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後,我把霸總罵進了離婚冷靜期_第7章 救你那晚是以前的沈知遙做的事
救你那晚是以前的沈知遙做的事,你欠她的,也不該拿來要求現在的我原諒你。」
他喉結動了動。
我指了指門外:「花帶走,人也帶走。下一位客人進門前,我想清淨一會兒。」
顧硯之終究拿起花走了。
他的背影在玻璃門外停了一瞬,然後被傍晚的人流淹沒。
7
宋綿綿開庭那天,我沒有去旁聽。
唐婧把結果發給我時,我正在參加商場舉辦的獨立設計師市集。
宋綿綿因洩露商業秘密、合同詐騙等問題被判承擔刑責和民事賠償。她賣掉了房子和車,仍然不夠填窟窿。她的經紀人也把她此前欺壓工作人員的錄音交了出來,網上再沒人替她說話。
沈國樑那邊也有了結果。
羅蓉和羅子驍涉嫌偽造材料、詐騙擔保,被依法處理。我爸沒有直接參與偽造,卻存在明知和縱容,還挪用了沈氏一筆公款替羅家補債。
沈氏董事會把他撤了職。
我沒有接手沈氏。
那是一艘已經漏水的船,裡頭的人還想拿我當木板堵洞。我沒興趣。
我把自己從父親手裡拿回來的那部分股份,賣給了靠譜的職業經理人,又把一部分錢投進「遙見」的品牌擴張。
店開到第三家時,顧硯之來找過我一次。
那天我剛從倉庫出來,手上抱著一箱新到的香薰蠟燭。他站在巷口的梧桐樹下,沒穿西裝,只穿了件深灰襯衫。
看起來比從前瘦了一些,也安靜了許多。
我沒躲,抱著箱子站在原地。
他先開口:「聽說你要開新店。」
「嗯。」
「恭喜。」
「謝謝。」
空氣裡只剩梧桐葉被風吹動的聲響。
他問:「你真的一點都沒想過重新開始?」
我把箱子換了個手。
「顧硯之,你現在問這個,像把打碎的杯子粘起來,再端給別人喝水。」
他沉默。
我說:「以前的沈知遙或許會。她會覺得救過你,也喜歡過你,所以受點委屈沒關係。可她已經把能給的都給完了。」
顧硯之的眼眶紅了。
我看著他,氣忽然就散了些。
不是原諒,也不是心軟。
他已經從我人生裡退得很遠,再也拖不動我。
「你以後會過得很好。」他說。
「這句就不用你祝了。」我笑了笑,「我自己會。」
倉庫門裡有人喊我,問新店的招牌要掛在哪邊。
我朝那邊應了一聲,抱著箱子往回走。
身後沒有再傳來腳步。
唐婧後來告訴我,顧硯之辭掉了顧氏總裁的位置,去了外地分公司從專案做起。顧老爺子沒攔他,只讓他把自己闖出來的爛攤子慢慢收好。
這訊息對我來說,和天氣預報裡另一座城市下雨差不多。
知道了,然後繼續出門曬太陽。
8
「遙見」開業後,隔壁商場發來一封律師函。
對方說我們門頭的「遙見」兩個字與他們正在籌備的品牌「遙光」容易混淆,要求我們立刻停止使用,否則就會起訴。
郵件抄送了商場運營、幾家合作媒體和我的房東,動作快得像早就準備好了。
店長急得直冒汗,拿著列印紙跑來找我:「知遙姐,我們是不是得先把招牌摘了?他們背後是盛茂集團,聽說跟顧氏有合作。」
我把郵件看完,抬頭問她:「『遙光』什麼時候申請的商標?」
「上週。」
「『遙見』呢?」
「我們開店前就註冊了。」
我笑了。
「那你慌什麼?先把店裡的音樂調大一點。有人要給我們免費引流,別辜負人家。」
唐婧來了以後,只用半天就查清楚,發函的公司實際控制人是羅蓉的遠房表哥。他之前跟著沈國樑做過幾個專案,沈國樑失勢後,他還惦記著我那兩間鋪面和「遙見」的客流。
大概是覺得我一個開咖啡店賣衣服的女人好嚇唬,先寄封律師函,嚇得我主動低價轉讓門店。
算盤珠子都崩到我臉上了。
我讓唐婧給他們回函,附上完整的商標註冊記錄和「遙見」首家店開業資料。隨後,我把對方偽造市場調研資料、惡意接觸我店員、試圖用偷拍影片製造食品衛生謠言的證據,一併交給了商場管理方。
商場運營經理約我見面時,面上很不好意思。
「沈小姐,這件事我們會嚴肅處理。」
我攪著咖啡,語氣很平靜:「我不需要一句『嚴肅處理』。店裡的監控他們想調就調,店員他們想挖就挖,謠言截圖都送到你們郵箱了。商場對商戶的安全管理要是隻靠道歉,租金不如改收香火錢。」
經理額頭冒汗,連聲保證。
盛茂集團很快撤了律師函,公開道歉,涉事負責人也被停職。商場把一樓中庭的快閃位給了我,場租免掉一截。
訊息傳出去,「遙見」突然火了一把。
不少顧客本來是來看熱鬧,進門後發現衣服好看、咖啡好喝,順手就辦了會員。連店裡那款原主畫出來的藍色長裙都賣斷碼,工廠催單催到電話發燙。
我站在倉庫裡核對庫存,店長小許興奮得臉都紅了。
「知遙姐,原來事情還能這麼解決。」
我把最後一張清單夾進資料夾。
「遇事先分清楚。」我說,「有理的就把證據擺出來,沒理的就別替他們找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