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後,我把霸總罵進了離婚冷靜期_第2章 宋綿綿立刻抓住他的袖口
宋綿綿立刻抓住他的袖口:「硯之,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把資料拿回去看看,怕知遙姐真的做錯事......那些聊天記錄是有人偽造的。」
我「哎喲」了一聲。
「你這腦回路拐得挺急啊。看資料看到對家郵箱裡去了?建議你去考駕照,倒車入庫肯定有天賦。」
顧硯之甩開她的手,嗓音發冷:「宋綿綿,解釋。」
她哭得更兇,肩膀抖得像開了震動模式。
我懶得看這出戲,彎腰擦了擦鞋面上的水漬。
「解釋留給警察吧。洩露商業機密和收受好處,夠你慢慢組織語言。」
我看向顧硯之:「至於你,顧硯之,給我道歉。」
他眉梢一沉:「你說什麼?」
「耳朵也壞了?那我說慢點。」我一字一頓,「你汙衊我,縱容別人當眾羞辱我,還潑髒水潑到董事會上。道歉。」
顧硯之的臉黑得很有層次。
他大概活到二十八歲,第一次有人敢在公司裡這麼跟他說話。
可惜我今天剛穿書,心情還沒從「居然真的穿了」裡緩過來,沒空欣賞他的總裁氣場。
「怎麼,顧總的嘴是租來的,到期沒續費?」
我挑眉,「一句對不起很貴嗎?比你前幾天給宋綿綿買的那條鑽石項鍊還貴?」
長桌旁有人倒吸一口氣。
顧硯之攥了攥手,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對不起。」
我滿意地點頭:「聽見了。下次長點記性,懷疑別人之前先把證據備齊。別搞得像個穿西裝的垃圾桶,誰哭兩聲你都往裡跳。」
說完,我拎起包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顧硯之叫住我:「你去哪兒?」
我頭也沒回。
「找律師。你這麼喜歡給宋綿綿撐傘,我把位置騰出來,祝你們倆淋雨的時候互相打傘。
」
2
律師姓唐,是原主大學同學,也是個說話直來直去的姐姐。
我坐在她辦公室裡,把婚前協議、婚後財產清單和顧硯之這些年送給宋綿綿的禮物賬單一股腦放到桌上。
唐婧扶了扶眼鏡,翻得很快:「你終於想通了?」
「我以前有多想不開?」
她抬眼看我,停了兩秒:「以前的你會先問他願不願意溝通,再替他找理由,最後還怕鬧離婚影響兩家合作。」
我嘆了口氣。
原主這個戀愛腦,腦回路要是拿去修高架,估計能把人從北京繞到南極。
「現在不怕了。」我說,「合作歸合作,婚姻歸婚姻。他把我當免費售後,我總不能還給他發年度好評。」
唐婧笑了:「這話像你,又不太像你。」
「人總得升級系統。」我指了指檔案,「能拿走什麼?」
唐婧認真算了一遍。
我和顧硯之結婚兩年,婚前各自財產獨立。可顧硯之為了讓原主放棄自己的設計工作室,曾以補償名義轉給她一套江景別墅、顧氏旗下商場的兩間鋪面,還有一部分基金份額。
這些都寫進了協議,歸我。
至於顧硯之擅自把婚後共同賬戶的錢,用來給宋綿綿買房買車、投資她的綜藝和工作室,唐婧也一筆筆圈出來。
「全部追回不容易。」她說,「但能談。你手上有他默許宋綿綿拿專案資料的旁證,再加上宋綿綿那邊一旦立案,顧氏不想讓這件事拖太久。」
我拍板:「談。要他吐乾淨。」
傍晚,顧硯之找到了我名下那套江景別墅。
他進門時,我正盤腿坐在地毯上拆快遞。新買的咖啡機、投影儀、遊戲機,還有一整箱零食,堆得客廳像個快樂的倉庫。
顧硯之站在門口,表情很複雜。
「你在幹什麼?」
我舉起一包薯片:「慶祝我恢復單身預備役身份。要來一片?海鹽味的,適合降火。」
他沒接,視線落在茶几上的離婚協議上。
「你真的要離婚?」
「不然我請唐婧來給你寫情書?」
他走過去,翻開協議,越看臉越難看。
我給自己倒了杯氣泡水,慢悠悠解釋:「別墅歸我,商鋪歸我,基金歸我。宋綿綿那套房和車,折價從你該補給我的部分里扣。你要覺得不服氣,法庭見。」
「你這是趁火打劫。」
「錯。」我伸出一根手指,「趁火打劫是你和宋綿綿乾的。我這是災後理賠。你砸了我的日子,總得把裝修費賠出來。」
顧硯之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盯著我,像想從我臉上找回那個會小心翼翼看他臉色的沈知遙。
可惜她不在了。
我甚至能感覺到原主殘留的那點酸澀,在這間寬敞明亮的客廳裡慢慢散掉。她以前最怕顧硯之冷臉,怕他說自己貪錢,怕他覺得她不夠懂事。
可人活著,為什麼要拿自己的委屈給別人當擺設?
顧硯之按住協議:「宋綿綿的事,我會處理。但我們沒必要離婚。」
「有必要。」
「我已經向你道歉了。」
我差點被氣泡水嗆到。
「顧硯之,你是不是把道歉當免死金牌?一句對不起能把兩年裡的羞辱、冷落、偏心全擦掉?你這臉皮的延展性,建議申請吉尼斯。」
他聲音壓低了些:「我承認以前對你有誤會。但你知道我和綿綿的關係,她小時候幫過我。」
「你們什麼關係?」我問。
他頓了頓。
我替他接上:「她是你的恩人、朋友、白月光,還是你養在婚姻門外的備選項?你自己先把名詞分清楚。
字典要是沒帶,我可以給你買一本,新華的,字大,適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