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狀元郎讓給了丫鬟_第5章 你找我
“你找我,只是為了哭一場?”
秋棠抬起頭。
“陸懷謙投靠了安王。”
我神色一凜。
“你怎麼知道?”
“他最近時常深夜外出,還讓我替他保管一個匣子。”
“我偷看過,裡面是安王府幾處莊子的賬冊,還有朝中官員的名字。”
“他對我說,只要安王將來登上皇位,他便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前世陸懷謙是在顧家被流放後,才從安王遺留的罪證中得到那本賬冊。
這一世,為了儘快重回高位,他主動投靠了安王,還提前推動了謀反。
“匣子在哪裡?”
“被他藏起來了。”
秋棠從袖中拿出一張拓印紙。
“我只來得及拓下匣中印章。”
上面是安王私印,以及一枚兵器監工匠才會使用的驗收印章。
安王已經開始私造兵器。
我看向秋棠。
“你想要什麼?”
“保住我的孩子,再讓我離開陸懷謙。”
“你願意出面作證?”
她臉色發白,卻還是點頭。
“願意。”
“小姐,我不求您原諒。”
“我只是不想讓孩子跟著他一起死。”
我收下拓印。
“證據不夠。”
“你還需要回去。”
秋棠渾身一顫。
“我會派人保護你。”
“賬冊、信件、兵器流向,能拿到什麼便拿什麼。不要冒險,更不能驚動陸懷謙。”
她沉默很久,最終咬牙點頭。
“好。”
9
秦家很快傳來訊息。
秦絳的父親查到,振武伯秦嶽私下替安王購買了大批馬匹和精鐵。
他沒有驚動兄長,先帶著妻兒搬出伯府,又將查到的賬目交給太子。
與此同時,父親主動上書,請求徹查宗室在京外莊園的私兵與武器。
皇帝沒有立即動安王。
沒有完整證據便調查親王,很容易逼得對方提前造反。
太子暗中命人盯緊安王府,又在宮中更換了一批侍衛與太醫。
上一世,安王的生母穆太妃病逝後,安王再無顧忌,半年後便舉兵謀反。
後來陸懷謙查出,穆太妃並非病死,是安王軍師吳璋為了逼主子起兵,暗中在藥中投毒。
這一世,陸懷謙等不了十年,他要讓穆太妃提前死亡,再將罪名推給太子。
我將此事告訴父親,他不再問我為何知道,趕緊將訊息交給太子。
穆太妃的藥每日都經過秘密查驗,送到她面前的藥則被換成無害的補藥。
半個月後,宮女果然在湯藥中加入了一包毒粉。
人贓並獲。
宮女熬不過審訊,交代是安王府吳先生派人指使。
太子沒有立即抓捕吳璋,反而放出訊息,說穆太妃病情加重,恐怕撐不過這個冬天。
安王與吳璋信以為真。
陸懷謙也開始行動。
秋棠在他離京前,將一隻賬冊送到顧府。賬冊中記載著安王購買兵器、囤積糧草、收買地方將領的所有款項,其中還有陸懷謙親筆寫下的謀劃。
他建議安王趁穆太妃薨逝,以太子弒刀宗親為名起兵,先佔據北方三州,再聯絡朝中官員開啟城門。
證據已經足夠。
可我們仍然缺一封安王親筆確認謀逆的書信。
太子決定放長線釣魚。
他故意調走安陽附近的部分駐軍,又讓人將“皇帝準備削藩”的假訊息送到安王手中。
安王果然坐不住,他親自寫信,命秦嶽在起事之日開啟北門。
信使經過京郊時,被太子的人秘密控制。
書信留下,又用仿製的信件替換。
安王與陸懷謙仍不知道,他們的所有計劃已經落到太子手中。
陸懷謙臨行前,特地送來一幅畫。
《秋江獨釣圖》。
他說自己雖然與顧家有嫌隙,卻仍感激父親過去的照顧,願以此畫表示敬意。
父親沒有拆開。
他當著大理寺、御史臺與太子府官員的面,命人檢查畫軸。
其中果然藏著一封安王寫給父親的密信。
信中說,事成之後,願讓父親繼續擔任左相。
這是陸懷謙替顧家準備的死證。
可這一次,他親手送來的栽贓信,變成了他參與謀反的又一項證據。
10
安王尚未回到封地,便在官道上被禁軍控制。
與此同時,太子帶人查抄安王府。
府中搜出私制龍袍、兵器圖紙、官員名冊和大量尚未送出的密信。
振武伯秦嶽在書房中自盡。
吳璋試圖帶人劫獄,被當場拿下。
陸懷謙則在安王車隊最末尾,穿著一身不起眼的青色長衫,試圖趁亂逃走。
謝臨川親自將他抓了回來。
“又見面了,陸狀元。”
陸懷謙被按在地上,仍然冷笑。
“安王尚未起兵,最多隻是私藏兵器。”
“我是朝廷命官,隨王爺回封地處理公務,有何罪?”
謝臨川讓人將秋棠帶出來。
陸懷謙臉上的鎮定瞬間消失。
“你怎麼會在這裡?”
秋棠看著他。
“賬冊是我交給太子的。”
“你藏在畫軸中的信、寫給安王的謀劃,還有讓吳璋謀害穆太妃的建議,我都已經交代了。”
陸懷謙目眥欲裂。
“賤人!”
“我待你不薄,你竟敢背叛我!”
秋棠突然笑了。
“待我不薄?”
“你讓我挺著孕肚給人洗衣服,拿走我賺來的銀子宴請權貴。
”
“你答應不把孩子送給韓公公,轉頭便寫好過繼文書。”
“你還說等安王登基,要休了我,娶秦姑娘做正妻。”
“陸懷謙,你需要我時,說我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