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救駕那夜,我沒再喊太子父親_第5章 青穗就站在石階口

重生救駕那夜,我沒再喊太子父親發布時間:2026-08-07作者:迪士尼在逃公主

青穗就站在石階口。

長竹竿和粗繩仍放在廊柱下,兩名侍衛一前一後跟著我們。青穗手裡捏著香囊,見侍衛跟來,神色有一瞬不自然,很快又跪下。

「奴婢見過太子妃。」

孃親沒有靠近。

「你為何拿著歲安的東西?」

「奴婢在池邊撿到的。還有這個。」

青穗從香囊裡取出一張紙,膝行兩步,要送到孃親手中。侍衛攔住她,替孃親接過。紙上只寫了一句話:母親來救我。

字歪歪扭扭,像孩子寫的。可我才學會寫自己的名字,連救字有幾畫都不知道。

「不是我寫的。」

我剛開口,青穗忽然從袖中抓出一把白灰,朝前面的侍衛臉上揚去。侍衛捂眼後退。她撞開另一個宮女,伸手猛推孃親。

這一切快得只在一眨眼間。我只來得及搖鈴。

「救我孃親!」

孃親腳下打滑,腰重,根本站不住。她的手從我眼前掠過,整個人越過石階邊沿,跌進池裡。

水花濺了我一臉。

我腦子空了一瞬。

前世孃親蒼白的臉又浮在水面上。

可這一世,鈴響了。

藏在廊後的兩名侍衛一齊衝出來。一人拿長竹竿伸向水裡,一人把繩索繞在腰間跳下池。

孃親厚重的衣裙吸滿了水,身子不斷往下沉。她一隻手護著肚子,另一隻手抓了兩次,才抓住竹竿。下水的侍衛托住她的背,岸上的人一起拉繩。

我跪在石欄旁,衝她喊:「孃親別鬆手!看著我!」

孃親嗆得一直咳,卻真的沒有松。

青穗還想跑,被擦淨眼睛的侍衛一腳絆倒,反剪雙手按在地上。

從孃親落水到被救上來,不過十幾息。

她仍凍得嘴唇發紫,裙下很快滲出血來。

「肚子......」

她抓住我的手,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醫官和穩婆早在正院值守,很快趕到,把孃親抬回房。

門在我面前關上。

裡面不斷有人進出,熱水一盆盆送進去,端出來時都染著血色。

我坐在門檻上,渾身溼透了也不知道冷。

皇祖父趕來,把自己的披風裹在我身上。

「有皇祖父在。」

我搖頭。大人總愛說這句話。前世父親也說過,有他在,誰都不能欺負我。

我不敢再信一句話。我只盯著房門,聽裡面孃親壓不住的痛呼。

「我要她和弟弟都活著。」

皇祖父蹲下來,與我平視。

「好。讓他們都活著。」

當夜子時,房裡終於傳出一聲微弱的啼哭。穩婆推門出來,手上全是血,臉上卻帶著笑。

「陛下,是個小公子。雖早產了些,能哭,會動。太子妃娘娘也保住了。」

我腿一軟,坐到了地上。

皇祖父扶我起來。

我隔著屏風看見孃親躺在床上,臉白得像紙。一個小小的襁褓放在她身邊,裡面的人還沒有我的胳膊長。

我伸出手,不敢碰他。孃親卻握住我的指尖,放到弟弟的掌心。他那麼小,手指卻一點點蜷起來,抓住了我。

暖的。

「安安。」孃親氣息很弱,「弟弟活著。」

我趴在床邊,哭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門外,青穗熬不過審問,已經招了。

蘇含煙在被收押前就留好了那隻香囊和偽造的字條。

父親偷偷去見她那晚,她哭著說只是想給孃親賠罪,請他把青穗帶進來送藥。

父親信了。他不僅把真令交出去,還親口吩咐守門人,見令放行。他親手替青穗開了這道門。

7.

三日後,對質設在皇祖父的正殿。

前一夜,行刺案剩下的兩名接應已在城外驛館落網,幕後是三年前被抄家的逆臣餘黨,與孃親毫無關係。

皇曾祖母留下太子引蛇出洞的理由已經用完。

孃親還不能下床,我本來也該養傷。

皇祖父不讓我去,我卻堅持坐在屏風後聽。

我要親耳聽見他們的結局。

父親最先被帶進來。

他一夜沒睡,眼下烏青,見到青穗便怒道:「孤讓你送藥,誰讓你行兇!」

青穗跪在地上,額頭磕破了。

「是蘇姑娘吩咐的。她說太子妃和腹中孩子一死,她出來以後便能佔下那個位置。」

「太子殿下昨夜進待罪院,她又讓奴婢動手,說這是最後的機會。」

父親厲聲道:「胡說!」

周公公把三樣東西擺在案上。西院門籍,行宮側門門籍,還有父親那塊刻著景字的真令。兩個守門校尉分別作證,父親違禁探望蘇含煙,又親自交代放青穗入行宮。

被押來的紫翹也承認,偽造孩子筆跡的紙,是她照著我剛學會寫字時的字帖描的。父親看著那些東西,嘴唇動了幾次。

「兒臣不知道她們要刀人。」

皇祖父問:「朕明令任何人不得接近蘇氏,你違了。」

「朕收走你的青玉令,你另拿私令闖宮。」

「你明知沈氏懷胎八月,還把蘇氏的舊婢送到她面前。」

「如今一句不知道,就想把自己摘乾淨?」

父親跪下,膝蓋撞在金磚上。

「兒臣被含煙矇蔽。父皇,兒臣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容兒臣贖罪。」

蘇含煙被帶進殿時,反而不哭了。

她看見人證物證都在,知道抵賴無用,只咬定是青穗自作主張。

直到殿外又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

那人姓陸,曾是蘇家的賬房,也是蘇含煙未出閣時的舊相好。

查蘇氏謀害案的官員順著她近幾年的銀錢往來找到他。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