柔貞不死心,手指碰到襁褓,我哭得更厲害,雙腿也在裡面亂蹬。
皇祖母退開兩步,我便止住了哭聲。
「孩子受了驚,認生也正常。」顧柔貞勉強解釋,「妾身身上的血??氣重,她才不肯靠近。」
皇祖父看向孃親,「你來。」
孃親下不了榻,皇祖母便把我送回她懷裡。
我立刻攥住孃親垂下的一縷頭髮,臉往她頸邊貼。
孃親被我扯疼了,輕聲說:「松一點,孃親在。」
我捨不得松,只把手指挪到她衣領上。
皇祖父的神色沉了下來。
「孩子的反應不能定罪,卻能說明她們之間有事。鳳玉、死嬰和那碗藥,也不能當沒看見。」
他往院中掃了一眼。
範嬤嬤縮在人後,我的目光跟了過去。
她往左挪,我便跟著往左;她藏到宮女身後,我又急得哼出聲。
孃親順著我的目光看見她。
「範嬤嬤經手了孩子、藥和香爐。」
範嬤嬤當場癱下去,「奴婢沒有!香爐不是奴婢碰的,藥也只是照方送,奴婢冤枉啊!」
「朕還沒問香爐是誰碰的。」
皇祖父一句話,範嬤嬤徹底白了臉。
顧柔貞忽然哭道:「陛下,範嬤嬤接生時出過差錯,怕受罰才會慌亂。妾身願替她求情,只求別再嚇著孩子。
」
她又想往我這邊挪。
皇祖母擋住她,「你先顧好自己。」
皇祖父抬手下令。
「封了承華殿。今日出入過的人、碰過的東西,全給朕查清楚。誰敢漏一人、少一樣,提頭來見!」
侍衛應聲圍住院門。
趙星官還想說什麼,被人堵住嘴拖了出去。
顧柔貞坐在地上,看著那些侍衛翻查偏殿,手指一點點掐進掌心。
孃親低頭親了親我的額角。
「別怕。」
她說得很輕,也許只是哄一個剛出生的孩子。
我鬆開攥緊的手,貼著她睡了過去。
6.
查問從掌燈時分一直持續到後半夜。
我吃了奶,睡過一小覺,再醒來時仍在孃親懷裡。
她的燒退了些,卻不能久坐,太醫在軟榻後墊了兩層靠枕,每隔半個時辰便來診一次脈。
死去的女嬰被安置在旁邊的暖閣。
孃親讓人換去那身染了香灰的襁褓,給她穿上乾淨小衣,又點了一盞長明燈。
顧柔貞被按在另一張軟榻上,太醫替她止過血,她仍不肯看暖閣,只反覆問搜查的人去了哪裡。
最先撐不住的是守門宮女春喜。
她被帶進來時,腿軟得走不了路。
侍衛從她住處搜出一包銀票,共有三百兩,封套上還留著顧柔貞陪嫁鋪子的印記。
「奴婢只換了香餅!」春喜跪在地上直哭,「側妃娘娘說,太子妃產後睡不安穩,讓奴婢把安神香添濃些。奴婢不知道會換孩子,真的不知道!」
青禾將收起的香灰送到太醫手裡。
太醫驗過,說其中混了分量很重的迷香,成人聞久了會昏睡,嬰兒氣弱,甚至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孃親的手蓋住我的後腦。
顧柔貞立刻道:「我的陪嫁鋪子每月給宮人發賞,銀票有印記很正常。春喜偷了錢,怕被發現,才攀咬我!」
春喜急了,「娘娘,銀票是碧荷姐姐親手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