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狀元郎讓給了丫鬟_第1章 新科狀元陸懷謙上門提親時
新科狀元陸懷謙上門提親時,我的貼身丫鬟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上一世,她冒充我與他私會,提親之日卻不敢現身,最終投井而亡。
陸懷謙認定是我逼死她,娶我十年,借顧家權勢青雲直上,又親手送我父親入獄,害顧家滿門流放。
再睜眼,我回到他提親這日。
我把丫鬟推到他面前。
“陸狀元,你真正想娶的人,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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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潭水灌入口鼻時,我還在想,若有來世,我一定親手刀了陸懷謙。
再睜眼,我坐在銅鏡前。
鏡中的女子面色紅潤,眼睛明亮,頭上戴著我十六歲生辰時母親送的珍珠簪。
外面鑼鼓喧天,隱約傳來下人的議論。
“新科狀元帶著二十八抬聘禮來了。”
“都說陸公子在相府借住期間,對咱們小姐一見鍾情。”
“郎才女貌,真是天賜良緣。”
我拔下頭上的簪子,指尖卻仍在發抖。
前世今日,陸懷謙也曾如此風光地來到顧家提親。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求娶我。
父親欣賞他的才華,母親也覺得他家世簡單、人口清淨,是一門不錯的婚事。
我與陸懷謙並不熟悉,卻知道他是寒門出身的新科狀元,將來前途無量。再加上他求娶得如此高調,我一時被虛榮衝昏頭腦,點頭答應。
直到新婚夜,他掀開蓋頭,看見我的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問:“秋棠呢?”
我才知道,他在相府借住期間認識的“顧小姐”,根本不是我。
是我的貼身丫鬟秋棠。
她穿我的衣服,戴我的首飾,拿著我寫過的詩詞與琴譜,以顧家小姐的身份和陸懷謙私會。
兩人情投意合,珠胎暗結。
可陸懷謙高中狀元,上門提親時,秋棠卻不敢說出真相。
她怕父母知道自己私通外男,更怕我追究冒名之罪,一連三日稱病不出。
婚事定下的當晚,她投井而亡。
一屍兩命。
陸懷謙認定,是我嫉恨秋棠搶走他的心,故意逼死了她。
他卻沒有退婚。
他娶我,利用父親的門生關係進入東宮,借顧家之勢一步步爬上高位。
十年後,安王謀逆,父親被人栽贓與安王私通。
陸懷謙明明知道真相,卻在朝堂上指證父親。
父親被判斬刀,母親死在流放途中,長兄斷了一條腿,嫂嫂為保清白自盡,兩個侄兒一死一傷。
我被他囚禁在後院。
寒冬臘月,他命人將我扔進結冰的寒潭。
他說:“顧令儀,秋棠當年受過的苦,我要你一一償還。”
我沉入水底時,他就站在岸邊看著。
如今,我回來了。
“小姐。”
母親身邊的周嬤嬤匆匆進門。
“夫人讓奴婢問您一句,前廳的陸狀元想求娶秋棠,您是否願意放她出府?”
我猛地抬起頭。
陸懷謙要求娶的不是我。
是秋棠。
他也回來了。
2
秋棠已經告了三日病假。
我帶著周嬤嬤進入她居住的耳房時,她正坐在床上發呆。
聽見腳步,她慌忙將一包安胎藥藏進枕頭下面,起身向我行禮。
“小姐怎麼來了?”
她臉色蒼白,腰肢依舊纖細,還看不出懷孕。
我沒有與她繞圈子。
“陸懷謙來提親了。”
秋棠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隨即想到自己的身份,惶恐地低下頭。
“陸公子是新科狀元,要娶的自然是小姐。”
“他點名要娶你。”
秋棠猛地抬頭。
她眼裡先是驚喜,緊接著變成恐懼。
“小姐,奴婢不是有意冒充您的。”
“奴婢只是穿了一次您賞下來的衣服,陸公子便誤會了。奴婢原本想解釋,可他對奴婢那麼好......”
她撲通一聲跪下。
“求小姐成全。”
上一世,我從未聽她說過這些話。
等我知道她與陸懷謙的關係時,她已經成了井裡一具冰冷的屍??。
陸懷謙從她遺物中發現幾封寫滿怨恨的信。
信中說,她與陸懷謙真心相愛,我卻仗著相府權勢,逼她讓出婚事,又威脅她打掉孩子。
我解釋過無數次,那些信不是我逼她寫的,她投井時,我甚至不知道她懷孕。
陸懷謙一個字都不信。
這一世,我不會再給任何人將罪名扣到我頭上的機會。
“起來吧。”
我讓鳴玉拿來秋棠的身契,當著周嬤嬤的面放到她手中。
“從今日起,你不再是顧家奴婢。”
“你想嫁誰,顧家不會阻攔。”
秋棠愣愣地看著我。
“小姐真的願意放我走?”
“自然。”
“不過有幾件事,必須在你離開前說清楚。”
我讓人去請母親,又請來與顧家相熟的黃大夫和兩位族中夫人。
秋棠看見大夫,神色頓時慌亂。
“小姐,我只是近來染了風寒,不需要診脈。”
“你是否有病,大夫看過才知道。”
她想後退,卻被兩名嬤嬤按在椅子上。
黃大夫搭上她的手腕。
片刻後,他看向母親。
“已有兩個多月的身孕。”
母親勃然變色。
“好一個不知廉恥的東西!”
秋棠嚇得跪在地上,死死護住腹部。
陸懷謙恰在這時由父親陪著進來,他看到跪在地上的秋棠,眼中滿是心疼,隨後冷冷看向我。
那種毫不掩飾的怨恨,證明我的猜測沒有錯。
他也記得上一世。
陸懷謙上前扶起秋棠。
“她已經不是顧家奴婢。”
“在下即將迎娶她,還請顧夫人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