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後,我把霸總罵進了離婚冷靜期_第6章 顧氏法務部提起訴訟
顧氏法務部提起訴訟,宋綿綿的經紀公司第一時間與她解約。
她此前靠顧硯之砸錢拿到的資源,一夜之間全沒了。
網上有人扒出她曾在劇組耍大牌、臨時加價、逼工作人員替她買奢侈品的事。她的粉絲還在努力洗,說她只是被人利用。
我刷到那條熱搜時,正在咖啡店試營業。
店裡放著輕音樂,窗外是下班高峰。幾個年輕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拍照,桌上擺著我設計的選單卡。
我把手機扣在吧檯上,繼續給客人拉花。
別人的坍塌聲,聽個響就夠了。我這邊還要開門做生意。
倒是顧硯之,開始頻繁出現。
他先在店外站了大半天。員工把他當成可疑人員,韓驍出去問要不要報警,他才黑著臉離開。
第二次,他帶著一束白玫瑰進來。
我正在清點賬目,抬頭看見他,第一反應是把收銀臺抽屜鎖好。
「歡迎光臨。」我說,「本店最低消費三十八,不賒賬。」
顧硯之把花放到桌上:「我想和你談談。」
「不談。」
「五分鐘。」
「你去找宋綿綿。」
他的眉頭皺起:「你能不能別總提她?」
「能啊。」我放下賬本,「那你先別總出現在我面前。你倆都是前任問題,區別是她長得像白蓮花,你長得像個移動麻煩。」
顧硯之深吸一口氣,拉開椅子坐下。
「我知道我以前做得很過分。」
「知道就去改。」
「我想補償你。」
「不需要。」
他繃不住了:「沈知遙,你為什麼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店裡幾位客人偷偷往這邊看。
我指了指牆上新掛的招牌:不接待情感巨嬰。
「因為機會不是批發市場的大白菜,誰來哭兩聲我就分一顆。
」我說,「你懷疑我、羞辱我、把我當成你和宋綿綿之間的擺設。現在事情敗露了,你忽然發現我能幹、漂亮、還不肯回頭,於是你來談機會。你想補償的未必是我,更多是你那點不甘心。」
顧硯之盯著我,眼神發沉。
我把花推回去。
「拿走。白玫瑰沒錯,擺在這裡影響我賣咖啡。」
他沒有動。
我正要叫韓驍,門口進來一個戴帽子的女人。
宋綿綿。
她瘦了不少,臉上沒有精緻妝容,眼底烏青很重。她看見顧硯之,先是一愣,隨即咬著牙衝我走來。
「沈知遙,你滿意了?」
店裡安靜下來。
我抬了抬下巴:「你說哪件事?店裡試營業順利,還是你的案子快開庭?範圍太大,我不好回答。」
宋綿綿眼圈發紅:「你非要逼死我嗎?」
「我逼你偷資料了?」
「要不是你一直搶走我的東西,我會走到今天?」
我聽樂了。
「宋綿綿,你的人生是不是隻有一個資料夾,名字叫『都是沈知遙害的』?顧硯之是我搶走的?你當年頂替別人救命之恩,也是我按著你去認的?洩露資料收錢,是我替你收的?」
她僵在原地,臉色刷地白了。
顧硯之猛地抬頭:「頂替什麼?」
我心裡一跳。
嘴確實比腦子快。
宋綿綿慌亂地去抓顧硯之的手:「硯之,你別聽她胡說。」
顧硯之避開了。
我既然說漏了,也不打算再替誰守著這層窗戶紙。
「五年前,暴雨夜。」我看向顧硯之,「你出車禍後,躲進城南那家舊診所。送你去的人是我。」
顧硯之瞳孔驟縮。
宋綿綿尖聲道:「不是!明明是我!」
我轉身從吧檯下拿出一箇舊鐵盒。
這是原主母親留下的遺物。
原主前幾天整理舊物時,在裡面發現了那晚的診所繳費單、她替顧硯之墊付的藥費收據,還有一張拍糊了的照片。
照片裡,年輕的原主穿著溼透的校服,手腕上繫著藍色編繩。診所門口停著顧硯之那輛撞壞的車。
「那天我本來要去醫院看我媽,路過的時候看見你趴在方向盤上。」我說,「診所醫生姓梁,左手虎口有塊燙傷疤。他給你縫針的時候,你一直抓著床單,還把我袖口扯破了。你問我叫什麼,我沒說。後來我媽病情惡化,我也沒心情去找你。」
顧硯之臉色蒼白。
那些細節,他記得。
宋綿綿當年說得含糊,許多地方都對不上。他只是更願意相信那條藍色編繩,願意相信有人在他最狼狽時毫無條件選了他。
可真正救他的人就在眼前,他卻親手把她推開很多次。
宋綿綿還想狡辯:「這些都是你偽造的!」
「繳費單能查,醫生也還在。」我看著她,「你要不要去問問梁醫生,那個雨夜到底是誰扶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進門?問完順便把你冒領恩情這事也寫進答辯狀,法官看了沒準兒誇你素材豐富。」
宋綿綿的嘴唇抖了抖。
顧硯之盯著她,聲音很啞:「所以這些年,你一直在騙我。」
她的眼淚掉下來:「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我從小什麼都沒有,我抓住一次機會有什麼錯?」
我替她把門拉開。
「你喜歡什麼,法庭會慢慢聽。現在請出去,別堵著我做生意。」
宋綿綿看著顧硯之,希望他像從前一樣替她說一句話。
他沒有。
她轉身離開,背影倉促得很。
顧硯之還坐在原地,許久沒有說話。
我把鐵盒蓋上。
「真相知道了,滿意嗎?」
他抬起眼,眼底發紅:「知遙,我......」
「別。」我抬手打斷,「感謝、愧疚、後悔,打包帶走。