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後,我把霸總罵進了離婚冷靜期_第3章 顧硯之臉色僵住

穿成虐文女主後,我把霸總罵進了離婚冷靜期發布時間:2026-08-04作者:三三

顧硯之臉色僵住。

宋綿綿確實救過他。

至少他一直這麼認為。

五年前,顧硯之剛接手顧氏,車子在暴雨裡撞上護欄。他頭上見了血,迷迷糊糊走出一段路,被一個女孩扶進附近診所。醒來後,他只記得對方手腕上戴著藍色編繩,還聽見她說過一句「別睡,睡著更麻煩」。

宋綿綿拿著那條編繩,告訴顧硯之,她就是那個女孩。

顧硯之便信了。

原書裡,女主其實才是救他的人。只是那夜她剛從醫院看完病重的母親,怕惹麻煩,沒留下姓名。她那條藍繩後來丟了,宋綿綿卻不知從哪兒弄來一條相似的,頂替了她。

我早知道這個秘密,卻不打算現在說。

我只想離婚。

把救命恩人這個身份亮出來,顧硯之十有八九要發作他那套「我欠你,我要補償你」的霸總毛病。到時他又得黏上來,跟甩不掉的口香糖似的,煩人。

「你要報恩是你的事。」我說,「你把心肝脾肺腎打包送給宋綿綿,我都能替你聯絡快遞。前提是,別從我的共同賬戶里扣運費。」

我把筆塞進他手裡。

「籤吧。早籤早解脫。你放宋綿綿自由,我放你們兩個去相親相愛,大家都有美好的明天。」

顧硯之的下頜繃得很緊。

他冷不丁問:「沈知遙,你一點都不在乎我了?」

我看著他,認真想了想。

「在乎啊。」

他眼底剛亮起一點光,我就補上後半句。

「在乎你什麼時候簽字。冷靜期是三十天,耽誤一天我都覺得像多看了一集爛劇。」

顧硯之咬著牙,在協議最後一頁簽了名字。

字落下去的聲音很輕。

我卻覺得客廳的窗子都亮了。

3

離婚冷靜期的前三天,我睡到自然醒,吃完早午飯去看了商鋪。

兩間鋪面位置很好,一間臨街,一間挨著地鐵口。原主本來想用它們開自己的設計工作室,後來顧硯之說她「不必拋頭露面」,她就把鑰匙鎖進抽屜,再沒碰過。

我站在空蕩蕩的鋪面中央,陽光從落地玻璃照進來,灰塵在光裡飄得很歡。

我決定開一家買手店和一家咖啡店。

不是為了證明什麼,也不是為了跟誰較勁。

純粹因為我喜歡好看的衣服,也喜歡午後坐在窗邊喝咖啡。看不順眼的人沒資格進門。

唐婧幫我聯絡了裝修團隊。我則把原主塵封的設計稿一張張翻出來。

她很有天分。

那些線條幹淨又大膽,顏色明亮得像在壓抑裡偷偷養出來的花。可每張稿子右下角,都有被反覆擦改的痕跡。

我盯著看了一會兒,拿起筆,在其中一張長裙的腰線位置落下一筆。

裙襬像風一樣展開。

我給店取名「遙見」。

能看見遠處,也能看見自己。

店剛開始裝修,顧硯之的助理周衡就來了。

他抱著一堆禮盒,神情尷尬得像被迫參加家長會的小學生。

「太太,顧總讓我送來的。」

「叫沈小姐。」

周衡立刻改口:「沈小姐,這些是顧總送您的。」

我開啟看了一眼。珠寶、限量包、還有一輛跑車的鑰匙,貴得很有誠意。

「拿回去。」

周衡為難:「顧總說您不收,他就親自來。」

「那更得拿回去。」我把盒子推過去,「我店裡還在施工,別讓他來添堵。水泥沒幹,他腦子也不太防滑,摔了我怕擔責。」

周衡沒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我看他憋得辛苦,替他解圍:「你回去轉告他,想補償就按協議打款。實物容易貶值,現金比較懂事。」

快收工時,宋綿綿來了。

她戴著墨鏡和口罩,身後跟著兩個助理,陣仗像要來視察拆遷。

施工師傅正搬木板,她高跟鞋踩進一小塊溼水泥裡,鞋跟陷了半寸,臉一下就垮了。

我站在門口,誠懇地建議:「別拔太猛,容易把鞋跟留給土地。也算你給城市建設做了點貢獻。」

宋綿綿臉色發青,費勁把腳抽出來。

「沈知遙,你別得意。」

「我沒有得意。」我看著她泥點斑斑的鞋,「我是在欣賞自然對你的回饋。」

她摘下墨鏡,眼神陰沉:「硯之不會真的和你離婚。你們兩家還有合作,他爺爺也不會同意。你鬧成這樣,只會讓所有人覺得你不識大體。」

「你識大體。」我鼓掌,「大到能塞下別人老公,體面得很。」

宋綿綿氣得呼吸一滯。

我繼續說:「少拿顧老爺子和合作來壓我。婚是我結的,離不離是我的事。至於顧硯之,你要是真有本事把他帶走,麻煩儘快,廢品回收還講究個效率。」

她咬了咬唇,聲音立刻軟下去:「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的出身。可我和硯之認識得比你早,他最難的時候,是我陪著他。」

我倚著門框:「你陪過他幾天,我不知道。你拿著他的愧疚開了這麼多年的提款機,我倒看得很清楚。宋綿綿,別把算計刷層粉就當愛情賣,容易掉漆。」

她的助理想上前,被我抬手擋住。

「這裡有監控。」我指了指頭頂,「你們誰動我一下,我就把影片放到網上。標題我都想好了:當紅小花踩水泥不夠,還想踩原配。

點選率應該不錯。」

宋綿綿狠狠瞪了我一眼,踩著另一隻乾淨鞋走了。

我目送她的背影,覺得原書作者挺會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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